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嫂们羞愧地低下了头。
带过孩子的都知道,带孩子其实很不容易。
更何况带着孩子上课,更加辛苦。
确实是值得敬佩的。
江季言看向叶志红,目光淡漠:“还有叶同志,我们家什么样,用不着你来置喙。
更不是你造谣我妻子和别人有什么的理由。
张医生我也认识,那是医学界的大拿。
你居然用这么荒谬的言论来侮辱他,侮辱我的妻子。
我觉得你那什么助教也可以不用做了。
我会向上级领导打报告,撤销你的助教。
以后你不用去针灸班,我的妻子自然就打扰不了你了。”
叶志红脸色苍白:“什么?不行!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能没了这个工作!”
虽然助教这个工作并不是正式工作。
但是这也是一次考核。
如果这次她的考核没有通过,很可能会影响她转正。
能不能留在军区,就看这一次了。
苏樱嗤笑一声,嘴角讥讽:“现在知道怕了?你这样造我的谣,怎么不怕害了我?”
王琳一脸期待地看着叶志红,希望她能再多说一点。
她刚才那样说就是在故意激怒叶志红。
想让她继续说苏樱和张医生的事。
这样苏樱还怎么上针灸班?
可是叶志红被江季言一句话吓退了,不敢再说这事。
她眼泪涟涟,神情怯怯的。
王琳瞥了她一眼,真没用的东西,白推波助澜了。
军嫂打圆场说:“都是叶志红糊涂了。
刚才是我们没有及时阻止她,让她胡说八道。
江连长,你们也别生气,不能坏了人家的工作啊。”
苏樱看不得她们一副理中客的模样。
她刚想开口,江季言先说话了:“她的工作是工作,难道张医生的工作就不是吗?
还有我妻子,她学习针灸那么认真,不值得尊重吗?
她如果重视自己的工作,就该谨言慎行。
口出狂言,就应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任。”
江季言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
平时家属和他开玩笑,他也是笑笑就过了。
没想到这次会为了苏樱,半分面子也不给军嫂们。
军嫂们不知所措。
叶志红更是额头冒汗,双腿打颤:“季言,我再也不敢了。
刚才我都只是一时看不过,我也是因为在乎你呀。”
“打住!”江季言打断她的话:“请叫我全名,我们什么关系没有亲密到这个地步。
不能因为对我表达过好感,就要强行和我扯上关系,请你以后注意。”
“江连长,我们马上就带她走,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她这一回吧!”
“志红,快走吧,不要再闹了!”
要是闹大了,回家肯定少不了被她们男人训。
训一顿就算了,别再影响她们男人的工作。
毕竟江季言可是连长,而且战功卓越。
听小道消息说可能过段时间还要再往上升。
一年升两回,那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军嫂们拉上叶志红就想走,江季言挡在门口:“请你们给我妻子道歉再走。”
军嫂们咬了咬牙,和苏樱道歉:“对不起了苏樱,刚才都是我们胡说的。”
“都是这个叶志红,我们不应该听她瞎说,嫂子也是一时糊涂。”
军嫂们拽了拽叶志红的手臂,示意快点道歉,这事就过去了。
军嫂们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刚才就不该多那几句嘴,替她说话。
叶志红咬了咬唇,她不能离开军区,也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眼看针灸班课程过去一半,只要结课了,她就可以留在军区。
要是苏樱闹到政治部,她一切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说不定会被退回学校,重新分配工作。
有过前科兴许就分配不到这么好的军区了。
她咬着后槽牙,生硬对苏樱说:“对不住,刚才都是我造谣,你跟张医生什么都没有。”
王琳暗暗摇了摇头,没想到最终还是叶志红道歉了事。
这人没什么骨气,说道歉就道歉了,真是蠢人一个。
苏樱没说话,也不会原谅她们。
她跟她们无冤无仇,却要遭受她们这样的恶意攻击。
“你们可以道歉,但我不会原谅。
这趟政治部我还是会去的。”
叶志红当场炸了,她怒目圆瞪:“苏樱你太过分了吧!你耍我呢?”
要是知道她怎么着都会去政治部,她何必拉下脸道这个歉?
她气急败坏,火气瞬间上涌,猛地攥紧拳头,径直往苏樱跟前冲去。
江季言上前一步护在苏樱的跟前,叶志红连她衣角都没碰到。
“道歉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苏樱没有非要原谅你的义务。
你们已经道过歉了,回家吧。
至于事情怎么样,你们就等着政治部的通知吧。”
军嫂们就算知道被苏樱耍了,也不敢吭声,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心里骂了句,果然不愧是两口子,一样记仇。
军嫂们只能不甘心地走了,再留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幸好她们没有多说什么,要告也是告叶志红。
她们在军区没有任何的职务,也不怕人说。
只是叶志红就惨了,告到政治部,她指定转不了正。
她又慌又怕,眼泪止不住的流,苦苦地哀求江季言:“季言,不,江连长,你就帮我这一回吧。
再怎么说我们也认识那么多年…”
江季言垂眸,神情淡然,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王琳上前拉着她的手:“行了,走吧,别在添乱了,一会再惹出什么事来。可不是去政治部这么简单了。
叶志红狠狠的剜了一眼苏樱:“苏樱,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女人,你会遭报应的!”
“现在是你要遭报应。”苏樱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王琳扯着叶志红出门。
叶志红边哭边喊道:“苏樱,你饶我这一回吧!不能去政治部告我啊。
你不能毁我一辈子!”
那些军嫂们呼啦啦地走了。
余婶全程围观,不由摇头感叹:我就知道这苏樱不是个善茬啊。
咬着人的罪过就不会放,一点情面都不讲。
两口子都是不讲人情的。
不过这话她没有说出口。
以后可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得罪苏樱了。
屋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苏樱和江季言。
江季言刚想说话,苏樱错过他,放下东西就进了厨房。
洗手,擦干,接过他怀里的儿子。
全程没和他说一句话。
江季言知道苏樱这是在生他的气。
他可不能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