“你……你放开我。”
对方说话还是粗声粗气的,杨靖川想笑。
事实上,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对方其实很容易挣脱。
之所以挣不脱,在杨靖川看来,是因为羞怯。
他看到她脖子上没有喉结。
对方没有现代知识,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还粗声粗气的说话。
“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了。”
“别喊。”杨靖川忍住笑意,松开她的手腕,故意问:“咱们都是爷们,你干嘛摸我?”
对方脸上一红,羞恼道:“谁摸你了。”
声音不仅不粗,还婉转动听,让杨靖川一怔:“嗯?”
对方立马反应过来,继续粗声粗气:“我的意思是说,都是臭男人,有什么好摸的。”
“哦。”杨靖川借着月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对方,发现对方模样清纯,身材丰腴,简直是极品。
他凑了上去,笑呵呵地问:“不是想摸我,干嘛在我身上……”
原身和女孩子这么说话,都是非常猥琐,把青樱等丫鬟吓得哇哇乱叫。
现在的杨靖川则不同,不凡的气质由内向外散发,最重要的是,眼睛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
“才……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对方下意识的把身体往后移一点。
那张清秀的脸上,浮现了些许的红晕。
恰好月光照耀下来,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雪白光芒。
“那是怎样?”杨靖川追问,“你不说,我就当成你对我有意思。”
“不是!”对方猛地抬头,娇羞道:“我想要对牌。”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左手下意识的捂住小嘴。
“你要对牌做什么?”杨靖川又问。
她不回答。
“你不说是吧,跟我去见侍卫领队!”
“别别,”她慌了,赶忙回答:“想出宫玩。”
“玩!”杨靖川盯着她,“这里靠近内宫,你是……”
对方的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
“宫女?”杨靖川故意猜错。
他当然知道,对方身份不简单,但不打算当面揭穿。
内宫女眷跑到外朝,他这个侍卫哪怕刚当差,也难逃追责,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
对方明显松了一口气,点头道:“是。我爹生病了,我想出宫看望。”
“你不该偷我的对牌啊。”杨靖川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可知道,我丢失对牌要被打三十大板,而后发配充军。”
惩罚不假,没这么严重,就是故意逗她。
对方显然没想到,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严重,下、下次不敢。”
“还有下次?”杨靖川继续逗她,“我这次都很惨!”
“对不起,我愿意赔罪。”
“你拿什么赔罪?”
“珠宝,”对方羞愧道,“可我这次出门走得太匆忙,没带。”
杨靖川一听,心道果然是娇生惯养,偷溜出门居然不带钱。
可惜啊!
如果对方当场给,他当场拿,还好。事后索要,不是大丈夫所为,还会平白被人看扁。
一念及此,杨靖川笑道:“那就算了。我只要你一样最宝贵的东西!”
“啊!”对方脸一红,“你要什么?”
“你的姓名。”
“什么?”
“你的姓名。”杨靖川再问一遍。
对方脸色更红了,羞答答的道:“李蕴。”
杨靖川一愣,觉得这名字很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不动声色的道:“咱俩谁也不欠谁,我送你回内宫。”
“好。”
出来时,杨靖川走在前面,东张西望,确定周围没人,再招呼李蕴出来。
路上,杨靖川问她怎么出来的,李蕴说了。
原来她是从一段矮墙翻出来,本想躲在空房,偷一块对牌,一早拿着对牌大大方方的出宫。
宫里向来是认牌不认人。
很快,两个人到了矮墙附近,杨靖川望风。
李蕴踩墙面,麻溜的上墙。
好家伙!
这让杨靖川想起,自己读高中的时候,翻墙出去通宵。
“你叫什么?”李蕴趴在墙头,小声地问。
“杨靖川。”
“啊,老国公的败家孙儿。”
“没错,就是我。”
李蕴一笑:“你和传闻的大不一样,再见。”说罢,消失在墙头。
杨靖川心里也是一笑,今晚过得真美妙。
他回到空屋,刚把两张桌子拼凑在一起,领队就进来了。
一看,领队满头大汗。
“你……”
“靖川,你这回是帮了弟兄们大忙。”说着,领队从怀里掏出三个银锞子,往他手里一塞,“这是弟兄们的一点心意,拿去喝酒。”
杨靖川当然要推辞一下:“这不好吧,你让我睡觉,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好。”
“哎,今后你只管去睡觉,有事,我喊你。”领队不要,拱了拱手,转身就离开空屋。
到门口时,还不忘把门拉上。
杨靖川掂了掂重量,多赚十两银子,挺好。
他往桌上躺了,一觉睡到自然醒。
醒来时,感觉腰酸背痛的。
还没睡习惯桌子。
下班!
杨靖川整理好衣冠,检查了一下对牌,便溜出去。
此时,天还没亮,却已经到早朝的时候。
杨靖川跟着三队的侍卫,回到侍卫处,那里有等着接班的侍卫。
他假装很困的样子,交了对牌。
回到府里,儒衫已经备好。
早餐也早已做好。
也是托了银子的福,以前厨房虽也提供一日两餐,但总是磨磨蹭蹭。
杨靖川练了一会太极拳,再换了身儒衫,等菜上齐,端起碗就扒拉了起来。
早餐也很丰盛,红稻米粥,奶油松酿卷酥,莲藕蜜糖糕,腊肉蒸蛋,干丝清炒牛肉脯,十六样各色小菜拼成的什锦酱菜。
他吃的很快,因为根据他的判断,以老皇帝的脾气,绝对要派一位狠人今天到学宫坐镇。
他可不想成为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牺牲品。
吃完早餐,杨靖川就走路前往学宫。
半路上,遇到了五皇子李绍,他东张西望一阵,向杨靖川招手。
杨靖川赶了过去。
“嗐,靖川,你还敢来学宫。”李绍一脸焦急,“告诉你吧,我五哥因为你吃了不少的苦,这次扬言,要在路上堵你呢!”
“不会吧!”杨靖川脑子一下就转起来,开始设想各种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