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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少之特种兵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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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跪礼、拥抱与迟来十八年的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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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铁柱没有丝毫犹豫,拉着妹妹,在曾晟与何静面前,“咚”地一声,双膝跪地,行跪礼迎接。 “孩子!快起来!” 何静的眼泪瞬间涌出,她几乎是扑上前,用力将铁柱和小石榴从地上拉起来。 铁柱看着面前把他们三个(他和叶枫与小雅),当亲生儿女看待的何静。 想起何静的温馨照顾,这个铁汉终于忍不住,眼泪无声直流。 何静的手也颤抖着,抚上铁柱那泪痕交错的脸庞。 “好孩子…好孩子…咱们不哭…”她自己的声音却哽咽得厉害,手指轻柔地为铁柱拭去那滚烫的男儿泪。 接着,她转向小石榴,张开双臂,将这个瘦小、倔强又满脸伤感的女孩轻轻拥入怀中。 那是一个充满了纯粹母性光辉与无尽怜爱的拥抱。 “好丫头…阿姨在这儿…” 她轻轻拍着小石榴单薄而颤抖的脊背,声音温柔得像最暖的春风。 “不怕了…以后都不怕了…阿姨带你去京城,上最好的学校,照顾你妈妈,咱们过安安稳稳、再没人欺负的日子…” 小石榴僵硬的身体,在这个陌生却无比温暖安全的怀抱里,一点点软化。 父亲惨死后的冰冷、恐惧、绝望,仿佛被这暖流撬开了一丝缝隙。 她将脸埋在何静肩头,终于不再是嘶喊,而是发出了压抑的、委屈的、属于十四岁女孩的呜咽: “阿…姨……阿…姨……” 何静紧紧抱着她,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衣襟。 方荣继续引导铁柱兄妹,向林书成夫妇、叶振康夫妇依次行跪拜答谢之礼。 按古老习俗,逝者灵前,子女见生身父母,不可穿孝服,需卸孝以尊生者。 否则视为不孝不敬。 所以,叶枫和小雅,几乎同时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麻布孝服,快步走到自己父母——叶振康夫妇和林书成夫妇面前。 没有过多言语,只有深深的眼神交汇,和彼此眼中满含悲悯的泪光。 然而这时曾龙尴尬了。 双亲在前,他绝对不能再穿孝服了。 而一旦脱下,在场的世家子弟会第一时间确定他与曾家的关系。 也代表着他切底认可曾家,认祖归宗。 他的目光,与几米外曾晟、何静那交织着十八年的苦苦艰辛、失而复得的狂喜与紧张、以及深怕再次失去的恐慌的复杂眼神,碰撞在一起。 那短短几米的距离,在阳光下,却仿佛横亘着十八年的时光洪流,无尽的磨难、分离与刻骨的思念。 一边,是血脉相连无比内疚的父母。 一边,是背负着沉重过往、心墙高筑的儿子。 时间,在三人之间,仿佛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按下了暂停键。 一秒,两秒,三秒…… 空气凝固,连风声似乎都停滞了。 叶枫、小雅、方荣、铁柱,四人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紧张得几乎忘记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在曾龙身上。 他们太了解自己的老大,太明白他心中那道伤痕有多深。 曾龙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仿佛穿透了五脏六腑,涤荡着灵魂深处最坚硬的冰层。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身边这群生死相依的兄弟伙伴,看到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与鼓励。 最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曾晟与何静身上——那张写满了期盼与卑微的脸。 既然该来的已经来了,早晚都要相认。 加上这次铁柱父亲离去一事,他心里感触也很大,心里那紧闭的心扉猛烈打开。 “哈……”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曾龙喉间逸出。 随即,这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肃穆的灵堂前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苍凉、释然,以及冲破枷锁后的畅快! 笑着笑着,滚烫的泪水却如同决堤的江河,从他刚毅的脸颊上汹涌奔流! 十八年的孤寂、苦难与防备,在这一刻,随着泪水倾泻而出! 他一边笑着,流着泪,一边伸手,用力扯下了身上那件粗麻孝服! 当孝服完全离身,曾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一座压在心口十八年的无形大山,轰然崩塌!灵魂都为之一轻,仿佛得到了某种升华与净化。 他抬手,用掌心狠狠抹去脸上的泪痕,动作粗粝却坚定。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了平素的冷静,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多了几分释然后的清澈,以及一丝温暖的微光。 他看向曾晟和何静,嘴角,缓缓地、努力地,向上牵起一个微笑。 然后,他迈开了脚步。 一步,两步…… 步伐沉重,因为每一步都跨越了漫长的岁月。 步伐坚定,因为他已做出了此生最重要的决定之一。 他径直走到曾晟与何静中间,停下。 曾晟和何静早已泪流满面,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眼前这一幕只是梦境,稍有声响便会破碎。 曾晟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嘴唇剧烈颤抖,喉结上下滚动,最终,所有翻腾的情绪只化作一连串压抑到极致后爆发出的、带着哭腔的: “好……好……好!!!” 每一声“好”,都像重锤砸在心头,砸碎了十八年的苦楚,也砸开了幸福与团圆的门扉! 曾凌雨也快步上前,紧紧挽住了哥哥的手臂,泪水涟涟。 一家四口,终于在这肃杀又悲怆的灵堂前,在数百名士兵的护卫与见证下,团聚了。 叶振康一家三口,林书成一家三口,紧随其后,每个人的眼中都饱含着欣慰的泪光。 方荣看着这一幕,胸中激荡着难以言喻的情感。他猛地转向营长,用尽力气嘶声喊道: “营长!让你的人——” “把枪里所有的子弹——” “给我全部打光——!!!” 营长虽不明全部深意,但军人的直觉让他毫不犹豫地执行! 他转身,面向钢铁人墙,用撕裂般的声音吼道: “全体——都有——!!!” “开——火——!!!” 命令下达的瞬间——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所有士兵,扣动了扳机! 不是齐射,而是尽情的、倾泻的、将弹匣中所有子弹在最短时间内全部射向天空的狂暴轰鸣! 刹那间,数百支枪口喷吐出炽烈的火舌! 枪声不再是整齐的节奏,而是汇合成一片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苍穹、撼动大地的持续怒吼! 滚烫的弹壳如雨点般抛洒,跳落在士兵脚边,叮当作响。 硝烟味瞬间浓郁得呛人,火光映亮了每一张坚毅或泪流满面的脸。 这疯狂的、前所未有的枪火齐鸣,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它不再是单纯的哀悼。 它是在用最刚烈的方式,送石庆烈的灵魂直上天堂,愿他安息! 它是在用最震撼的声响,向世间宣告正义的到来与邪恶的伏法! 它更是在用这轰鸣,为这场迟到了十八年的骨肉重逢,献上最铿锵、最炽热的祝福! 愿逝者安息,愿生者团圆,愿这世间,再无此般冤屈与分离! 枪声渐息,余音在山谷间隆隆回荡,久久不绝。 灵堂前,香火依旧,白幡飘摇。 跪着的凶徒在枪声中瘫软如泥。 团聚的家人在硝烟里紧紧相拥。 围观的万千民众,在震撼与感动中,寂静无声。 新的篇章,已在血泪与枪火中,悄然掀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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