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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靠兽语驯服疯批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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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三·父母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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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正厅。 夜色深沉,厅内烛火通明。 裴念念和裴安并排跪在地上。 姐姐垂头丧气,那一身红衣上还沾着赌坊的灰尘。 弟弟腰杆挺直,虽然面无表情,但握着木剑的手却微微收紧。 “回来了?” 上首,裴云景端着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声音听不出喜怒。 “爹,娘……” 裴念念缩了缩脖子,决定先发制人,用那双酷似棠梨的大眼睛挤出两滴眼泪: “我们错了!我们不该私自出府!不该砸人场子!不该……” “不该什么?” 裴云景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两个孩子。 裴念念闭上眼,心一横:“不该闹得那么大,还得让爹爹派人去收尾!” 她以为迎接她的会是家法伺候,或者是抄写一百遍《女诫》。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突然从旁边传来。 只见棠梨坐在裴云景身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赞赏地拍着手,笑眯眯地说道: “砸得好!” “那种黑心烂肺、连老兵安家费都骗的赌坊,留着过年吗?要是我在场,我不光砸店,我还得把那庄家的牙给敲了!” “哎?” 裴念念猛地抬头,一脸懵逼。 没……没挨骂? 裴云景看着女儿那副傻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站起身,走到两个孩子面前,伸出手,分别在两人的头顶揉了一把。 “起来吧。” 他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做得不错。” “裴家的人不惹事,但绝不怕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才是本王的种。”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 “不过……” 裴云景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既然你们已经长大了,有些东西也该交给你们了。” 他看了棠梨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那是他们早已商量好的“阴谋”。 …… 【父子夜话·密室】 书房后的暗道里,烛火幽微。 裴云景带着裴安,走进一间从未对外人开放的密室。 墙壁上挂满了大盛的舆图,桌案上摆放着各种兵符与令牌。 “安儿。” 裴云景转过身,看着这个年仅九岁,却有着超乎常人沉稳的儿子。 “你的耳朵,能听到常人听不到的声音。” “小时候你觉得那是诅咒,是痛苦。但现在……” 裴云景从暗格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黑铁令。 那是摄政王府最高权力的象征,也是统领黑甲卫与暗网的信物。 “你能听清人心,能辨别谎言,能察觉危机。” 裴云景将令牌郑重地放在裴安稚嫩的手掌心:“这才是作为上位者,最锋利的武器。” “爹?”裴安握着令牌,感觉到沉甸甸的份量。 “这个位置……” 裴云景指了指那张象征着摄政王权柄的椅子,眼神中带着期许与托付: “以后,你来坐。” “你姐姐性子野,受不得朝堂的拘束。而你皇兄(小皇帝赵安)虽然听话,但毕竟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大盛的江山,裴家的基业,以后……都要靠你在暗中撑着。” 裴安看着父亲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 他没有退缩,也没有惶恐。 只是紧紧握住了那枚令牌,那张冰块脸上露出了一抹坚毅的神色,重重地点了点头:“儿子……明白。” …… 【母女谈心·卧房】 另一边,温暖的卧房里。 棠梨正在给裴念念梳头。 她看着镜子里眉眼间英气勃发的少女,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却又比自己更加肆意、自由。 “念念。” 棠梨放下梳子,从首饰盒的最底层拿出了那枚已经有些泛黄,却依然光滑温润的虎骨哨。 这是当年在断魂谷,她用来召唤万兽,救了裴云景一命的那枚哨子。 “娘亲?”裴念念好奇地看着它,“这不是大白的牙吗?” “是啊。”棠梨将哨子挂在女儿的脖子上,替她整理好衣领: “你这丫头,从小就待不住。京城的四方天太小了,困不住你。” “这枚哨子,给你。” 棠梨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温柔与不舍,但更多的是鼓励: “世界很大,江湖很远。” “你既然继承了娘亲的本事,就去外面看看吧。” “带上大白的儿子,带上闪电的孙子。” “去草原,去大漠,去江南。” “去做你想做的事,去行你想行的侠。” “真的吗?!” 裴念念激动得跳了起来,抱住棠梨猛蹭:“娘亲万岁!我早就想去江湖上闯荡了!我要做天下第一女侠!” “但是记住了。” 棠梨捏了捏她的鼻子: “累了就回家。不管你在外面闯了多大的祸……” 她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你爹,还有你弟,永远给你兜底。” …… 裴云景回到卧房时,棠梨正倚在窗边看月亮。 “都交代好了?”裴云景从身后拥住她。 “嗯,念念那丫头,恨不得明天就飞出去。” 棠梨笑着叹了口气,靠在他怀里: “安儿呢?” “他比我想象的还要沉稳。”裴云景吻了吻她的发顶:“是个能扛事儿的。” “那我们呢?”棠梨问。 裴云景收紧了手臂,看着窗外那轮明月,眼底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等他们能独当一面了……” “咱们就真的隐退。” “去那座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锁妖塔”里,过咱们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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