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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后,大佬夜夜缠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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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你每次穿越,都要伤害自己的身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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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忘上班的地方离家不远,坐地铁就四个站。 上班需要穿正装,上次温屿买的两套正好派上用场。 早上,黎忘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在吃早餐,温屿和宋初一走出房门的时候都愣了下。 宋初一揉揉眼睛:“这货长得也有太像他爸了,这西装一穿,我还以为陆砚穿过来了。” 温屿摸摸肚子,“我刚才也有点恍惚。” 严笙从浴室出来,身上是温屿买给黎忘的另一套新西装。 温屿一眼认出来了,“你穿黎忘的西装干嘛?” “去他公司面试啊,听说还招助理,我这当过总裁的去面试个总裁特助助理没毛病吧。” “你要去上班?” “总不能真在你家白吃白喝吧?”严苼抓了个包子,“以后每个月工资一分不留,全交给你。” 吃完早饭,宋初一陪着温屿去产检。 林齐带着她去妇产科。 抽血,验尿,做B超。 等结果的时候,温屿的手机突然一直震动。 温屿拿起手机,看到微信突然多了个群聊。 群名称为:【杭州穿越组织联盟】 宋初一和黎忘两个人各聊各的。 黎忘:【我们总裁今年五十多岁了,二十多岁的秘书竟然是小蜜!靠!太丧德了。】 宋初一:【@黎北星,姐妹,待会儿带点什么菜回去?】 黎忘:【不过我这工作还挺好的,今天跟着她们开会,学了不少东西。】 宋初一:【@黎北星,中午有两个快递要送上门,麻烦你帮我签收下。】 温屿盯着不断跳动的信息,摇头笑笑。 小鱼:【@黎忘,好好干,不要管别人的私事。】 黎忘:【嗯嗯。】 小鱼:【@严苼,面试通过了吗?】 黎忘:【他面试没过。】 小鱼:【那他回家了?】 黎忘:【不知道。】 产检结果一切都好。 闺蜜俩步行回家,穿过运河广场。 “小鱼,在那边我没来得及跟你来杭州,没想到我们会在这边一起定居在杭州。” “嗯。”温屿拉着宋初一在桥中心坐下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想他了?” 温屿点点头,“怕他做傻事,不敢在这边待太久......但我最近把关于穿越的帖子都找遍了,还是对回去的方法毫无头绪,是我太自信了,以为自己是时空门的掌控者。” “你怎么不问问严苼?” “问了,但是他什么都不告诉我。” “嘟嘟。” 两人的手机同时震了几声。 宋初一:“严笙说他晚上请客吃饭,铁公鸡总算愿意拔毛了。” “他很抠门吗?” “对啊,超级抠门。” 温屿若有所思,给黎忘私发了消息。 严苼订的地方是运河边上一家非常雅致的餐馆,人均消费在200左右。 黎忘加了会儿班,最晚赶到。 “服务员,人都齐了,上菜吧。” 温屿看着严苼给自己烫洗碗筷,问了句,“你不是面试没过吗?白天一整天都干嘛去了?” “怎么,开始查我岗了?” “只是关心一句,不领情就算。” 严苼把干净的碗筷放到温屿面前,“去找了老朋友叙叙旧,没做什么不好的事,谢谢小鱼的关心。” 黎忘凑过来,“苼哥,我们一起喝点酒?” 严苼眼睛眯了眯,“无事献殷勤,想灌我酒?” 温屿和黎忘对视一眼。 黎忘这孩子,能不能装的自然点。 严苼又看向温屿,“你指使的?” 温屿摸了摸鼻子,“什么啊。” “你外甥不太会表演。” 黎忘直接给严苼满上酒,“男人喝点酒,磨磨唧唧干嘛?是不是怕喝多了酒品不好,怕小鱼笑话你?” 严苼挺讨厌被人激的。 尤其是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搬出来。 “啧。”严苼望了温屿一眼,“我喝多了,可是会生扑你的,你可做好准备。” “啊?” 温屿惊讶的功夫,就已经把杯里的酒喝干了,还催促黎忘,“喝啊,你养鱼呢?” 黎忘拿起酒杯,爽快喝了,又给严苼的酒杯满上。 宋初一拉了拉温屿的衣角,“你又搞这套?” 温屿小声:“上次你不就是这么被我套到话的?” 严苼不知道喝了多少,最后靠在温屿的肩膀上,“小鱼,好困哪。” 黎忘也喝的有些踉跄,把严苼拉起来,“再喝点,笙哥。” 最后,严苼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黎忘冲温屿笑笑,像是邀功,“小鱼,我厉害吗?” 温屿竖了个大拇指,“厉害啦!我们赶紧把他弄回去。” 黎忘直接把人扛回了家,被丢在客厅的沙发上。 黎北星给黎忘熬了解酒汤,吃完就去睡了。 温屿把客厅灯关上,装模作样地跟着宋初一进屋睡觉。 凌晨一点多,当屋内所有的人都已经睡去。 一间房门打开,一个身影悄悄出来。 借着窗外不明亮的灯光,走到沙发边,蹲下。 男人的脸,在暗光下看不太清楚,但从平稳的呼吸能判断,他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温屿深呼吸,小心翼翼地去解严笙衣袖的扣子。 解开最后一颗,正要把袖子卷上去,突然沙发上的人影动了下。 温屿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身子被人抱起来,一个翻转,后背抵住男人硬实的胸膛。 “啊......” 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捂住了嘴巴。 严笙的笑声就在耳边,“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地爬我怀里来,想干嘛?” 温屿挣扎着身体,“呜呜呜呜......” “别叫,待会儿被人看到我们孤男寡女躺在一张沙发上,就不好澄清了。” 严苼放开她。 温屿与他拉开距离,小声问,“你不是喝多了?” “喝多了又不是死了。”他起身打开了灯,“不解释下,大半夜地想干嘛?” 温屿盯着他的手腕,“我想看看你的手。” “不给你看,就半夜偷偷脱我的衣服看?” “严笙,你能不能别老不正经,我在跟你说正事,你的手是不是跟穿越有关系?” “你不是猜到是纹身?” “纹身也不至于见不得人吧?严苼,我要听实话。” 严苼坐在她边上,“确定想看?” 温屿点头。 他叹了口气,把手递过去,“那你看吧。” 温屿停顿了下,抬手再次把他的扣子解开。 灯光如昼,温屿解开第一颗纽扣的时候,就看到了里面狰狞的伤痕。 三颗扣子全然解开,她把袖子卷上去。 劲瘦的手腕,皮肤冷白,动脉上重重叠叠地有好几处很深的伤痕。 这个伤痕她知道,她自己的手腕上也有一个。 但也只是一个。 而严苼的手腕上,已经看不清有多少个。 温屿指尖颤抖,又抓起他另一只手臂,把衣袖全部挽上去。 她哭了。 左手手腕上更多...... 滚烫的泪水滴在伤疤上,指尖轻触上面不规则的皮肤。 她啜泣地问,“你每次穿越,都要伤害自己的身体吗?” 严苼收回手臂,重新将衣袖盖住伤疤。 “严格来说不是伤害,而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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