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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少之特种兵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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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天怒人怨,终得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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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时,石家沟村。 天色初明,薄雾未散。但村口及周边的景象,已超越了昨日所有的拥挤与喧腾。 人群,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百川归海,填满了每一寸可以立足的土地。 山坡上、田埂旁、甚至远处的山顶,都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他们沉默着,眼神里混合着悲悯、愤怒、期待,以及一种近乎于朝圣的庄重。 他们来此,为两件事: 第一,亲眼见证一场注定载入地方史册的——公开审判。 第二,亲身送别那位以最惨烈方式惊醒世人的汉子——石庆烈,参加这场因他而起的、悲怆而隆重的世纪葬礼。 现场过于庞大的人潮,让警戒压力骤增。 刘老面色冷峻,毫不犹豫地拿起通讯器,一道命令直接下达。 不久,大地再次传来整齐的踏步声——又一个满编营的士兵,开赴现场,迅速在外围及各个制高点建立起更加严密、厚重的警戒圈。 二营和三营士兵,近千人,如同三道钢铁长城,将核心区域牢牢拱卫。 村口上空,一百架大型无人机早已升空,在两百米的恒定高度悬停,排列成整齐肃穆的方阵。 每一架无人机的下方,都垂挂着一条长达一百五十米的纯白色条幅,如同从苍穹垂下的巨大泪痕。 条幅之上,以浓墨书写着硕大的哀悼词句: “沉冤昭雪,正气长存” “父爱如山,魂归故里” “人间至痛,天道有公” “以血还血,以命抵命” “送石公庆烈,一路走好” 晨风拂过,百条白幡在灰蒙蒙的天际缓缓飘动,无声,却胜过万语千言。 那是现代科技与传统哀思的震撼结合,是向苍穹发出的、最庄重的悼念。 地面,石庆烈的灵柩已被移至村口最中心、最开阔的地带。棺木由名贵木材连夜赶制,厚重而庄严。 守护在灵柩四周的,是七名“龙回”小队成员。 他们依旧是一身未来战士般的沙漠迷彩与全覆式头盔,以标准的持枪立正姿势,背对灵柩,面朝四方站立。 七人如同七尊用最坚硬合金浇筑的雕像,沉默,冰冷,却散发着无可撼动的守护意志与极致庄严。 有他们在侧,那棺木仿佛不再只是逝者的居所,而是某种不容侵犯的圣物。 灵柩之外,是二营的士兵方阵。 更外围的道路、山坡,是新调来的三营警戒线。 整个现场,陷入一种山雨欲来前的、极度压抑的肃穆与宁静。 成千上万的人,目光聚焦于那具棺木,无人喧哗,无人走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这是对逝者,也是对此地将要发生的庄严事件,最高的尊重与敬畏。 “呜哇——呜哇——呜哇——” 急促而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沉重的宁静。 数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押运车、警车、以及武警运兵车,在士兵放行的通道内,疾驰而入,最终整齐地急刹在那片连夜平整出来的空地边缘。 车门轰然洞开。 首先下车的,是神情愈发严肃、人数明显增多的专案组及审判团队成员。 其中多了许多陌生的、佩戴着北陆省高院乃至最高院徽章的面孔,他们自带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法度威严。 紧随其后的,是当地省市武警支队的精锐。他们手握钢枪,动作利落,两人一组,从车上押解下一名又一名戴着手铐脚镣、神情灰败的犯人。 犯人被押至新搭建的、高达两米的木质审判台下方,强制按坐在地。 名单,触目惊心: 汪光头的舅舅——那位县里的“保护伞”书记。 县公安局的老张。 石白镇派出所的李所。 其他与汪光头利益链条相关的各级“保护伞”人员。 最后,是数十名本地的黑恶势力骨干成员,其中不少人脸上还带着昨日被训练营精锐“招呼”过的伤痕。 汪光头、刀疤刘、黑皮三人,也从灵堂前提出,押到最前方。他们早已面无人色,瘫软如泥,全靠武警架着才能跪住。 审判台上,桌椅早已布置妥当,分为三区: 一侧是评审团席,由资深法律专家与议委代表组成。 一侧是检方(公诉人)席,负责提起指控。 正中央,是审判长及合议庭席,代表着最终的裁量权柄。 侧后方,设监督席,刘老亲坐于此,面色如铁,目光如炬。 如此阵容,几乎穷尽地方与最高司法精锐,代表着国家机器的意志与法律的终极尊严。 其威慑力,让台下所有罪人,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已丧失。 审判开始。 检方代表起身,手持厚厚的卷宗,面向麦克风。 他的声音,通过高功率扩音设备,清晰、冰冷、一字一句地,传遍了山村的每一个角落,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被告人汪XX,绰号“汪光头”……” “经查,涉嫌主导并参与故意杀人案件七起,致七人死亡……” “长期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实施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开设赌场、组织卖淫、贩运毒品等违法犯罪活动,攫取巨额非法利益,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为寻求非法保护,向体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特别巨大……” 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地点、手段、受害者姓名、证据链……如同最冰冷的手术刀,将这群人披着的人皮与画皮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流淌着脓血与罪恶的实质。 