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婆娘，你给老子闭嘴！
苟成光的目光忽然变得凶狠无比。
夫人瞧见之后，心又凉了一片。
烈铮垂眼，用手扫了扫衣服，淡声问道：“你要说什么？”
夫人最终决定为自己一搏，“是苟成光威胁我，我才那样说的！账本是真的！苟成光就是用了厂子里的灵石！”
呵！
荷兮小胜。
怀瑾向她投去欣赏的目光，可是荷兮沉浸在喜悦中，没有接收到。
不过，鹤川却留意到，整个过程中，怀瑾的注意力一直在荷兮身上。
鹤川刻意收紧了手掌，让掌心更加贴合荷兮骨感的肩。
怀瑾半眯着眼睛，在荷兮没有看见的地方，再次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烈铮不语，只是用穿透性的目光审视着厂长夫人。
“大人，是真的！来这里之前，苟成光找到我，软磨硬泡，让我说账本是假的，好把贪的灵石分我一半！请大人明察！”夫人豁出去了。
“是么。”烈铮动了动手指，手下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疯妇人前言不搭后语，听你的，还不如验一验账本的真假。”
荷兮松了一口气。
刚才她大费周章，只是瞧着苟成光过于淡定了，不符合心理逻辑，才怀疑他上面有人。
夫人再次翻供，算是上个保险。
没想到，这个烈铮目前看来是个好人。
真好，一切按计划进行。
“大人，这账本确实是真的。”手下的人把账本呈了回去，“墨迹证实确实是分时段写的，并非一朝一夕能伪造出来。”
夫人松了一口气，身子像被抽走了精魂一般瘫软无力，周身的汗也凉了下来。
看直播的人顿时喜悦万分。
荷兮没有骗我们！
厂里的妇人们眼角闪烁着泪光，汉子们略有尴尬。
大勇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本来就是放心不下，才回来的。
现在是该走了。
他转身，悄然离开了这个他工作了半辈子的厂。
“苟成光，你可还有话说？”烈铮的面上没什么起伏。
苟成光嘴角斜扬一瞬，继而又开始抹眼泪，跟着就泣不成声：“我认罪……我认罪……我愿意替我夫人认罪。”
荷兮：？
什么玩意儿？
苟成光悲痛万分，“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我对感情不忠，她心中空虚，才走上了歪路。”
“……”
“灵石都是她挪用的，我实在是不知情。我对她有亏欠，可是没想到，她早已不顾夫妻情分，反复地诬赖于我……我认罪。如果我认罪能让你心里好受些，我什么都愿意替你扛。”苟成光抬头，脸皱成一坨，贡献了毕生的演技。
荷兮的脸皮都麻了。
她以为这两口子的事到此结束了，没想到，撕逼大战这才正式开始。
直播间的人都已经懵了，她们纷纷看向荷兮，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荷兮立马更换了直播间文案：纸厂员工钱财被占，厂长夫妇狗咬狗，谁才是罪魁祸首，一起来吃瓜！
此一出，真的有大批观众涌进直播间看戏。
荷兮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还有意外收获，这波流量挣得出乎意料。
“哟！前几天听说有个什么直播间，我还不信呢！”
“在外面看，果然没有进来精彩。送个礼物先。”
“有趣啊。”
血蝠见人进来得越来越多，他主动维持秩序：“各位！有什么就写在弹幕上。”
烈铮皱了下眉头，有一掌把这个直播间掀翻的冲动。
什么！玩意儿！
“苟成光，你他嘛的不是人！你这个畜生!你个挨千刀的！”
夫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诨，又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
“大人啊！苍天可鉴啊！苟成光他反咬一口啊！他不得好死啊！”
“苟成光，诬告和作伪证要遭雷击。你可想好了。”烈铮被吵得耳朵疼，干脆站起身来，上上神的威仪一下子展露无遗，强令直播间的嘈杂安静下来。
苟成光一把鼻涕一把泪，身体偏倒不稳，失魂落魄地摇着头：“大人……我……哎……小人不敢，夫妻一场竟然走到这个地步。都是我的错啊！”
说到此处，他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忏悔道：“我不该去找那情人啊！害了夫妻感情啊！”
卧槽！
荷兮浑身窜过一阵电流，继而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小人不敢隐瞒啊！小人……有证据啊……”苟成光哭天抢地的声音竟然盖过了夫人。
他走了夫人的路，让夫人无路可走。
夫人脸上挂着残泪，惨笑着摇头，精神上已经认输了。
星象局某男仙：有什么证据拿出来！
物资部某男仙：到底贪了多少钱，搞这出好戏？
血蝠乱入掺和：耶，不少，说是多少个亿。
穿山甲：嚯哟嚯哟，啧啧啧，还是你们神仙会玩儿！
男狐妖：可不是嘛，媚娘姐不是回来讲过了嘛，这男的有八百个情人！
冷矿局某男仙：一个小小的造纸厂，不是吧。
蛇妖：神仙就是精力好，吾辈之楷模，啧啧啧……
乌鸦：谁弄的这个直播间，站出来！哥哥我要给你送礼物！
蝴蝶：看来厂长是真心悔过啊。他心里还是爱着夫人的。
荷兮：“……”
活捉一只恋爱脑！
“证据呈上来！”烈铮看到满屏密密麻麻的弹幕，脑仁儿快炸开了。
苟成光捂着胸口，“算了，大人，您直接治我的罪吧。恕我夫人无罪，这是我欠她的。”
狐娇娇和狐思言对视一眼，都没有心思发表意见，只想吐。
“苟成光！你如此颠三倒四，简直是目无天庭戒律！”烈铮怒道。
苟成光吓了一跳，扑通跪下，“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他又看向夫人，一咬牙说道：“我有证人在外面！”
“传！”烈铮手一挥，失去所有耐心。
华章收拢了手中的折扇，对他看护的证人轻声慢语道：“好好说话，荣华富贵等着你。若是有任何差池，满盘皆输。”
那人点了点头，被押着进了直播间，走进了大众视野。
是她！
夫人摇头冷笑。
苟成光啊，苟成光。
畜牲都比你有情。
“叩见烈铮大人，小人是仙界造纸厂账房员工娉婷。我作证，这些年夫人都在以厂长的名义从我这里拿灵石。”
荷兮：OMG！
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