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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是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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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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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救呀!” 小姑娘轻柔的话打在李昭的心间,一片酸涩。 他想救,她就冲上去救吗? 哪天他想杀人,她也帮着递刀子吗? “那也要以你自己的安危为重。”李昭重重地叹了口气,忽然有了一种老父亲的感觉。 这样傻的姑娘在京城很容易被骗的吧! 杨家是怎么回事,怎么能随随便便让小姑娘跟别人出来玩? 杨家:……你清高,啥话都让你说了。 “还不滚起来?”李昭满腔怒火,视线一转落到林臻头上。 林臻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五石散的药效还未完全散去,他的视线一片模糊,只看到一张清丽的面容在晃动。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月线为她白嫩的脸庞编织了柔和的线,看着他的眉眼柔软、稚嫩。 “仙...仙女...”林臻喃喃道,伸手想要抓住眼前的人。 李昭立刻上前半步,踢开那只无礼的手。 杨令宜拽着妹妹后退半步,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 林臻的焦距渐渐对准,视线却追随着被众人层层遮挡的小姑娘身上。 李昭真是气笑了,今晚原本多么美好的夜晚,要是因为这样一个浑人搅和了... 他吹了个口哨,立刻有人上前。 “王爷。” “送去镇国公府,不要透露杨家姑娘在场之事。” “是。” 等杨令宜和杨乐宜回到家时,杨远舟都快气疯了,怎么能玩到这么晚? 杨远亭对着李祯才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当然,李祯才诉苦的话在李昭的一块玉佩下终于止住了。 “林臻那厮怕是盯上杨二姑娘了。”李祯才嗤笑一声。 李昭剑眉微拧:“怎么说?” 镇国公府。 林小公子已经三日没有出去玩乐了。 “还没查到吗?”林臻一角揣在侍立在一旁的小厮身上,“没用的废物。” “少爷少爷~” “查到了?” 小厮连忙点头,“应该是杨家二姑娘,二姑娘之前在宴会上就展示过神力,夫人还见过呢!” 那天,那个时辰。 李祯才送未来夫人回家。 未来夫人又带着妹妹。 只是碰巧碰到了他而已。 既然碰到了,那就说明他们有缘啊! 林臻摩挲着腰间玉佩,笑得逐渐癫狂。 又七天。 第七日黄昏,镇国公府南院。 “她当真七天都没有出门?” 林臻猛地从太师椅上起身,手中把玩的一对玉核桃“啪”地砸在青砖地上,骨碌碌滚到墙角。 他脸色阴沉,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是连日未眠的结果。 垂手侍立的小厮吓得一哆嗦,头埋得更低:“回、回公子,杨家二姑娘这七日确实未曾出府。小的派人日夜守着杨府前后门,只见大小姐杨令宜出门两次,一次去城西绸缎庄,一次赴尚书府诗会,但二姑娘始终...” “始终什么?”林臻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始终未见踪影。”小厮声音发颤。 林臻在房间里急促地走来走去,锦袍下摆随着动作翻飞。 七天,整整七天。 自从查到小仙女后,他已经让人蹲了七天了。 可查到了又如何?人家深居简出,根本见不着面。 这种求而不得的感觉像是有蚂蚁在心头啃噬,混合着五石散戒断的烦躁,让他几乎要发狂。 “林臻,你怎么回事?” 院外传来熟悉的吆喝声,带着几分酒意。 林臻脚步一顿,眉头紧锁。 “哟,哥几个可算找着你了。” 几个少年,碧衣、粉衣一个赛一个的脂粉气。 开口大喊的是皇城司小儿子严晃,他手里还拎着个酒壶,“林臻你准备考科举吗?闭门七日,真转性修身养性了?” 另一人接口笑道:“怕是镇国公又动家法了吧?走走走,今天万花楼选花魁,严公子请客,给林公子选个最漂亮的。” 林臻扭动着身子,本想不去。 却耐不住这副身子不争气。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国公府。 夜色渐浓,万花楼内灯火通明,丝竹声声。 雅间里香烟缭绕,几个衣着暴露的歌姬正弹唱着软媚的江南小调。 林臻半倚在软榻上,双目微闭,手中拿着一支精致的鎏金烟枪。 白色烟雾升腾而起,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他深深吸了一口,那烟雾顺着喉咙滑下,很快,一种熟悉的轻飘感从四肢百骸升起。 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旋转,耳边歌姬的唱词变得遥远而缥缈。 烦恼、焦躁、等待...所有不快都渐渐远去,身体轻得像要飞起来。 “舒爽...”林臻含糊地赞叹,又吸了一大口。 严晃与其他几人对视一眼,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听说林兄最近在寻一位姑娘?可需要我们哥几个帮忙?” 林臻睁开眼,眼神涣散却带着执拗:“杨...乐宜...” “那姑娘可不好接近。”另一人道,“杨家是文臣,那些个文臣都是些又丑又硬的倔脾气。” “不过嘛...”严晃凑近些,笑容暧昧,“林兄可以先看看这里的姑娘。” 林臻的瞳孔微微聚焦,眼前人飘飘渺渺,他随意抓了一个,按在身下。 他感觉自己飘在云端,四周都是柔软的云絮,手中使劲揉搓。 “仙女...”他喃喃道,声音含糊不清。 镇国公府书房内,亲兵低声禀报:“国公爷,公子又去了万花楼,吸食了五石散...” 镇国公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沉默良久,挥了挥手:“下去吧。” 天已经翻过鱼肚白,林臻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起来。 “谁敢绑小爷?我爹是镇国公,快放开我。” 一个黑色皂靴从帘后踏了出来——李祯才。 “李祯才,你疯了。你绑我干什么?” 李祯才勾唇,老子看你才是疯了,分不清二万的狗东西。 李昭从他身后走出,“听说你最近在找惊马的恩人?本王来了,你报恩吧!” 林臻抿唇,他能跟李祯才胡说八道,是因为他俩都是二世祖。 但这位可不一样。 天生的贵胄。 他们这些高门大户从小培养的都是眼力见儿,虽然能看到曜王爷唇边带笑,但他明显生气了呀! “来人。” 一桶桶含着冰块的水在寒冬腊月之际被提了进来。桶壁外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桶内浮着大块的冰,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昭唇角微扬,舀起一勺冰水,慢慢淋在严晃头上。 水很凉,刺骨的凉。 严晃打了个哆嗦。 李昭舀起一勺冰水,手腕一翻。 “哗啦——” 水从头顶浇下,严晃立刻惨叫。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紧缩,全身肌肉骤然绷紧,青筋从太阳穴暴起。那不仅仅是冷,是针扎般的刺痛,成千上万根冰针同时刺进皮肤,钻入骨髓。 一勺接一勺。 起初严晃还在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后来只剩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最后连那声音也没了,只有粗重的、仿佛破风箱般的喘息。 他头发结冰,脸上挂着冰碴,嘴唇乌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 “带下去,救回来!!!” 林臻看着,胃里一阵翻腾。他知道接下来就是自己了。 “王爷,我什么地方得罪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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