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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同居,她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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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没羞没臊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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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条消息,我彻底对杨辞失去了所有好感。 哪怕她是俞瑜的亲妹妹,哪怕她长着一张和俞瑜有几分相似的脸。 这娘们儿一看就不是好人啊。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心是黑的,脸再白也是黑的。 我把手机还给俞瑜:“不用管这个疯婆子。” 俞瑜却犹豫了。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又抿住。 我懂她的意思。 她想知道。 想知道她妈妈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想知道杨树华为什么要抛弃她们,想知道那些年她想不通、问不出口、只能在日记本里哭着写下“妈妈我好恨他”的答案。 我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俞瑜看着我,用力点点头。 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我捏捏她的脸蛋,笑说:“回家了,老婆。” 她愣了一下,随即一脸嫌弃:“咦——还没结婚就喊老婆,结了婚,你喊啥?” 我想了想,喊了句:“妈。” “咚。” 脑壳上挨了一记。 俞瑜收回手,一脸无语:“赶紧回家!” 我嘿嘿一笑。 就喜欢看她气呼呼又拿我没办法的模样。 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明明想挠人,爪子却收在肉垫里。 ... 快到小区门口时,俞瑜说:“买点儿菜吧,家里没吃的了。” 我把车停在超市门口。 她推上购物车,往生鲜区走:“今晚想吃什么?” 我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旁边没人后,凑过去,压低声音:“你下面给我吃吧。” 俞瑜脚步一顿。 空气凝固了两秒。 她转过头,脸色骤然变冷,咬牙切齿:“顾嘉!.......” 我笑嘻嘻地跑开,远远看着她。 她站在生鲜区的灯光下,手里还握着购物车的把手,脸上写满了“我想打死你”的无奈。 那模样,又气又拿我没办法。 我跑回去,从她手里接过推车。 她抬手在我脑壳上敲了一下:“以后在外面再说这种话,打你!” 我耸耸肩,一脸无辜:“我让你下面条给我吃,有问题吗?” 她的脸蛋浮上一抹羞红:“顾嘉,你敢说你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用力点点头:“对,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是你自己理解错了,怪我?” 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俞瑜,这我就不得不教训你几句了。自从咱俩在一起后,你对我的思想越来越不纯洁。我说吃个面条,你都能往那方面想。这还没结婚,这要是结了婚,你不得把我玩坏啊?” 俞瑜双手捂住脸,闷闷地苦笑:“顾嘉,跟你这种思想不纯洁的人在一起,我感觉我的人生完蛋了。” 我得意一笑:“怎么?后悔了?” 她放下手,看着我:“后悔是不可能后悔。就算你再色一点儿,我也不后悔。况且.......你说的嘛,自己选的,含着泪也要睡。” 我顿时两眼放光,凑过去:“你终于同意要做爱了?” 她抬手把我的脸推开,嫌弃道:“没结婚,做爱的事,想都别想。行了,赶紧说今晚吃什么?” 我顿时有些失望,随口说:“要么吃火锅,要么吃鸡吧.......” “吃火锅!”她打断我。 “吃火锅就吃火锅,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俞瑜叹了口气:“顾嘉,我真想买点儿洗衣粉,把你塞进洗衣机里好好去污,或者买点儿染料,把你染成白色。” 我搂住她的肩:“情侣之间不聊黄,多没意思。” 她推着车往前走去:“谁说的?情侣之间除了黄,还可以聊理想,聊未来,聊家庭,有很多可以聊的。” 我想了想:“那你对叙利亚的局势怎么看?” 俞瑜沉默了几秒。 “要不你还是聊黄吧。” 随后,我便在她的骂骂咧咧中,陪着她一起买菜。 趁她不注意,我往购物车里塞了一个遥控玩具车。 付款时,俞瑜发现了那辆玩具车,没好气地瞪我一眼:“无赖,花我钱,住我的房子,今天你洗碗!” 这一眼,让我有些恍惚。 仿佛回到了刚认识的那段时光。 那时候她也这样瞪我,嘴里骂着“无赖”,可还是会给我留一碗饭,会在我喝醉的时候从酒吧把我接回家。 真好啊。 ... 回到家里,吃完饭。 俞瑜穿着睡衣,坐在电脑桌前写着日记。 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窗外的江面,看着那座埋葬着俞海鸥女士的山。 我拿着今天新买的遥控玩具车,在客厅里玩。 车子在我的操控下,“嗡嗡”地在茶几腿和沙发脚之间穿来穿去,撞到墙就倒车,拐个弯继续跑。 俞瑜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笑说:“你啊,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一切都那么美好。 跟她在一起,真的好放松。 玩了一会儿遥控车,总觉得没意思。 我进到卧室,抱出那把告白用的吉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 这一次,她没再遮掩。 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转过头,继续写日记。 我也只是瞥了一眼,便没再看,自顾自地拨弄着琴弦。 “嗡——” 吉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 俞瑜转过头,好奇道:“你不看?” 我摇摇头:“不看。” “以前可是挨骂都要偷看的,现在怎么不看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琴弦上随意拨弄,“日记是很私密的东西。你躲躲藏藏不给我看,我偷偷摸摸也要看。但你大大方方给我看,我感觉就没什么意思了。这就叫.......” 她接过我的话,摇头晃脑:“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被偏爱的才不会珍惜。” 我嘿嘿一笑:“不愧跟我睡过一张床,心有灵犀。” 俞瑜无奈说:“你这叫犯贱。” 她没再理我,转过头继续写日记。 我往她的日记本上瞅了一眼,看见“妈妈”两个字。 “你在日记里,有没有幻想过我们的以后?” 俞瑜把日记本推过来:“写了,你要看吗?” 我摇摇头:“不要。我要你讲给我听。” “不看拉倒。” 她拿过日记本,继续写着。 我弹起吉他,轻轻哼唱起那首和俞海鸥女士名字相同的歌:“昨夜的潮汐,今晨已褪去,归来的渔民,叫卖着刚刚经历的风雨……” 俞瑜停下了笔,看着窗外。 远处那座山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像一幅被水打湿的画。 她跟着我轻轻哼起来:“教堂里举行着婚礼,我路过感到甜蜜,也让我想到我和你……”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琴弦。 吉他声和她的哼唱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慢慢飘荡。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江面上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我们谁都没看谁,就那么一个写日记,一个弹吉他,嘴里哼着同一首歌。 日子好像就该这么过。 不急,不躁,两个人待着,什么也不干,就已经很好。 忽而,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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