接着是“刀疤刘”、“黑皮”,以及其他主要成员的罪行。 随着每一条罪状的宣读,场下数万民众的情绪,如同被不断投入巨石的深潭,波澜越来越汹涌! 有人因听到熟悉的名字和遭遇而掩面哭泣。 有人因愤怒而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有人忍不住嘶声怒骂:“畜生!王八蛋!” 当检方念到某些令人发指的细节——如强迫未成年人卖淫、为夺产业将人全家打残、将举报者沉入河底——时,群情彻底沸腾!怒吼与悲嚎响成一片! 就在这时。 从人群前方,那些早已泣不成声的受害者及家属区域,一个,两个,十个,百个…… 他们默默地站了起来。 然后,没有任何人组织,没有任何口号,他们朝着审判台的方向,齐齐地、缓缓地,跪了下去。 “咚……” “咚……” “咚……”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并不整齐,却沉重得仿佛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跪下的队伍里,有白发苍苍、皱纹里刻满苦难的八旬老人,有被毁了人生、眼神空洞的中年人,也有懵懂无知、却被大人拉着一起跪下的几岁孩童…… 他们没有喊冤,没有哭诉。 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抬起头,用那一双双饱含血泪、交织着无尽愤怒、卑微祈求与刻骨仇恨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审判台,望向台上的国徽,望向那些掌握着生杀予夺权力的人。 这无声的集体跪拜,在这庄严肃杀的灵堂与审判场前,构成了一幅比任何血泪控诉都更加凄厉、悲壮、震撼灵魂的画面! 它沉默,却震耳欲聋! 它静止,却蕴含了滔天的悲愤与力量! 监督席上,刘老猛地攥紧了拳头。这位戎马一生、见惯生死的老将军,看着台下那黑压压跪倒的一片,看着那些绝望与希望并存的眼眸,他的眼眶,无法控制地、缓缓地湿润了。 他深吸一口气,却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就在这时—— 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毛毛细雨。 冰凉的雨丝,落在冰冷的土地上,落在人们的脸上,混合着泪水。 “天怒……人怨啊……”刘老仰头,任由雨丝打在脸上,声音沙哑地低语了一句。 他猛地站起身,不再等待,转身面向审判长席,声音虽不高,却带着斩断一切犹豫的决绝: “判!” “给我——按法律最高量刑——判!!!” 审判长神色凛然,庄重起身,展开最终的判决书。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细雨与寂静中,如同洪钟大吕: “全体起立!” 台下万人,台上众人,除了被押跪的犯人,全体肃立。 “现在宣读判决!” “被告人汪XX,绰号“汪光头”……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贩卖毒品罪、强迫卖淫罪、行贿罪……等十余项罪名。” “数罪并罚,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影响极其恶劣,依法不足以从轻处罚。” “判处被告人汪XX——” “死刑!”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依法报请最高院核准后——” “立即执行!” “被告人刘X(刀疤刘)……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被告人杨XX(黑皮)……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被告人……” 一个又一个名字,一项又一项重判。 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死刑……法律的铁拳,毫无保留、精准狠厉地砸落在每一个罪恶的头顶! “好——!!!” “判得好——!!!” “苍天有眼——!!!” 判决宣读完毕的刹那,积蓄已久的民意火山,彻底爆发!掌声、欢呼声、哭喊声、叫好声,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声浪直冲云霄,仿佛连天上的雨幕都要被冲散! 这掌声,持续了长达数分钟,是人们对正义最直接、最热烈的回应! 台下,那一直沉默跪着的受害者人群,在听到所有判决后,齐齐地,将额头深深地、重重地磕向面前被雨水打湿的泥土! 然后,他们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整齐划一的哭喊: “感谢国家——!!!” “感谢青天——!!!” 喊声未落,他们又齐刷刷地转向石庆烈的灵柩,再次深深跪拜下去! 这一拜,拜的是石庆烈。因为所有人都明白,没有这位汉子的惨死,没有他那位神秘而强大的儿子归来,这场积聚多年的黑暗,不知还要笼罩多久! 石庆烈,用他的生命,撞响了晨钟! 就在这万众跪拜、天地同悲的时刻—— 一直守护在灵柩旁的铁柱,猛地身体一颤。 他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望向棺木之中。 透过尚未完全合拢的棺盖缝隙,他看见—— 父亲石庆烈那张灰败的、凝固着无尽痛苦与绝望的脸上,那双圆睁了数日、死不瞑目的眼睛…… 在漫天细雨与震天动地的正义欢呼声中…… 在无数人为他而跪拜的悲怆画面里…… 在儿子终于亲眼看到仇人被宣判死刑的这一刻…… 终于…… 缓缓地…… 安然地…… 闭……上……了…… 仿佛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冤屈、不甘与牵挂。 细雨如丝,苍天垂泪。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不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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