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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靠兽语驯服疯批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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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手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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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之下,是一片兵荒马乱。 太医们终于手忙脚乱地将昏迷不醒的太后抬上了软轿。 经过刚才那一脚踹死嬷嬷的惊吓,再加上之前的猫抓之刑,此刻的太后满脸鲜血,发髻散乱。 身上那件代表着母仪天下的凤袍更是沾满了污秽,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尊贵模样? “快!回宫!快回宫!” 太监们尖锐的嗓音里透着哭腔,抬着软轿像逃命一样往慈宁宫跑。 对于这混乱的一幕,坐在最高处的裴云景,连眼角的余光都吝啬给予。 仿佛那个差点死掉的人不是当朝太后,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死老鼠。 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怀里那个小女人的……手上。 “别动。” 裴云景的大手像是一把铁钳,牢牢抓住了棠梨的右手腕,将她的手举到了眼前。 那原本白皙如葱根的指尖上,因为刚才泼酒时的动作幅度太大,沾染了几滴琥珀色的酒液。 那是加了“蛇床子”和“依兰香”的脏东西。 裴云景的眉头死死拧了起来,眼底流露出比刚才看到太后时还要浓烈的嫌弃与厌恶。 “脏。”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棠梨愣了一下,下意识想缩回手:“没事儿,王爷,就是一点酒,风一吹就干……” “本王说了,脏。” 裴云景打断她,并没有松手。 他用单手抱着棠梨(核心力量惊人),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方雪白无尘的丝帕。 在底下满朝文武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这位刚刚还在大发雷霆,一脚踢死人的活阎王,此刻竟然低下头,捏着那方帕子,开始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棠梨的手指。 动作极其认真,仿佛他在擦拭的不是几滴酒渍,而是什么剧毒无比的腐蚀液体。 “这种下作的东西,也配沾你的手?” 裴云景一边擦,一边低声咒骂。 他擦得很用力,直到把棠梨原本白嫩的指尖都擦得泛红,才肯罢休。 最后,他像丢垃圾一样,将那方沾了酒渍的丝帕随手扔下了高台。 帕子飘飘荡荡,正好落在小皇帝的脚边。 小皇帝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龙椅上滑下去。 “行了。” 裴云景看着那只终于“干净”了的手,眉头稍稍舒展,却还是有些不满: “还是有股味儿。” 他把棠梨的手指凑到唇边,并不是亲吻,而是嫌弃地嗅了嗅。 随后抬起眼,看着棠梨的眼睛,语气里带着近乎偏执的宠溺与洁癖: “回去,本王给你洗。” “要洗三遍。” 棠梨:“……” 大可不必! 我的皮都要被你搓掉了! 但她看着裴云景那认真的眼神,心跳却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而此时,台下的百官们已经彻底看傻了。 太后快死了他不管,王妃手脏了他当个天大的事儿来办。 “咕咚。” 不少大臣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默默重新评估了这位摄政王妃的分量。 以后见到这位主儿,别说惹她了,就是呼吸声大了点,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九族够不够砍的! “走了。” 裴云景终于处理完了这件“天大的事”。 他抱着棠梨,从摄政王专座上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台阶下走去。 “恭送摄政王!恭送王妃娘娘!” 身后,山呼海啸般的恭送声响起。 裴云景充耳不闻。 他走下高台,穿过跪了一地的人群,黑色的衣摆划过冰冷的地面。 棠梨靠在他怀里,看着两旁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此刻卑微的头颅,又抬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目不斜视的男人。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侧脸上,为那冷硬的线条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王爷。” 棠梨突然小声叫了他一下。 “嗯?”裴云景脚步未停。 “那个……”棠梨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往他衣襟里缩了缩,“其实……我刚才没吓着,我是装的。” 她觉得既然是同盟,还是坦诚一点比较好,免得他真以为自己是个只会哭的废物。 裴云景闻言,脚步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一脸“我其实很机智”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本王知道。” 他当然知道。 那只猫为什么发疯,她为什么假摔,又为什么哭得那么大声。 他比谁都清楚。 “那您还……”棠梨有些意外。 “装得挺像。” 裴云景收紧了手臂,将她往上托了托,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纵容的意味: “以后继续装。” “你想做坏事,本王给你递刀;你想装可怜,本王给你搭台。” “只要你高兴……” 他抱着她走出了那扇象征着皇权与束缚的宫门,走进了自由的风中: “把这天捅破了,本王也给你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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