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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日永恒当国庆假期成为记忆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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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张大力的二级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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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麻烦了。 他们不光能定位范围内的突降记忆,还能根据突降记忆的信号,进行分析判断个体信息! 还是低估了议会的手段。 林泽川来到地下室,目光落在张大力身上,后者正扶着椅子微微颤抖,指节泛白。“他没事吧?” “应该……没事?”杨天昊挠了挠头,“你第一次验证时比这严重多了,浑身都抽抽。” 话音刚落,张大力攥着椅沿的双手猛然收紧,指骨捏得发白。 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浑身青筋暴起,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要不……帮他断开连接?”杨天昊也慌了,伸手就要去碰设备。 “先别碰,试试叫他。”林泽川按住他,“这状态不对劲,不像正常验证反应。” “狼人张,狼人张~狼人张!!!” “张大力~张大力~” 两人的呼喊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却没能唤醒沉浸在记忆里的人。 ... 饭后。 张大力在杨天昊的帮助下连接上了脑机接口与电脑。 他看了眼杨天昊,“开始吧。”话音未落,已经戴上了头盔,黑暗瞬间笼罩下来。 ... 深秋的夜,路灯昏黄。 街头的摊贩陆续收摊,只剩巷口那盏旧灯泡还亮着,映着一个小小的烤冷面摊。 我穿着退伍的军装,戴着帽子,站在摊位前。 摊位后的女人头发花白大半,挽着袖子,露出的手上布满细密的老茧。 她正低头熟练的打着鸡蛋,油星溅在袖口,留下深浅不一的印子,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我妈。 五年了。 边疆退伍的火车刚到站,第一时间就找来了这个她电话里说过的巷口。 我想第一时间见到她,又怕这五年的风霜改变了我们彼此的模样,更怕她看到我,会忍不住掉眼泪。 “姨,给我来一份烤冷面。”我声音有点发紧,刻意压得低沉,我想给他个惊喜。 “小伙子,加肠么?”,妈头都没抬,声音里带着生意人的客气,完全没听出我的声音。 她的声音比我记忆里沙哑些,想来这些年,也不轻松。 “加根肠,多放生菜。”我环视了一周,没有看到我爸的身影,应该是在家。 铁板滋滋作响,鸡蛋的香气漫开来,勾的我鼻子发酸。 我攥紧口袋里的手,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姨,这生意挣钱吗?这么晚了还不收摊。” 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藏不住的疲惫,手里的铲子没停,“挣啥钱呀,养家而已,每天多干一会,就能多给儿子攒点钱娶媳妇。” 她顿了顿,翻冷面的动作慢了些,语气里多了几分落寞。 “老伴儿以前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开销也大,儿子去当边防兵了,一走好几年,山高水远的,电话都难得通一次。” 我的心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妈说的是我,可她不知道,她念叨的儿子,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 这五年,我在边疆守国门,多少次站岗时望着远方的星空,心里全是她和爸,可任务繁重,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寥寥无几。 “去年...”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老伴儿走了,我没告诉他。” 她吸了吸鼻子,像是怕人看见,又强打起精神。 “孩子在边疆守着国家,我不能让他分心。”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爸走了?去年就走了? 那些日子,我还在雪山脚下巡逻,想着退伍后就回家好好孝顺他们.... 可现在,我连爸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它掉下来。 “看到你这一身军装,我就能想起我儿子,好在今年他也该退伍了。” 妈继续说着,语气里有了盼头。 铁板上的冷面已经烤好,妈拿起辣椒瓶,准备往上淋。 那是我以前最爱的辣,可此刻,我却怕这辣味,冲掉我所有的勇气。 “少放点辣椒,妈~” 我的声音很轻。 妈听后本能的把辣椒瓶放到旁边,“好~”,说完就要收尾装盒。 我看到她忽然浑身一震,手猛地顿住,辣椒瓶差点掉在地上。 她缓缓抬头,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我摘下帽子,露出那张被边疆的风吹得黝黑、刻着风霜的脸,眼眶早已红透。 “妈,我回来了。” “大力?”妈的声音带着丝不确定,仔细打量着我。 能看出妈很开心,笑容一下就挂在了嘴角上,但是眼泪也跟着涌了出来。 “我的儿子...你可算回来了。” 她丢掉铲子,扑过来抱住我,力道大得不像个年迈的老人,仿佛一松手,我又会消失在远方。 我抱住她单薄的肩膀,感受着她身上的油烟味和熟悉的体温。 积攒了五年的思念,“妈,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回家的路不长,妈一路都在抹眼泪,絮絮叨叨地问我在边疆苦不苦,穿得暖不暖,睡得好不好。 我只是听着,偶尔应一声,目光扫过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推开那扇老旧木门,屋里的陈设简单得有些寒酸。 客厅的墙上,挂着爸的遗像。 照片上的他笑的憨厚,和我记忆里的样子一模一样,却永远停留在了去年。 妈的房间里,摆着一张旧木床,床头堆着几件洗的发白的衣服,桌上放着爸生前吃的药瓶。 还有一沓厚厚的信封,都是我寄回家,不知道他们拆开多少次的信。 “你爸走的时候,还念叨着你,说你是个好孩子,为国尽忠,他骄傲。”妈坐在床边,声音轻轻的。 我走到爸的遗像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记得之前跟爸通过几次电话,每次都在电话那头说,“家里都好,你安心服役” 我还盼着退伍后带他去体检、去旅游,可这些愿望,再也无法实现了。 “妈,对不起。” 妈摇了摇头,握住我的手,很凉,但是很有力。 忠孝两难全,以前只是课本上的一句话,如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爸的遗像上,我眼含泪光的睡了过去。 我做了个梦,很奇怪,我梦到了我的老班长,廖武松。 他浑身是血的站在我的对面,嘴里在说着什么,可我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他的身上开始莫名其妙的出现伤口,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最后他好像在承受一股反抗不了的力量,四肢竟然被硬生生的撕裂。 “班长!”我嘶吼着,铆足全身力气想要冲过去帮他。 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这时,好像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狼人张,狼人张~狼人张!!!” “张大力~张大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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