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不会离开军区,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愿意到针灸科工作。
完成她前世不能学医的遗憾。
进针灸科工作和赚钱两不误。
总之她这辈子想做的事情太多太多。
如果被扣上和老师有不正当关系的帽子,她肯定进不去针灸科。
夫妻俩商量好,江季言还是去政治部投诉了叶志红等人。
政治部非常重视这次事件。
很快处罚方案就下来了。
有不正当言论的军嫂要写一份检讨,郑重跟苏樱和张医生道歉。
而始作俑者叶志红,停职查办。
等事情调查好了,再给出相应惩罚。
针灸班她是去不成了。
这消息在军区传开,大伙众说纷纭。
有说苏樱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有说叶志红活该的。
当事人苏樱反而像个没事人似的,照常抱着孩子去针灸教室上课。
针灸班的同学看到她,神情各异。
大部分人面露惧色,惶恐不安,生怕以前针对苏樱的事被她提起。
小部分人看她的眼神带着责备。
“叶志红也没说什么,只不过是说了个玩笑话而已,竟然就连助教都没得做了。”
“学医的人那么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真给学医的丢脸。”
“大伙可别说了,得罪了她,我们指不定也要被人赶走了。”
那几个平时和叶志红交好的阴阳怪气,为叶志红打抱不平。
站在苏樱旁边的伍琪看不下去了:“你们不做亏心事,谁能把你们赶走。
污蔑人清白的事,是一句玩笑话能了事的吗?”
苏樱是结了婚有孩子的。
张医师又是老师,这件事不这样处理,传出去受伤害的还是苏樱。
伍琪是支持苏樱的。
那些人一脸不忿:“有这么严重吗?非得把人家的工作都搅黄了?”
其实他们只是怕,万一哪天苏樱也以这样的方式对待他们。
他们可没办法反抗。
不过他们不是军区的职员,比叶志红占优势。
他们学习了针灸,就算不能留在军区,还可以回原单位工作。
苏樱眼神扫过他们:“不懂得尊师重教的人做什么助教?给她的处罚还算轻了。
你们那么替他打抱不平,是不是和她有一样的想法?”
那几个抱团的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虽然他们不怕苏樱,但怕她又去举报,到时候他们拿不到结业证书就麻烦了。
他们只好悻悻闭嘴。
伍琪哼了一声,跟着苏樱回后排坐。
旁边的人小声说:“给苏樱做狗还这么的高兴。”
“那可不,以为跟着她能有什么好处?”
针灸科就要两个人,伍琪的成绩并不突出,针灸班的同学不把她放眼里。
真以为跟着苏樱就能够混进去?
伍琪听见这话,咬着牙回头:“别把我想得跟你们一样你龌龊啊!
我们是朋友,谁跟你们似的,心里有利益!”
那几个人笑成一团:“还朋友呢?人家能把你当朋友吗?
利用利用你而已,真把你当朋友,怎么不把她的绝针灸技术教给你呢?”
“对呀,伍琪,你还年轻,我好心告诉你。
别事事的都帮着人家,在座的咱都是竞争关系,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
伍琪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她可不是为了让苏樱教她东西才跟苏樱好的。
她也没想过要偷学苏樱技术。
苏樱给她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又看向那几个嘲笑伍琪的人。
“伍琪不会像你们一样唯利是图,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忙,一起学习,没有谁要霸占谁好处的意思。
倒是你们几个,说着大家都是竞争关系,怎么只针对我们俩啊?
针灸科的名单只有两个,你们都是竞争对手。
别只顾着打压我们了,哪天名单出来,你们哭都来不及。”
那些打定主意要进针灸科的傻眼了。
他们没想到这茬。
张医生可没有指定谁进入针灸科,怎么就不能是他们其中一位了?
苏樱嗤笑一声:“你们现在几个人好得穿一条裤子似的,到处攻击别人。
万一是你们其中的进去了,那岂不是白攻击我了吗?”
几人面面相觑,眼里多了几分审视。
苏樱只是半路出家,不一定能进针灸科。
就算要进针灸科,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肯定做不了针灸科的主治医师,顶多也只是打个杂而已。
而他们当中可是有多年经验的,进去保不齐能做科长。
苏樱又给他们打了一剂猛药:“你们针对我和伍琪,人家坐收渔翁之利,你们自己偷着哭吧。”
伍琪听了她的一番,瞬间又来了精神:“就是的,针对我们有什么用啊?”
那几个人也不再攻击苏樱了,而是重新审视着对方。
他们当中有很多家世还不错的,也有经验,想进针灸科太容易了。
王琳安静听着他们争吵,难得没有插嘴。
她觉得张医生肯定会让苏樱进针灸科的。
只不过另一个人选是谁,她就不知道了。
还是伍琪聪明,去哪儿都跟着苏樱。
到时候张医生写苏樱名字,第一个想起的肯定就是她。
上课铃一响,张医生按时走了进来。
大家都安静下来,认真听课。
课程已经进入到了中段,可以上实操了。
张医生请了几个家属院的家属来帮助他们上课。
有张医生看着,不会出什么事。
能免费治疗,那些家属也愿意来帮这个忙。
这次的实操,张医生还是大方表扬了苏樱。
苏樱也是有优势的,她经常跟张医生去给这些家属们施针,所以知道他们的症状,能准确扎针。
苏樱被表扬了,也没有感到骄傲。
家属当着张医生的面夸奖苏樱:“张医生,苏樱这么厉害,以后肯定能接你的衣钵了。”
张医生开怀一笑:“是啊,以后你们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去找她,让她帮你们扎针。”
王琳听了这话,如临大敌。
这不是明摆着要选苏樱进针灸科了?
不行。
她得想办法阻止!
完成作业的苏樱回到座位看同学操作,边记着笔记。
突然有人走到旁边,坐了下来。
后面这一排一向只有她和伍琪,她身边放着摇篮,儿子躺在摇篮玩布老虎。
她抬头一看,王琳把她摇篮给移开了,儿子瘪着嘴不知所措。
苏樱放下笔说:“你有事吗?”
王琳一脸无辜:“没事啊,我就来跟你们学习学习,他们这些实操我都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