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见怀瑾答应了，一脸的痛快相。
荷兮感觉自己受到了暴击。
亏她还为妇人多做考虑，没想到，她本人是个脸皮极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她哪里在乎旁人的感受，包括怀瑾的感受，她都不在意。
她要的只是她自己的占有欲，她巴不得曝光他们不是亲生母子的关系。
荷兮：好好好，被这大婶儿给利用了！
“那么，家人们，咱们明天见。期待明天茯苓的加入。”
不用大家说，一对比素质，大家心中自有判断。
弹幕上飘过许多个“期待”的字眼。
荷兮结束了今天的直播，开始清点这两天的打赏。
鹤川就在一旁守着她开心地数钱，他也不自觉心有喜悦。
“血蝠那家伙看着呆呆的，真是出手阔错。”荷兮清点完成。
算一算，她已经超了业绩指标7500百灵石了。
“鹤川师兄，你不回去休息吗？”荷兮做完手上的事情，才对一直看着她的鹤川说话。
鹤川只说：“你提前了直播时间，现在其实也并不很晚。”
哦，所以他是想说云熙姻缘的事？
对对对，这样也好，免得耽误人家明天一早的时间，她也好不用早起。
“咕咕……”荷兮起身时，肚子嘟噜噜叫了两声，她才反应过来，今天只啃了几口冷馒头。
“你还没有用膳？”鹤川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我请你用膳，顺便聊聊云熙的事。”
荷兮一想，有些尴尬。
上次鹤川就请过她一次了……
她没什么钱了，还要坚持几天。
“谢谢你，鹤川师兄，等我拿到工资，哦不，月钱。我一定会请你的。”荷兮拿出对天发誓的气势。
鹤川轻笑：“好，等你发，工资。”
这样的话，下一次一起用膳的时间就约定好了。
封绝放下茶杯，血蝠端端站在旁边，像个等待受训的孩子。
“以后有什么就说，不准在那个直播间写字。”
“是，主人！”
“那人是谁？”
嗯？
“主人，那是荷兮仙子啊。”
封绝抬眼，血蝠周身闪过一瞬电流，头发全部立了起来，脑子也一下被电灵光了。
“好像是荷兮仙子的同僚。”血蝠也不了解太多。
封绝起身，褪去衣袍，往床榻边走去。
“鹤川师兄，这是哪儿？”荷兮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地方，这么晚了，还有这么多摊位，卖着各种吃食。
活像她那边的小吃街。
鹤川带着荷兮走在那条街上，“这里是仙界和凡人的交界处。这个片区会时常有仙凡来往，倒卖一些允许出售的东西。”
荷兮懂的。怀瑾说过，他的女朋友家里就是专门做灵药往来的商贩。
“那仙凡可以贸易往来，可以谈恋爱吗？”荷兮顺口问了句。
以前的她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宅女，啥也不懂。
鹤川一顿，认真地看着她，反问道：“你想找个凡人谈恋爱？”
荷兮摇了摇头，“好奇而已。”
鹤川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些，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们仙的寿命长，凡人不过数十载，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做的。”
荷兮点头，她瞧见一家馄饨小摊，客人还挺多。
不等她开口，鹤川先走过去，“老板，两份。”
只剩两张矮桌子了。
荷兮随便选了一张，坐下。
鹤川刚坐下，荷兮就瞧见有个漂亮灵动的女孩挽着……那应该是他的男朋友吧，开心地也要了两份馄饨，然后在隔壁最后一张空桌边坐下。
“你不怕被怀瑾发现，你什么时候跟他分手？”刚坐下，男人就迫不及待问，嗓音里还带着些许埋怨。
女孩娇俏地靠在男人肩头，蹭了蹭，“当然要等到我们拿到更多的灵药授权啊。”
荷兮和鹤川默默地相视一眼。
茯苓？
男人捏了捏茯苓的鼻子，宠溺道：“你这个坏女人，可别像是骗怀瑾一样骗我。”
茯苓骄哼一声，“你真讨厌，当初可是你让我去勾引怀瑾的，为了你家的生意，你现在说这种话……”
男人马上转变了态度，哄道：“我这不是怕你真的爱上怀瑾嘛。我怕你贪图他的美色。”
茯苓扬了扬眉，冷冷地说：“那怎么可能。他就是个傻子，我跟他说生意是我爹的，他深信不疑。还有他那个养母，竟然痴恋自己的养子。”
荷兮：……
“二位，请慢用。”老板为荷兮和鹤川呈上馄饨。
他俩默契地没有说话，看似吃馄饨，实则专注于隔壁聊天。
“怀瑾虽然有个好工作，但是他家里那么穷，还有个变态养母，谁要喜欢他啊。”茯苓做干呕状。
男人捏着茯苓娇小的下巴，警告道：“拿到授权就立马不许再跟他往来了。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茯苓耸耸鼻子，主动在男人唇上亲了亲。
回去的路上，荷兮一言不发，她也没心思谈云熙的姻缘了。
事情比她想的更复杂。
“你准备怎么做？”鹤川主动打破沉默。
荷兮叹息一声，但语气坚决，“直播的时候撕毁他们所有的伪装。”
“这样会不会对怀瑾不公平？”鹤川担忧。
怀瑾是挺可怜的。
“被所有人骗才叫惨好不好。”荷兮反驳道。
“我是说，他会不会接受不了？”鹤川补充。
荷兮摇了摇头，“放心。”
我可以二级心理咨询师！包给他售后服务好。
她知道鹤川的顾虑，“但是我一定要揭发，我就是专门做这个的。”
“你是专门做这个的？”鹤川扬起尾音。
额……
“第二职业。”荷兮呵呵笑着，赶紧从鹤川身边溜走，并与他道别。
回到仙工寝殿，荷兮并没有休息，而是拿出纸笔开始用心写直播策划。
这回她要认认真真准备，还怀瑾一片安宁。
等她写好了，她终于有了一点点倦意。
这时她惊奇地发现，她这次竟然没有因为直播而累瘫！
这什么原因？
百思不得其解时，她竟然睡不着了。
她把最近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还是没有发现自己为什么忽然精力充足。
可是有个疑点：那天晚上她怎么回的仙工寝殿？真是一点印象没有。
这玩意儿还能断片？
然后，出现作息紊乱？
就比如她现在这样？
她越想越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