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豪门弃少之特种兵掘起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8章 幼兽的全域炼狱(上)—— 语言壁垒与战争启蒙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 巴洛克的幼兽营, 从不养闲人。 在目睹小麻雀展现出非凡的电子天赋后, 这个独眼暴徒摸着下巴的胡茬, 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妈的, 看来老子这儿还真出了几个能成器的坯子。 好! 那就都给老子往死里练! 练成全能怪物, 才是老子的好崽子!” 于是!一场针对零号、小麻雀、铁墩、冷刺四人的全方位、地狱式特训,如同精密而残酷的机器,轰然启动。 第一幕:巴洛克的语言“沉浸式”体验 第一项被强化的,是语言与文化。 巴洛克深知,一流的战争机器,必须能融入任何环境,听懂猎物的交谈,甚至用猎物的语言发出死亡通告。 他“请”来的老师,是一位面色苍白、眼神闪烁的前外交官,因泄露机密而被多方追杀,化名“百灵鸟”。此人精通至少八国语言。 教学方式极其“巴洛克”。 地下室里,四个孩子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强光照射,耳边是震耳欲聋、循环播放的多语言音频——英语的新闻广播、俄语的军事指令、阿拉伯语的市井对话、西班牙语的流行歌曲…音量巨大,毫无规律地切换。 “给老子听!听到耳朵流脓也要听!”巴洛克在一旁咆哮,“什么时候能跟着瞎哼哼了,什么时候有饭吃!” 百灵鸟则在一旁,用冰冷的语调进行着精准打击: “英语!“AUSh”(埋伏)!不是“安不什”!舌头顶住上齿龈!气流爆破!” “俄语!“в”(同志)!滚喉音!你的喉咙是装饰品吗?!” “阿拉伯语!“العدو”(敌人)!喉音!像咳痰一样!对!就这样!” 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一旦发现谁注意力不集中或发音离谱,立刻抽过去,不伤筋骨,但极疼。 零号学得最快。 他那被薛魇药物和极端环境锤炼过的大脑,对信息的吸收和处理速度快得惊人。 他不仅能快速模仿发音,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分析语法结构。 第三天,他已经在强噪音干扰下,清晰地复述出一段复杂的俄语军事指令。 小麻雀则展现出另一种天赋。 她对声音的频率极其敏感,能像记录电子信号一样捕捉语言的音调起伏。 虽然语法一塌糊涂,但模仿出的口音几乎以假乱真,尤其擅长模仿各种方言土语。 铁墩最痛苦,他的大脑更适合处理直观的机械。 对抽象的符号系统苦不堪言,常常因为把“ThankyOU”说成“SankyOU”而挨揍。 冷刺则一如既往地沉默。 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百灵鸟的口型,无声地模仿。 他的发音准确但缺乏情感,像机器复读。 吃饭时间成了实践课。 每顿饭前,必须用指定语言说出食物的名称和一句指定的句子(如“这面包硬得像石头”)。 说不对,饭就没了。 孩子们为了那点可怜的食物,疯狂地记忆、练习,梦里都在念叨着异国的单词。 第二幕:缄默的理论课——杀戮的艺术与哲学 语言课间隙,缄默的阴影笼罩教室。 他不教具体动作,只讲理论。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砂纸摩擦神经。 他讲解的内容令人不寒而栗: -《目标优先级判定》:如何在人群中快速识别并排序威胁等级——指挥官、通信兵、重火力手、狙击手…… -《环境利用与隐匿哲学》:“影子不是躲藏,是融合。温度、光线、声音、气味……甚至呼吸节奏,都要成为环境一部分。” -《人体解剖学与高效杀伤》:脊柱的哪个点破坏能瞬间瘫痪?刀刃刺入哪个角度能最大化放血并确保无法呼喊?如何利用最简单工具(铅笔、报纸、绳索)造成最大伤害? -《心理学操控与审讯基础》:如何利用恐惧、贪婪、虚荣心瓦解对方心理防线?微表情识别,谎言甄别。 这些冰冷知识,被缄默用毫无波澜语调讲述,配上偶尔展示的真实案例照片或简笔画(极其写实血腥),教室温度骤降。 铁墩脸色发白,小麻雀紧靠零号。 只有零号和冷刺,听得极其专注。 零号眼神闪烁,仿佛将理论与过去生存经历一一印证,疯狂吸收精髓。 冷刺如海绵, 默默将所有杀戮细节记入心底。 缄默会突然提问: “零号,目标身穿III级防弹衣, 手持AK-74U, 位于你一点钟方向15米水泥掩体后, 你只有一把USP手枪和一枚闪光弹, 如何处置?” 零号几乎没有思考: “利用闪光弹制造混乱和噪音, 高速侧移避开掩体正面射击角度, 射击其暴露的持枪手腕或小腿非防护区域, 近身后以掩体为支点, 绞杀或射击腋下软肋。” 缄默沉默片刻, 微微点头, 然后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什么。 第三幕:薛魇的入门课——生与死的化学方程式 薛魇的课程,令人恐惧且奇特。 实验室里,福尔马林与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弥漫。 他的第一堂课,比前面更深更强。 先认识“材料”,野外及原始森林草药植物众多,如何应用这些配制毒药及救命药。 “这是颠茄,美丽浆果,提取的阿托品能让心跳加速,瞳孔放大,在高明医生手中是救命药,在你们手中……”他顿了顿,露出诡异微笑,“是让目标在极度兴奋和幻觉中力竭而亡的催化剂。” “这是蓖麻籽,可爱吧。但能提炼出蓖麻毒素,毫克级就让壮汉器官衰竭,无药可解,是暗杀极品。” “这是河豚,肝脏和卵巢含剧毒河豚毒素,能精确阻断神经信号,让受害者在完全清醒下感受全身麻痹直至窒息。精致的死亡艺术。” 他不仅讲毒性,还讲提取、提纯方法,用简陋设备制作毒粉、毒液,甚至如何将毒素涂抹在武器或日常物品上。 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讲解毒和急救。 “认识它,才能对抗它。阿托品中毒,可用毛果芸香碱对抗……当然,剂量是关键,少了无效,多了你自己也完蛋。” “伤口处理。清创、缝合、止血。在野外,针线可能是鱼刺和头发。” 他常突然抓起孩子,在手臂上制造小伤口,然后命令孩子自己清洗、缝合、包扎。 零号是学得最认真的一个。 他对这些能掌控生死的知识有着天生的领悟力。 他很快就能熟练地配置几种简单的神经毒素和强效止血粉,缝合技术也飞速进步,针脚细密得让薛魇都偶尔会挑眉。 薛魇的笔记本上,关于零号的记录越来越多: “…对生物碱和毒素展现出超常的敏感度和理解力…” “…能本能地把握剂量临界点…” “…急救操作冷静精准,不受情绪干扰…” “…是天生的药剂师和战场外科医生苗子…” 短暂的休憩与凝聚。 高强度的学习压得孩子们喘不过气。 每天结束后,他们都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倒在冰冷的角落里。 但奇妙的是,这种共同受苦的经历,反而让他们更加紧密。 零号会把自己偷藏的一点干净水分给其他人。 小麻雀用外语讲笑话,铁墩挤在风口挡风,冷刺默默给同伴面包。 他们在黑暗中互相考单词,讨论战术要点,模拟急救步骤。 零号当小老师,用直白方式解释复杂概念。 巴洛克看着这一切,眼里闪着光。 薛魇记录:实验体群体出现知识共享与互助,零号是核心。 缄默的影子一闪而过。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