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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靠兽语驯服疯批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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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耻辱柱上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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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戎王庭,这片曾经象征着草原最高权力的黄金帐幕,如今已是一片废墟。 余烟袅袅,寒鸦盘旋。 在那废墟的正中央,大盛的黑甲卫竖起了一根被烈火烧得焦黑的巨大木桩。 木桩孤零零地耸立着,像是一根刺向苍穹的中指,嘲笑着这片土地曾经的主人。 “拖上来!” 随着韩铮一声冷喝,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几个黑甲卫拖着一个沉重的铁笼子,粗暴地穿过人群,来到了木桩前。 笼子里关着的,正是曾经不可一世的北戎狼主——拓跋枭。 只不过,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王者的威仪? 他身上的锦袍早已变成了破布条,头发被剃了一半(为了伪装),脸上糊满了干涸的泥浆和血污。 最可怕的是,隔着老远,一股浓烈刺鼻,经过几天发酵已经彻底腌入味的猪粪臭,熏得周围的人纷纷掩鼻后退。 这就是他在猪圈里躲藏的代价。 “呕……” 跪在两旁投降的士兵们,看着笼子里那个散发着恶臭,像条死狗一样蜷缩着的男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信仰崩塌的绝望。 那就是他们的狼主? 那个号称长生天之子,要带领他们踏平中原的神? 如今,神像崩塌,只剩下一堆散发着臭气的烂肉。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拓跋枭抓着铁栏杆,嘶哑地咆哮着。他的眼神浑浊而疯狂,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缓缓踏碎了拓跋枭的嘶吼。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裴云景骑在那匹神骏的“墨风”之上,一身玄色战袍纤尘不染,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流光。 他没有下马,甚至连靠近那个铁笼子五步之内都不愿意。 皱着眉嫌弃地从怀里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口鼻。 “拓跋枭。” 裴云景的声音隔着帕子传出来,带着几分闷闷的冷意,却依然威严如山: “看看你的周围。” “你的王庭毁了,你的士兵跪了,你的美梦……醒了吗?” 拓跋枭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眼底满是怨毒: “裴云景!有种你就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成王败寇!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杀了你?” 裴云景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腰间的“斩妄”剑柄上,大拇指摩挲着剑格,却始终没有将剑拔出来。 “本王出征前说过,此战,不封刀。” 裴云景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凉薄: “这一路走来,本王的剑饮够了血,杀够了人。” “但是你……” 他目光扫过拓跋枭那一身猪粪与污泥,眼底的嫌弃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太脏了。” “杀你,嫌脏了本王的剑。” 拓跋枭浑身一僵,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最大的侮辱不是战死,而是敌人觉得你不配死在他的剑下! “你……你……”拓跋枭气得浑身发抖。 “既然你自诩是草原的狼,是长生天的儿子……” 裴云景收回目光,不再看那个令他作呕的男人。他微微侧头,看向了一旁那一望无际、苍凉辽阔的长生天。 “那本王就按你们草原的规矩,送你一程。” “让你回归长生天的怀抱。” 裴云景的声音骤然转冷,如同来自九幽的判官,宣读了最后的死刑: “不过……” “是活着回归。” “来人!把他绑上耻辱柱!” “是!” 几个黑甲卫忍着恶臭,打开笼子,将拼命挣扎的拓跋枭拖了出来,用粗大的牛筋绳,将他死死地捆绑在那根烧焦的木桩之上。 面向东方,那是大盛的方向,也是他野心破碎的方向。 “裴云景!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拓跋枭惊恐地大叫,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裴云景没有回答。 他只是调转马头,退到了上风口,然后对着身后那个一身红衣,骑着小母马缓缓走来的女子,温柔地点了点头: “爱妃。” “行刑官,该你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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