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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东京:从华族千金到世界财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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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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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kdtgv”送出的49个催更符!感谢“青石路的姬文王”送出的大神认证!感谢“名字叫梦蝶”送出的大神认证!加更一章~) 港区,芝浦码头。 深夜的海风卷着雨夹雪,像无数把细小的刀片刮过废弃的船坞。 这里是黑龙会的前进基地,也是他们用来存放那些扰民用的“街宣车”和重型工程机械的据点。 这不是什么只有十几个小混混看场子的小仓库。 为了明天的“大动作”,黑龙会从关东各地的分支抽调了精锐。此刻,在那座巨大的、如同怪兽般的3号仓库内,聚集了将近五十名身穿黑西装或作业服的极道成员。他们手里拿着钢管、棒球棍,腰间甚至鼓鼓囊囊地塞着违禁的短刀和改造气枪。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酒精和那种令人不安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都给我打起精神!” 一个满脸横肉的若头(二把手)站在叠起来的木箱上,手里挥舞着一瓶清酒。 “会长说了,明天早上九点,咱们要把西园寺家那个新店围得水泄不通!谁要是敢掉链子,我就让他去东京湾喂鱼!” “哦——!!!” 五十多人的吼声震得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 在这个没有暴力团对策法的时代,是极道们的天堂。 他们觉得自己是这个夜晚的主宰,是不可一世的暴力团。 直到灯光熄灭的那一刻。 “咔嚓。” 并不是开关被关掉的声音,而是变压器被物理切断的爆裂声。 整个仓库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 “去看看电闸!” 若头的吼声还没落下,头顶的天窗玻璃突然同时炸裂。 “哗啦——!” 伴随着碎玻璃落下的,还有六枚圆柱形的物体。 “砰!砰!砰!” 那是军用级的震撼弹。 刺眼的白光和足以震破耳膜的巨响在封闭的空间内来回激荡。五十多名极道成员瞬间失去了视觉和听觉,像没头苍蝇一样惨叫着捂住耳朵。 紧接着,仓库原本紧闭的四扇侧门,被定向爆破索同时炸开。 “轰!” 烟尘未散,三十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突入。 他们穿着没有任何标识的深黑色战术作战服,戴着全覆式防毒面具和战术夜视仪。手里拿着的也不是极道那种斗狠用的短刀,而是加长的钛合金战术甩棍和高压电击盾。 S.A.安保部,特别勤务课。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 “一组,左翼压制!二组,右翼包抄!三组,中心突入!” 堂岛严冲在最前面。他没有拿武器,在不能使用枪械的前提下,他最擅长的武器就是他自己的拳头。 一名刚恢复视力的极道成员挥舞着砍刀冲了上来:“混蛋——!” 堂岛严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刀锋,一记精准的肘击直接轰在对方的面门上。 “咔嚓。” 鼻梁骨粉碎的声音。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叫斗殴可能不太合适,更像是一场收割。 专业军队对上乌合之众的鸿沟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S.A.的队员们三人一组,形成了无坚不摧的战术小队。他们用电击盾挡住对方杂乱无章的攻击,然后用甩棍精准地敲击对方的膝盖、手腕、锁骨。 “啊——!我的腿!” “我的手断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五十多名所谓的“精锐”,在短短三分钟内,就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下了一大片。 堂岛严踩着满地的伤员,径直走向那个试图从后门逃跑的若头。 那个若头手里拿着一把左轮手枪,颤抖着想要举起来。 “咻。” 一枚橡胶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手腕。 手枪落地。 堂岛严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鬼冢在哪?” 若头还在嘴硬:“你……你们死定了!会长会把你们……” “咔。” 堂岛没有废话,立刻折断了他的一根手指。 “啊!!!” “我赶时间。鬼冢在哪?” “赤……赤坂!他在赤坂的本家事务所!那里有一百多号人!你们去就是送死!” 若头不愧是若头,就连认怂都要放句狠话。 堂岛严松开手,任由若头瘫软在地上。 他按下耳麦。 “BOSS,清理完毕。目标确认:赤坂本家。” “敌方人数预计在百人以上。” 