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苏守禺发出惊天怒吼。
白起漫不经心的换了个姿势,淡淡说道,“不知你是指什么?”
“白起你别装了,刚才我明明已经把这里都毁了,你也死了,现在怎么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
苏守禺双目赤红,体内真气鼓荡。
“你怕不是做梦了吧?就凭你也想杀我?”
白起目光不屑。
“你你···他妈的还给我装?”
苏守禺急了。
“虽然不知道你胡言乱语什么,但是既然来到了这里,便让我看看你有何能耐!”白起手一挥,苏霸再次出现在下方,“去吧,给我杀了他!”
苏霸抡着长斧便向着苏守禺冲去。
苏守禺眼中怒火中烧,“既然如此,那我就再杀你一次!”
恐怖的真气流出。
随即在他周围凝聚出一条条漆黑如墨的两指粗一米长的铁柱,这些铁柱相互之间电丝缠绕,苏守禺真气一震,所有铁柱彷如利箭离弦。
嘟嘟嘟···
漫天飞花般插入周围的墙壁和穹顶。
冲来的苏霸被铁柱冲击倒飞而回,苏霸刚想动,身体便被铁柱彷如牢笼一样固定在地面。
苏守禺字字如金,“黑···暗···吞···噬!”
呲呲呲···
所有铁柱同时迸发刺目电光,雷蛇狂舞,向半空中汇聚成一个不断旋转的黑点。
黑点急速膨胀,化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恐怖吸力从黑洞爆发,整个大殿开始剧烈震颤,梁柱崩裂、地砖翻飞,一切都被扯向空中那道漆黑深渊。
白起终于露出惊容,看着自己被吸入黑洞之中。
白起虽死,但是苏守禺没有结束。
而是让黑洞升向城池上空,并且涨大了百倍不止。
咔咔咔···
城池地基崩裂,屋舍楼宇接连坍塌,无数碎石断木连同城中惊惶奔逃的武者,尽数被扯向天空,没入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
不过片刻,整座雄城竟被连根拔起,吞没一空。
黑洞退去。
苏守禺冰寒刺骨的声音响起,“连城池都没有了,这次我不信还不能离开!”
然而无尽的暗涌来。
他再次站在大殿入口前,苏守禺呆若木鸡,良久后,才喃喃道,“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他急冲进去果然又看到了高处的白起。
妈的。
为什么?
白起淡淡的声音传来,“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你给我闭嘴!”
苏守禺听到这句话就想吐。
白起微怒,“有意思,竟敢如此跟我说话?”
手一挥。
苏霸、鬼宗宗主阐明,还有另外两个老者同时出现。
苏守禺瞳孔一缩。
飞刀绝空宋一飞,裂空剑沈之义?
连他们都来了。
苏守禺这次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开始认真思考,到底怎样才能离开这里?
根据上两次经验,就算杀了白起毁了城池,他也离开不了这里,而且上面的白起很可能是假的,白起的真身一直都没有出现。
想到这里!
苏守禺毅然离开了大殿,抬头望向远处的城门出口。
难道是哪里进就要从哪里出?
试试!
然而他还没走出多远。
便看到四方神卫出现在前方,快速向着他攻击而来。
“哼!”
苏守禺手腕处的铁环向上溢出银色的铁水,在空中快速无比的凝聚成一只巨大雄鹰,他毫不犹豫的落在雄鹰背上,雄鹰振翅直冲云霄。
极速向着出口飞去。
咻咻咻···
背后响起了阵阵破空之声。
苏守禺回头看去,只见漫天飞刀极速袭来。
“可恶!”
苏守禺本不想与他们激斗。
因为他发现消耗的真气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办法补充,要是等他真气耗尽都还没找到离开的方法,那他恐怕就要永远困在这里。
可恶的白起。
搞出如此诡异的酆都城,将他耍的团团转。
但是他又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他连白起真身在哪都不知道。
如何杀他?
此时后面的飞刀越来越近,苏守禺一咬牙凝聚出铁盾挡在身后。
叮叮叮···
飞刀恐怖的冲击力落在盾牌上,苏守禺感到双手发麻。
飞刀绝空果然名不虚传。
嗡!
一道苍天剑光出现,划过天际向着他凌空劈来。
“有完没完?”
苏守禺完全不想跟他们做无谓的战斗,他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是!
这些人显然不是这样想。
在他愣神之际。
一个个血红的眼睛悄然浮现,苏守禺一个不慎直接中招,等他毫不犹豫回过神来,苍天剑光已经落在他身上。
呲···轰!
苏守禺直接被轰下地面。
击毁了无数楼宇。
苏守禺从废墟中走出,看着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面色复杂。
从铁环中凝聚出一个圆球。
圆球落在伤口处,瞬间融化和伤口附着在一起,伤口周围的肌肉血管皮肤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只留下一条细小的伤痕。
此时苏霸四人缓步走了过来刚要动手,苏守禺却直接跳上了屋顶,快速向着一个方向跑去,四人没有一丝犹豫在后穷追不舍。
不久。
又一个身影从废墟走出,苏守禺冷哼一声,“傀儡就是傀儡,这么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都看不穿!”
随即快速向城门方向跃去。
一刻钟后。
他终于来到城门,看着黑漆漆的出口,毅然决然的走了出去。
然后光芒闪过。
他再次出现在大殿前。
看着宫殿入口,苏守禺足足愣了两刻钟。
一点都不想走进去。
久久后。
一拳轰在朱门上,朱门瞬间四分五裂。
里面却毫无动静。
他试探的伸了一只脚进去,随即那个令人作呕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啊!”
苏守禺抱着头,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为什么?”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杀死所有人没用,毁了城池也没用,走出城门也没用,到底怎么样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难道他就只能乖乖等死吗?
死?
此念头一出。
苏守禺再也抑制不住的往这方面去想。
就好像着魔了一样。
最后更是癫狂的哈哈哈大笑,“我知道了,我找到离开的方法了,一定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白起真是阴险,他肯定是认为没人敢···自我了断!”
苏守禺凝聚出一把匕首。
大步走进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