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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少之特种兵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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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暗流涌动,风暴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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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一间隐匿于胡同深处、灯光刻意调得昏黄的咖啡馆。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烘焙的焦香和一种与世隔绝的宁静。 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卡座里,曾龙独自坐着。 他已经卸下了那身沾染硝烟与血火的作战服,也收敛了那足以让敌人胆寒的凌厉杀气。 此刻的他,身着一套剪裁合体、质感上乘的简约休闲装,举止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淀下来的儒雅。 然而,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的邪魅笑意, 以及那双深邃眼眸中沉淀的、历经生死淬炼出的沧桑与冷傲, 又让他这份儒雅充满了极致的矛盾与致命的吸引力。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捻着咖啡杯耳,小口品尝着杯中拿铁,动作优雅得如同英伦绅士。 钢毅帅气的脸颊、邪痞不羁的气质、挺拔结实的体魄, 这种复杂而协调的魅力混合体,对异性而言几乎是无法抗拒的毒药。 咖啡馆内,几乎所有年轻女性的目光都似有似无地、带着羞涩与大胆地向他这边飘来。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身影挡住了那些窥探的视线。 李卫国穿着一件普通的夹克,戴着鸭舌帽,低调地走到曾龙对面,非常自然地坐下。 他向服务员要了一杯美式,然后才看向曾龙,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你小子可真会挑地方。 两个大老爷们,跑这小姑娘扎堆的咖啡馆来密谋,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有啥特殊癖好。 说吧,是不是看上这儿哪位美女了,拉我过来给你当僚机,准备来场浪漫邂逅? 曾龙抬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放下咖啡杯,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淡然: 一个长时间身处高压、面临残酷杀戮环境的人, 要懂得如何让自己回归平静,融入平凡。 就像现在,一杯咖啡,一个安静的下午,感觉很好。 否则,时间久了,再坚韧的神经也会被绷断, 很多职业军人最终会变成只知杀戮的战争机器。 我得尽快让身心放松下来,找回“曾龙”的状态,而不是永远只是“裁决”。 李卫国闻言,脸上的调侃之色渐渐收敛。 他虽然不是一线作战部队出身,但身处国家安全战线,他太理解这种游走于光明与黑暗、极度紧张后需要自我调节的状态。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郑重而低沉: 委屈你们了…… 为国征战,在境外面对最危险的局面,打出如此辉煌的战绩, 归来却只能是无名英雄,连一场公开的表彰都不能有。 但相信我,国家和人民,绝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勋! 我个人……对你们,尤其是对你,充满了无比的崇敬和感谢。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沉了些,“更要谢谢你,把我的老伙计“鸽子”,平安地带了回来。 “李叔,这话就见外了。” 曾龙嘴角那丝邪魅的笑意又浮现出来, 我回国,您是我第一个视为亲人的长辈。 您能对一个刚见面的我,掏空一年工资请我吃那顿“天价饭”,这份情谊,我记得。 我总不能老让您吃亏,不是么? 李卫国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指着曾龙: “你小子……这鬼心眼,真是比你枪法还准!行,这份情,李叔记心里了,呵呵!” 这时曾龙他的神色变得玩味的说道, “好了,李叔!言归正传。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背后那些魑魅魍魉,应该都浮出水面了吧?” “嗯。”李卫国点点头,眼神微冷, 和你预料的差不多。 部里真的有内鬼,是刘副部长,刘老家的那位小儿子。 而幕后推动这一切的,是陈家。 现在坐上我位置的,是陈老的小儿子陈建军。 这次为了把我拉下马并把陈建军推上去, 陈家和刘家可是下了血本,让出了好几个关键位置, 才勉强说服了吴家、何家等其他几家暂时保持中立或有限支持,联手压制。 “呵呵……”李卫国发出一声冰冷的笑声,眼中寒光闪烁,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 他们让出来的位置,吃进去容易,想消化? 哼!这次,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全都给我吐出来! 最后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伤筋动骨! “哦?”曾龙挑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看看我的李大部长如何发威了。 不过,时间可别拖太长,我还得回学校体验我的“平凡”大学生活呢。 “放心,快了。”李卫国自信地笑了笑,“你先在酒店安心住下,很快就有结果。” 翌日清晨。李卫国如同换了一个人,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和低调。 他换上笔挺的西装,眼神锐利,步伐沉稳,开始了他的“拜访”之旅。 他的行程安排得极其紧凑且高效: 大内办公室、 军部总参作战室、 最高廉政公署、 网信部核心机房…… 他甚至特意去了一趟央视,找到了新闻中心的负责人曾灵(曾凌龙的小姑)。 没有人知道他在这些地方具体谈了些什么,递交了什么样的材料。 但每一个他离开的地方,留下的都是凝重无比的气氛和负责人极度严肃、甚至略带震惊的表情。 他递交的材料,显然绝非寻常。 做完这一切,李卫国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公务拜访,神情轻松地回到了曾龙下榻的酒店房间,甚至还颇有兴致地带了些熟食和小酒。 “来,小子,陪李叔喝点。风暴前的宁静,最是难得。” 他笑着对曾龙说道,两人就在酒店房间里,如同忘年交般海阔天空地吃喝聊起来,仿佛外面的一切风波都与他们无关。 而就在李卫国如同巡游的雷霆般拜访各部门的同时,另一场更高级别的会晤也在悄然进行。 曾老爷子,在警卫的搀扶下,与闫复山老爷子一起,步履略显蹒跚却异常坚定地走进了大内的一间静室。 这一次会晤,持续了足足三个小时。 当两位老人再次走出来时,闫复山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时不时地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探究和恍然的目光看向身边的老友曾老爷子。 直到坐回车里,闫复山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忍不住重重拍了一下曾老爷子的肩膀,语气复杂无比: 好你个老曾头!好一只深藏不露的老黄雀! 你……你瞒得我好苦啊!原来你早就……唉!我真是……白替你担心了这么久! 曾老爷子只是微微一笑,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智珠在握的深邃光芒,轻轻拍了拍老友的手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曾老爷子和闫复山前往大内的同一时间,京清大学,曾龙所在的宿舍楼下。 曾凌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俏丽的脸蛋上写满了焦虑和不耐烦, 她对着曾龙的三位室友——朱逸群、杜子腾、郝帅——几乎是在低吼: 我说你们三个!到底还是不是曾龙同学的室友、死党了? 到现在连一个像样的方案都想不出来!就会一个个蹲在这里唉声叹气、愁眉苦脸!有用吗?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好不容易才说服校方领导多给了两天时间,结果呢? 就看到你们不是打电话找那些根本没用的关系,就是在这里干着急!屁用都没有! 三位室友看着眼前这位身世显赫、平时优雅从容此刻却急得快要爆炸的校花, 以及她身边同样面色凝重的闫茹歌和腾飞,心里也是既委屈又无奈。 他们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曾凌雨会对曾龙的事如此上心, 甚至比他们这三个朝夕相处的室友还要急切,骂起他们来更是毫不留情。 郝帅哭丧着脸,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小雨同学,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我发动了家里所有能动用的资源,托关系找了不少部门的人,可现在网上的负面舆论就像海啸一样,根本压不住! 我二叔亲自下令去调取事发地周边的所有监控,可……可只有曾龙和那些混混互殴的那一段! 其他的角度、更早时间的录像,全都没了! 就像被人凭空抹掉了一样! 我二叔后来还特意警告我,说这背后好像有一只反向的、能量巨大的手在专门针对曾龙, 水太深,让我不要再插手太深……可是…可是他是我兄弟啊!我怎么能不管?他的声音带着不甘和愤怒。 杜子腾也唉声叹气: 我让我爸联系了各大网络平台的负责人,钱都开到一个平台一百万了, 就想让他们把热度降下来,或者删除那些明显是水军的帖子,可根本没用! 平台方支支吾吾,说是有更高层面的压力。 我们也想找到那些水军头子,问他们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罢手, 可这帮人就像地老鼠,数量多又滑溜,根本抓不完! 他们现在已经把节奏带起来了,很多不明真相的网民都被煽动了,局面根本控制不住! 朱逸群补充道,语气沮丧: 我这边也差不多, 我发动了二班几乎所有同学,去网上发帖解释、刷正面评论, 可我们的声音就像扔进大海里的一颗小石子,瞬间就被那些恶意的负面评论狂潮给吞没了…… 一点浪花都溅不起来。 