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
怀瑾开门时，诧异地对上一双笑弯了的眼睛。
他很快接受了事实，“你都听到了？”
荷兮默认，“聊聊吧。”
怀瑾主动坦白：“抱歉，但这不算是欺骗吧，只是利用而已。”
欺骗和利用是有区别的？
很好，这人真有意思。
“没关系。我来只是好奇，我碰上茯苓和她夫君吃馄饨，是巧合还是你的手笔。”她问。
“都是。”怀瑾的声音平静且温润，在和荷兮聊天时，没有半分矫饰，“馄饨摊老板是我家老仆。”
原来是这样，那怀瑾早就知道茯苓欺骗他的事就不足为奇了。
“可是这样对你母亲的名声……”荷兮不解，难道他们之间真有事儿？
“不会，我那些同僚也是我请来你直播间的，他们也参与了出谋划策。”怀瑾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荷兮紧抿着唇：心机boy现实版。
她无言以对，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怀瑾叫住她，“你来应该还有其他目的吧。”
荷兮想了想，回头说：“你那里有没有提升灵力的灵药？便宜卖点给我呗。”
怀瑾知道她这是临时起意，但他很爽快地答应道：“什么时候要？”
“下月一号。”
领了工资再说。
荷兮往回走的过程中，越想越气，这个怀瑾太坏了！
不自觉，她走路的脚步重了些，一不小心，把天给踩漏了，整个人掉了下去。
额……
开个玩笑。
不是第一次了，她知道自己又被血蝠家的那位给抓了。
她稳端站在屋子里，和封绝大眼瞪小眼。
血蝠呢？
他怎么不在，要有他给我作证，证明他是自己愿意在直播间送礼物的。
我可没强迫他。
面对封绝逼人的气场，荷兮始终熬不住，她认怂地说：“如果你们不愿意，我把直播间的钱退给你们也行。但下次可别乱点了。”
封绝沉默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这让荷兮很是难受：要杀要剐说清楚啊，这样折磨人算什么事儿！
这时，血蝠连滚带爬进了屋，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对荷兮说：“荷……荷荷……荷兮仙子，是是是我想邀邀邀请你来魔界的……”
至于为什么，血蝠他自己也没想好。
临时接到主人的命令，他只能先胡邹这么一句。
邀请我？
“邀请我做什么？”荷兮不明所以。
血蝠脑袋里一片浆糊，情急之下说：“我家主人好奇今天直播间发生的事儿，我又说不清楚，只有麻烦你了。”
主人？
原来封绝是血蝠的主人？血蝠是封绝的仆人！
血蝠作为仆人都那么有钱，封绝岂不是……大佬？
榜一大哥背后的男人！！
讲！
必须讲！
荷兮点了点头。
血蝠松了口气，他扯出一丝干笑，“那荷兮仙子，我还有点事要忙，你就给我主人讲讲？”
“好。”荷兮爽朗一笑。
这故事要讲得好，说不定还能挣点外快。
血蝠走了之后，屋子里的火光陡然熄灭，只留了一处，封绝的影子被拉长，看起来除了压迫和恐怖，多了一份神秘。
他转身，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一股黑烟凝聚成一把椅子，就在封绝的床边。
荷兮走过去，坐下，要开始她的“独演”。
“其实大家在直播间看到的并不是完全的真相。怀瑾是被茯苓背叛了，可是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弱，他是这一场直播的策划人。”
荷兮没说，她也成了怀瑾策划中的一部分，推动他曝光茯苓阴谋的重要人物。
整个讲述过程中，封绝一直闭着眼睛，没有给半点回应。
荷兮的声音越来越轻，临睡前，她脑海中还在想：果然是精神力紊乱了。
穿越还讲究倒时差吗？
她睡着之后，封绝睁开了眼睛，以与上次同样的方式给她传输了一点点灵力之后，将她送了回去。
他再次闭上眼睛，很快也进入了睡眠。
本尊不仅喜欢她的眼睛，也喜欢她的声音。
荷兮睡了一个长长的觉。
这次醒来时，她心里有谱：是血蝠的主人送我回来的。
故事讲了，咋不给钱呢！
瞄一眼墙上闪着莹光的日历，她翻身下床。
今儿是一号！
之前直播的收入，已经委托鹤川师兄上交了。
该领工资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她踏着轻盈的步子去姻缘堂月老那儿领酬劳！
月老看见荷兮的身影，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落实他牵制荷兮的计划。
两千灵石放在桌上，荷兮看到简直是气疯了。
“我挣多少？你就给我两千？”
虽然荷兮之前从来没有领过两千这么多，但这提成也太夸张了吧！
“我八天交了好几万，你丫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你就给两千！就算我只完成一万，提成比例1：10？”
月老早有准备，好脾气地说：“荷兮，我知道你现在能耐，我也很欣慰。但是咱们这儿有规矩，完成业绩的部分次月1号发放，超出的部分次次月才发放。”
所以？
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你觉得我是傻子？”
月老摇头，“唉，我们荷兮能干着呢。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嘛，你以前从来没完成过业绩，第一次领到钱，你咋还不适应了呢。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问嘛，都是这样，公开透明的。而且，我都没算你旷工。”
透明个登儿！
这摆明了就是套路她，压榨她。
往后她的业绩只会越来越多！
如果她想要拿到提成，就会一直在这里干下去，因为姻缘殿是官方局之一，她要是离职也要提前3个月提出，而且还要赔钱，相当于离职违约金！
如果不努力工作是还不起天价违约金的。
荷兮懒得去问，若这老逼登是诚心的，大概已经跟其他人串通好了。
若是去问鹤川师兄，似乎会为难到他。
荷兮捏着拳头，简直怒发冲冠。
月老见此，慈眉善目地说：“荷兮，我想你这么能干，下月就能升级了，到时候就不是1：10了，是4：10哦。”
“呵！”荷兮冷笑一声。
他这点套路，bug一大堆。
荷兮拿走一千灵石，撂下一句狠话：“旷工扣一千。往后下班以后的收入全是我个人所有！”
“嘿！你！”月老被气得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