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丹之力?这是什么?周若自己都搞不清楚。
对于一些病症,丹药的药效会比银针要好。
而且也并非什么病症都可以用到灵符。
上一世,周若也常常会用丹药给病人治病。
她自己会炼制丹药,但是过程毕竟繁琐。
加上宗门里有专门炼制丹药的地方,她有需要就去找师兄们定制即可。
最关键的是,她那举世无双的灵力已经足够治愈世间九成九的病症。
所以上一世,周若使用丹药的机会并不多。
这一世不一样了,五成的灵力虽然可以比以前更好的助力她治病救人。
五行针和灵符效果也很好,但是远不及成品丹药能治疗得更全面。
可是她一个孩子,总不能让她开炉制丹吧?
所以这灵丹之力,究竟如何使用?
灵丹的丹,在哪里?
本来恢复到五成灵力,周若可以很高兴的。
但是她此刻就像一个被告知获得糖丸作为奖励的孩子。
得了奖励,很想吃到,但是却无人告诉她,糖丸在哪里,她根本吃不到。
那种明知道有,渴望拿到却又拿不到的感觉,小小周若觉得挠心。
校场的混乱局面渐渐平息,赵尽忠看着周若有些困倦,便让王嬷嬷带回营帐休息。
赵玉成命人将秦宣和道士一齐押回将军营帐,众将士解散,各自归位。
秦宣的头发在他挣扎中散落了一般,此刻跪坐在赵玉成的营帐中,愈发显得狼狈。
道士被毒蛊反噬还在昏迷之中,守卫将他仍在营帐外,免得他身上的东西弄脏了将军营帐。
赵玉成看着秦宣颓丧的模样,心里诸多感慨。
秦宣不仅是军医之首,他的医术不亚于太医院的太医,为军营的将士保驾护航了这么多年。
可如今,他却为了王昌林那见不得人的贪欲,反将医术用来伤害自己的将士,其行可诛!
“秦宣,你为何要将与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将士们置于死地?”
赵玉成压制着心中的怒火,面色平静地审问道。
秦宣头也不抬,声音低沉着说:“我没打算把将士们置于死地。
我只想在军中制造病疫混乱,扰乱将士们的军心而已。”
赵玉成哂笑道:“扰乱军心,把将士们赶入校场,陷入阵法中失去武力,然后栽赃到我身上。
让将士们以为是我故意知道疫情,害了大家,然后呢?扣我一个通敌叛国的帽子吗?!”
秦宣被赵玉成这一吼,吓得一哆嗦。
他完全没想到,赵玉成能猜到他们这一番操作的目的。
见秦宣愣住,赵玉成又继续说:“说我通敌叛国,用毒蛊除掉我,再把兵权交到王侯爷手上?”
听见赵玉成提到王昌林,这是秦宣万万没想到的。
秦宣由于太过惊讶,猛然抬头看向赵玉成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却已被赵玉成捕捉到了。
“不是!”秦宣极力否认,“这跟王侯没有任何关系!”
“呵......”赵玉成冷笑一声,“秦宣,你从我父亲掌兵的时候就待在军中。
我赵氏已三代掌兵,对朝廷忠心耿耿,他王昌林是什么样的野心,要将我除掉啊?!”
秦宣突然抽泣起来,“将军,是老夫一时糊涂,是我一人做的,与他人无关啊!”
赵玉成抬头仰面,紧闭双眼。
他确认此事是王侯指使,是因那日他京中眼线来报,秦宣并没有去村子里,而是返回了京中。
他连夜赶回京中,在王侯府门前看见秦宣与道士二人一并出了侯府。
待他再返回军中,恰逢周若治好了伤兵,又发现了校场中的阵法。
他才得以做好布局,等待秦宣落网。
事到如今,赵玉成可以处置掉秦宣,但他还动不了王昌林。
毕竟秦宣矢口否认,也更不可能让他当面指认王侯。
赵玉成沉默了片刻后,严令守卫:“明日午时三刻将秦宣和那道士处死!
砍下两人的手,送到王侯府!”
秦宣还想极力解说事情只是自己一人所为,可守卫已将人拖出了营帐。
在营帐外的道士刚刚恢复神智,就听见赵玉成说要处死他跟秦宣,又昏了过去。
次日傍晚,王侯府内。
安王:“我那老娘不知感染了什么怪病,被这病气啊折磨了好几年,最近眼看着愈发严重。
太医开的药越来越没效果,有人建议我找民间偏方试试。
我想到了秦大夫,他在军中多年,或许他能有些法子,不知他能否来给我娘看看?”
秦宣是王侯的人,这件事极少有人知道。
但是安王这样的人知道,王侯并不奇怪,而且也不怕安王知道。
安王父母当年救驾先帝有功,后又辅佐先帝在朝中稳坐江山,便成了世袭的王爵。
安王的母亲,也就是当年的王妃,被封一品诰命,仁慈心善,恩泽百姓,做了很多善事。
如今的安王守着这世袭的王位,无心争权,是一个对王昌林来说没有任何威胁的人。
若是能与之攀亲,那就再好不过了。
“安王言重了,秦大夫本就是为朝廷效力,他能给诰命夫人诊治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这就派人给秦大夫传信,让他尽快回京,给老夫人诊治!”
王侯想抓住这个与安王扯上关系的大好机会,他恨不得此刻就让秦宣回京。
不久前,侯府内,守卫抱着一个盒子慌慌张张地跑进院中。
那盒子外的白布已经被血渗透成了血红色,还有几滴血往地上滴。
门外的侍卫将人拦住:“且慢!侯爷与安王正在里面说话。”
守卫捧着这个盒子站在门外候着,浑身瑟瑟发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珠。
“来人呐!”屋内王侯的传唤声传了出来,“派人去请秦大夫回京!”
捧着盒子的守卫差点就站不稳,手中的盒子“嘭”的一声砸到地上。
他慌张地将盒子重新抱起,地上留下了一滩血迹。
也许是王侯听见了门外的响动,觉得有异样,便开了门出来。
抱着盒子的守卫看见侯爷立刻跪了上去,结结巴巴地说:“侯...侯爷!秦大夫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