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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弦一为什么一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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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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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踉跄着站起,可他知晓,眼前的战斗根本不是如今的他能插手的,他进去不过又是累赘。 炭治郎看着炼狱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和血液,有些绝望。 谁都好,谁能来救救炼狱先生! 严胜望着远处惨烈的一幕。 猗窝座对他很熟悉,换位血战时猗窝座被他一刀秒,之后不服输的经常找他切磋练习,猗窝座对他的气息太过熟悉了。 他不能出手。 但缘一也不能暴露身份,否则,无惨只要在猗窝座视野里看到一丝缘一的迹象,都会立刻躲起来。 心思电转间,他已有了决断。 “缘一,你去吧,他打不过上弦之三。” “是。” 在缘一起身前,严胜开了口,目光落在胞弟耳畔那对醒目的日轮花札耳饰上。 “把耳饰摘下,给我。” 缘一一怔,旋即毫不犹豫的将耳饰取下,放入兄长摊开的掌心。。 严胜收好耳饰,又道:“把羽织脱了。” 缘一一愣,听见兄长要他脱衣服,耳尖泛起红晕,但还是依言解下羽织。 严胜打量着他。 没有羽织,没有日轮花札耳饰,但那张煌煌灼炎的面容依旧灼目,额上斑纹仍似血。 他思忖片刻,小手摸上辫子的尾端,将深紫色的束发带解下。 “过来。” 缘一顺从的靠近,严胜亲手将发带绕过缘一的眼睛上方,在脑后系紧。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融,近到能看清缘一睫毛在指尖拂过时极细微的颤动,以及他全然信任、静止如水的姿态。 严胜望着眼前人。 紫色发带在缘一脑后束紧,余下长尾同他蓬松的马尾一同垂落。 此刻缘一,面容大半隐于深紫之后,额上火焰般的斑纹被发带恰到好处地遮去大半,只余下边缘一抹惊心的暗红,若隐若现。 “不可使用日之呼吸。” 严胜嘱咐道:“寻常剑技打退他即可,不必纠缠,更不可被其看清路数,鬼之间自有感应,莫要让更多信息被鬼舞辻无惨知晓。” “是,兄长大人。” 通透世界之下,缘一透过紫意凝视着面前的兄长,缚在眼间的发带还沾染着兄长发丝间的清冷气息。 缘一不再犹豫,身形一动,朝战场扑去。 “等等,缘——” 严胜的声音散在风中,缘一的身影已然飞驰到战场。 “.......你忘了拿刀.......” 猗窝座狂笑着,金色瞳孔中上弦叁的字样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灼灼燃烧。 他高举右拳,狂暴的斗气扭曲了周围的空气,瞄准下方几乎力竭、却仍持刀屹立的炼狱杏寿郎,便要挥下这终结的一击。 “破坏杀——!” “轰!” 猗窝座瞳孔猛缩,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 旋即自己的右臂,自手肘处,被一脚硬生生踹得的扭曲碎裂,血肉与骨渣呈放射状迸溅。 猗窝座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沛然莫御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狠狠掼飞出去,像颗炮弹般砸在身后的树干之上,在土地犁出一道骇人的沟壑。 风声,火焰噼啪声,列车残骸的呻吟声,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炼狱杏寿郎的眼眸愕然睁大。 炭治郎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猗窝座闷哼一声,断裂的手臂处血肉疯狂蠕动,迅速再生复原。 但他却顾不得疼痛,猛地抬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混杂着震惊与狂喜的惊愕表情,死死盯向那道突然出现的身影。 “你是谁?!” 黎明天光微熹,落在来人身上。 这人是谁?鬼杀队吗? 在场无论是恶鬼还是鬼杀队员,就惊愕的看着出现在场中的人。 来人面上覆着一条深紫色的发带,立于场中,长发高束,发带无风自动。 一眼只觉不染尘埃,深不可测。 大半面容隐于发带之后,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与淡色的唇,姿态平静。 猗窝座浑身每一个战斗细胞都在尖啸! 他感觉不到对方身上的斗气或杀意,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正是这片沉静,却透出比任何狂暴气势都更令他战栗的极致危险。 简直就像........ 就像面对那位上弦之一。 如此平静如空,其下却蕴藏着能碾碎一切的力量与他未曾达到的至高武道。 这是谁!世间还有这种存在! “你……很强!我感受到了!你非常强!” 猗窝座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不过——” 猗窝座看着他:“你是鬼杀队的剑士?还是体术者?你的刀呢?”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覆着紫色发带的高大身影,似乎微微偏了下头。 缘一抬起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眨了眨眼,恍然大悟。 ....啊,太着急出来,忘了拿刀了。 在猗窝座警惕的注视和炼狱等人紧张的凝视中,缘一平静回首。 “兄长大人,可否相助?” 众人一怔? 兄长大人?什么兄长?难不成还有别人吗? 不等众人反应,破空之声骤响,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之中。 一把血红长刀自列车呼啸破空,稳稳悬在缘一身旁。 缘一唇角微扬,额上发带轻扬,抬手握刀,悍然斩下。 长虹贯日,刀光如鸿。 鬼杀队众人惊愕的看着眼前一幕,炼狱杏寿郎拔出刀,想要上前相助,却身形踉跄,被炭治郎扶住。 “那是谁?”善逸惊愕的问:“我们鬼杀队还有这个柱吗,还这么强?” 炭治郎扶着炼狱,猛吸一口气,大声呼喊。 “那个发带先生!请千万小心!那是上弦之三!日出了!马上太阳就过来了!” “与其担心他,还不如先带炼狱去疗伤。” 清冷如击玉的声音忽然从身旁传来。 三小只和炎柱大吃一惊,差点跳起来,当即转过头一瞧,旋即微愣在原地。 阳光自天际蔓延而来,缓缓漫上列车,照射在众人之上。 他们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高大的颀长身影。 那人举着一把伞,伞缘垂落纱帘,将里头的身形全数遮掩,珠帘在风中轻晃,泠泠作响。 一只手自帘内探出,拨开纱幕,露出紫色衣摆和白色羽织。 一双赤金眼眸,正垂眸俯视四人。 “缘一在,胜负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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