说完,三个大男孩都痛苦地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的无力感和愁容。 腾飞在一旁也叹了口气,对曾凌雨劝道: 小雨,你也别太责怪他们三个了。这事确实邪门得很。 我也找我哥帮忙了,他动用了不少媒体圈和网信方面的资源,反馈回来的信息也一样: 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操控,针对性极强,而且能量非常大,寻常手段根本破解不了。 曾凌雨听着这些几乎绝望的汇报,急得眼圈又红了, 她猛地一跺脚,转身跑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再也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带着哭腔和埋怨: 妈妈!你和爸爸为什么就不管管哥哥这次的事啊? 我问爷爷,爷爷也只会说让我别管,说我不懂…… 可…可学校给的最后时限就要到了!你们就忍心看着哥哥被开除学籍,身败名裂吗? 他可是你们的好儿子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何静温柔却异常冷静的声音: 小雨,我的乖女儿,先别哭。听妈妈说,你爷爷和你爸爸都特意交代了,不让我告诉你太多。 你哥哥这次遇到的事,牵扯的层面和关系非常复杂,远远超出了一个大学生能理解和应对的范畴。 妈妈也希望你能永远开心、无忧无虑地完成学业。 相信妈妈,好不好? 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比妈妈、比我们这个家更关心、更爱护你哥哥。 这时,电话似乎被曾晟接了过去,他的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带着一家之主的决断: 小雨,我的好女儿。你能这样关心维护你哥哥,爸爸和妈妈心里既高兴又心疼。 刚刚我已经和你李卫国叔叔通过电话了,他告诉我,事情应该很快就会得到解决。 所以,小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下心来,好好在学校上课。 记住爸爸的话: 在国外我们或许还需要谨慎, 但在国内,谁要是敢动我的儿女一根汗毛,我曾晟,绝不会让他有好下场! 他的语气中,透出一股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护犊情深的狠厉。 京龙会所,顶层那间极尽奢华的包间内。 陈一风依旧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胜利喜悦中。 他摇晃着红酒杯,看着网络上依旧“欣欣向荣”的负面舆论,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正在运用着最后的关系,准备再添一把火,发动最后的致命一击, 要将李卫国彻底钉死,永无翻身之日,同时也让那个碍眼的曾龙彻底消失。 而与此同时,安全部部长办公室内。 刚刚坐上代部长宝座没多久的陈建军,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神不宁。 他端起茶杯,却没什么心思喝,对着沙发上的刘副部长说道: “刘副部,不知怎么回事,我这心里……总觉得有点发慌,不踏实。” 刘副部长抬起头,露出询问的神色。 陈建军皱着眉头继续道: 李卫国在工作交接的时候,反反复复跟我强调, 让我一定要“坐稳”这个位置,“控制”好这次曾龙事件的负面舆论, 还说这是对我这个代部长最关键的一次考验和机会。 他还特意提醒我,让我把他办公桌上那台电脑里的文件“好好看一遍”, 说“东西就在桌面显眼的位置”…… 可是,我后来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检查了不下十几遍,硬盘都快被我翻遍了,啥特别的东西也没有啊!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些话,后来还给我发过几次信息暗示…… 老刘,你说,他是不是还留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后手? 经他这么一说,刘副部长的脸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仔细回想着: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 当时最高廉政公署的崔副部长来问话的时候, 李卫国就曾几次三番地问我,到底有没有“彻底查清楚”曾龙的背景, 还质问我为什么“不向他汇报”就“私自公布”所谓的曾龙履历…… 可我根据权限查了很多次,曾龙的履历档案明明就很普通很简单啊,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逐渐放大的疑虑和隐隐的不安。 办公室里原本志得意满的气氛,悄然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阴影。 他们仿佛看到,一只无形的大网,正在悄无声息地收紧, 而他们,似乎从一开始,就错误地估计了猎人与猎物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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