耳麦里,传来皋月平静得令人心悸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能听到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一百人吗?” “正好。既然要立威,那就把他们连根拔起。” “堂岛,我要他在那个所谓的“堡垒”里,感受到什么叫做绝望。” 堂岛严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明白。” “全员整备!目标赤坂!这一场,我们要玩大的。” …… 赤坂,黑龙会本部。 这是一栋位于幽静坡道上的五层大楼。外表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贸易公司,但实际上,内部结构经过了特殊的加固,窗户全是防弹玻璃,一楼大厅里更是常驻着六十名打手。 加上外围的巡逻人员,这里确实是一座铜墙铁壁。 顶层的社长室内。 鬼冢虎之助正在擦拭他收藏的一把古董武士刀。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疯狂地响了起来。 鬼冢皱了皱眉,接起电话。 “会长!不好了!芝浦的仓库被端了!全军覆没!对方是专业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幸存者带着哭腔的汇报,“他们往赤坂去了!那是军队!那是军队啊!” “混账!” 鬼冢猛地把电话摔在桌上。 他当然知道西园寺家有钱且有政治背景,但他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贵族,竟然养了一支私军! “来人!把所有人都叫起来!把卷帘门拉下来!” 鬼冢冲着门外吼道。 他并不慌。这里是赤坂,是东京的核心区。只要他守住这栋楼,一旦发生大规模枪战,警视厅肯定会介入。到时候,西园寺家私自调动武装力量的罪名就坐实了。 他拿起那部红色的专线电话。这是通往某位执政党大佬的私人线路。 “嘟……嘟……嘟……” 但没人接。 鬼冢的心沉了一下。他又拨了第二个,是大藏省的一位局长。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三个,警视厅的一位警视正。 “正在通话中……” 鬼冢的手开始抖了。 在这个深夜,在这个他最需要权力保护的时刻,那些平日里拿了他无数黑金的“大人物”们,仿佛约好了一样,集体失联了。 一种被世界遗弃的恐惧感,像冰水一样浇透了他的全身。 “混蛋!混蛋!混蛋!!!不是你们让我去挑事的吗?!现在做缩头乌龟!?” 鬼冢颤抖着的手几乎要捏碎手中听筒。 当西园寺家这艘巨轮撞过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了他这一条破船而陪葬。 “该死!该死!都是白眼狼!” 鬼冢把电话狠狠砸向墙壁,摔得稀碎。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别问,问就是瓦斯爆炸。) “轰——!” 大地震颤。 黑龙会本部那扇号称能防卡车撞击的加厚卷帘门,被定向炸药直接炸开了一个大洞。 “敌袭!敌袭!” 楼下的对讲机里传来一片混乱的嘶吼声。 “挡住他们!开枪!给我开枪!” 鬼冢抓起武士刀,冲到监控屏幕前。 但他看到的画面让他浑身冰凉。 一楼大厅里,烟雾弥漫。 在那白色的烟雾中,无数个戴着防毒面具的黑影提着盾牌组成了一道道黑色的墙,如同死神般推进。 黑龙会的打手们虽然人多,但在S.A.特勤组那种教科书般的CQB(室内近距离战斗)战术面前,简直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震撼弹、催泪瓦斯、泰瑟枪。 S.A.甚至没有使用实弹,仅仅依靠非致命性武器和战术配合,就像推土机一样,一层一层地向上碾压。 二楼失守。 三楼失守。 那种沉闷的、军靴踏在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哪怕是一百头猪,抓起来也要半天啊!” 鬼冢绝望地咆哮着。他无法相信自己经营了几十年的精锐手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会长!快走吧!前门和后门都被堵住了!” 贴身保镖冲进来,满脸是血,“只有那个暗道了!” 书架后面,有一条通往隔壁大楼地下停车场的紧急逃生通道。这是鬼冢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走!快走!” 鬼冢扔下那把装饰用的武士刀,抓起装满现金和假护照的公文包,狼狈地钻进了暗道。 狭窄、阴暗、潮湿。 鬼冢在暗道里跌跌撞撞地跑着,他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只要跑到停车场,那里有一辆换了牌照的车。只要上了车……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 那是出口。 鬼冢大喜过望,他推开那扇伪装成通风口的铁门,冲了出去。 “呼……呼……” 他大口喘着气,这里是隔壁大楼的地下二层,空荡荡的,只有昏暗的灯光。 安全了。 他这样想着,伸手去摸车钥匙。 “晚上好,鬼冢会长。”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鬼冢浑身僵硬,慢慢地转过身。 在他身后的阴影里,靠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站着一个男人。 堂岛严。 他摘下了防毒面具,露出了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他的身上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整洁得就像是刚参加完晚宴。 而在他身后,四个S.A.队员正静静地举着捕捉网枪。 “你……你怎么会知道……”鬼冢的声音在颤抖。 “反情报课查过这栋楼的图纸。” 堂岛严走了过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脚步声。 “五十年前的图纸上,这里原本就是防空洞的连通口。你以为你藏得很好?” “别……别杀我!” 鬼冢后退两步,手里的公文包掉在地上,成捆的钞票散落出来。 “钱!这些都是你们的!我在瑞士还有户头!只要放过我……” 堂岛严走到他面前,看着这个曾经在东京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黑道教父,此刻像条老狗一样瑟瑟发抖。 “西园寺家不缺钱。” 堂岛严抬起手。 并没有用拳头,而是一记精准的手刀,切在了鬼冢的颈动脉上。 “呃……” 鬼冢翻了个白眼,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堂岛严接住他,像是在接一件行李。 “收队。” 他对身后的队员说道。 “把这里打扫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 凌晨四点。 东京湾,若洲海滨公园外围的填海工地。 这里是东京地图上还不存在的区域。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海水和尚未完工的防波堤。海风呼啸,掩盖了一切声音。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面包车停在岸边。 “哗啦。” 一桶冰冷的海水泼在鬼冢的脸上。 “咳咳咳!” 鬼冢剧烈地咳嗽着醒来。他发现自己被塞进了一个汽油桶里,只有上半身露在外面。 而在桶的周围,几个穿着作业服的男人正拿着铁锹,搅拌着速干水泥。 “你……你们要干什么?!” 鬼冢当然知道这个老传统,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想要挣扎爬出来。 但他被死死地按住了。 堂岛严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个从鬼冢公文包里搜出来的黑色账本。 “很有趣的东西。” 堂岛严翻看着账本,借着车灯的光。 “议员的受贿记录,大藏省官员的把柄,还有那些帮派之间的洗钱网络……鬼冢,你这辈子活得够精彩的。” “给你们!都给你们!”鬼冢涕泪横流,“用这个可以控制半个东京!只要不杀我,我愿意做证人!我愿意……” 堂岛严合上账本。 他拿出一个摩托罗拉的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 “BOSS。” “人抓到了。账本也拿到了。确实是足以引起政坛地震的东西。” 电话那头,皋月正坐在温暖的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 “烧了吧。” 皋月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冷漠。 “西园寺家不需要靠这种肮脏的把柄去控制别人。那是弱者的手段。” “而且,留着它,只会让那些大人物睡不着觉,反而会给我们惹麻烦。” “至于那个人……” 她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牛奶。 “让他消失。” “只有死人,才能让那些因为他而焦虑的大人物们,真正欠我们一个人情。” “这就是“信用”。” “明白。” 堂岛严挂断电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个足以让无数高官落马的黑色账本。 火苗吞噬了纸张,化作灰烬,飘散在海风中。 “不!!!” 鬼冢看着自己最后的保命符变成了灰,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开始吧。” 堂岛严挥了挥手。 那几个手下铲起沉重的水泥浆,一铲一铲地倒进汽油桶里。 冰冷、粘稠的水泥没过了鬼冢的脚踝,膝盖,腰部。那种逐渐凝固的沉重感,比死亡本身更让人窒息。 “求求你……求求你……” 鬼冢的哀嚎声渐渐微弱。 当水泥没过胸口时,他已经喘不上气了。 堂岛严看着他。 “下辈子,记得把眼睛擦亮一点。” “有些人,是你这辈子都惹不起的。” 最后一铲水泥落下。封盖。焊接。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名字,就这样被永远地封印在了一个沉重的铁罐头里。 “扑通。” 沉闷的落水声。 油桶沉入了漆黑的东京湾,激起了一朵并不大的浪花,随即被涌动的海潮吞没。 一切恢复了平静。 堂岛严站在防波堤上,点燃了一根烟。 他看着远处东京璀璨的灯火,看着那座正在苏醒的城市。 在这座城市的基座下,又多了一块坚硬的、带着血腥味的奠基石。 东京湾的填海造陆事业,在这个寒冷的黎明,又得到了一次微不足道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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