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并不担心自己会受到警方调查。
哈夫克集团会帮自己处理好的。
他们暗地里做的这些龌龊事，一旦被官方察觉，会对自己在华夏的社会地位产生极大影响。
清晨的浴室里，水汽氤氲。
林默在洗澡，冲了一遍又一遍。
他不仅仅是在清洁身体。
虽然他处理得很干净，但他总觉得身上沾染了一股血腥味。
昨夜的他，是雨夜中的修罗，而现在，他必须洗净这一身戾气，变回那个名为哥哥的守护者。
林默闭着眼，任由冷水冲刷着脸庞。
“哗啦。”
关掉水龙头，林默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居家服，推门而出。
刚走出浴室，他就差点撞上正撅着屁股在门口打包垃圾的小江。
地上堆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哟，老林，洗这么久？皮都搓掉了吧？”
小江直起腰，嘿嘿一笑。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那堆垃圾，眉头微皱：“这是什么？”
那里面有好多条未拆封的香烟，以及几个他平时爱用的防风打火机。
“烟啊。”
小江随口说道，手上麻利地将那些昂贵的香烟一股脑塞进垃圾袋，系上死结。
“准备扔了，戒了。”
“戒了？”
林默愣了一下。
他和小江住在一起这么久，太了解这货了。
小江是个老烟枪，尤其是接完单，不抽一根手都会抖。
“怎么突然戒了？”林默问，“没钱了？”
“切，看不起谁呢？哥们现在富得很。”
小江提着垃圾袋，眼神有些躲闪，打着哈哈道，“就是觉得……抽烟对身体不好，影响反应速度。”
“咱们可是要拿冠军的人，得养生，养生懂不懂？”
林默看着他，没有说话。
以前小江在他旁边抽烟时，林默虽然不说什么，但总会下意识地皱眉或者挥手驱散烟雾。
而自从接小鱼回来，住进这里后……
林默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这几天，他再也没在宿舍里闻到过烟味，也没见过小江叼着烟在走廊晃悠。
甚至好几次打完绝密，小江都是跑去楼下待一会。
原来如此。
他怕烟味飘进屋里，呛到小鱼。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破。
……
上午十点，经理办公室。
徐主管风尘仆仆地回来了，虽然眼底带着黑眼圈，但精神却极其亢奋。
“来来来，过来！”
徐主管招呼着林默和小江，“有个好消息！”
“为了配合咱们灰云现在的名气，也为了在接下来的比赛里打出气势，我费了老大劲跟官方申请了"战队定制外观"权限。”
徐主管打开全息投影，两套极其奢华的皮肤展现在两人面前。
“现在外面都在传你们是"黑白双煞"，你们之前的皮肤虽然也还行，但压迫感不够。”
徐主管指着左边那一套，看向林默，“小林，这是专门为你定制的，看看喜不喜欢？”
林默抬起头，目光瞬间被吸引住了。
那是一套名为【蚀金玫瑰】的外观。
屏幕中，角色的面部被一张黄金打造的骷髅面具完全覆盖。
面具上流淌着暗金色的光泽，眼眶深邃，没有任何表情，却透着一股来自地狱的冰冷与尊贵。
身上穿着黑色复合材料战术服，而在护肩、手腕、腰带等关键部位，镶嵌了精密的金色机械组件。
黑色代表死亡，金色代表尊贵。
这个皮肤，仿佛是一个行走在战场上的死神教父，优雅而致命。
“蚀金玫瑰……”
林默看着那个黄金骷髅面具，心中微动。
“很好看。”林默点头，“就它了。”
“嘿，我就知道你喜欢这种调调。”
徐主管又指向另一套，那是一套风格截然不同，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轻型机甲。
“小江，这是你的，【秘银幻影】。”
这套皮肤采用了流线型的轻量化装甲设计，整体呈现一种冷冽的银白色。
头部是全息面罩，左眼处有一颗不断扫描的蓝色义眼，背后背着两对收敛的机械稳定翼，看起来既灵动又充满了锋利感。
如果说林默的【蚀金玫瑰】是沉稳的死神，那小江的【秘银幻影】就是穿梭战场的幽灵。
“卧槽！这也太帅了！”
小江两眼放光，恨不得马上穿上，“这机甲风简直绝了！感觉跑起来都带风！”
“好了，装备到位。”
徐主管满意地看着两人的新形象，“接下来几天你们可以继续熟悉巴克什，或者……”
“主管。”
林默突然开口，打断了徐主管的安排。
“我想接单。”
“接单？”徐主管一愣，“最近吗？”
“对。”
林默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平静地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有没有……数据特别豪华的老板？”
“数据豪华？”徐主管有些没听懂。
“就是那种……”林默斟酌了一下表述。
“战绩非常夸张，夸张到只要他一排队，系统就一定会给他匹配到黑屋局的老板。”
“我要打那种满地图都是神仙和怪物的单子。”
徐主管愣住了。
虽然觉得这个要求很奇怪，但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再加上林默那非人的变态程度，他确实习惯了。
徐主管很快就在脑海中搜索到了合适的人选。
“有倒是有……”
“他最近一直在找能带他在黑屋局里杀出来的护航。”
“就他了。”
林默没有任何犹豫，“这单，我们接了。”
……
回到备战大厅，小江一边调试着新皮肤，一边疑惑地看着林默。
“老林，咋回事啊？”
小江不解道，“咱不练巴克什了吗？为什么要特意找这种黑屋局的单子？多累啊。”
林默整理着装备，动作一丝不苟。
“瑕最近有事，来不了，打机密也没有意义。”
林默淡淡地说道，“既然练不了新图的配合，那就练练高压局。”
他转过身，黄金骷髅面具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而且，我想去高强度的绝密航天，猎杀点东西。”
“猎杀什么？”小江问道。
“杀那些白甲人，也就是苍白哨兵。”
林默的声音很轻，却充斥着杀意。
“他们不是喜欢在绝密航天里猎杀玩家，清理数据吗？”
“他们自诩为系统的清道夫，高高在上。”
林默握紧了手中的M14，脑海中浮现出雨夜里的那场猎杀。
“你们杀的，是矿工。”
“接下来……”
林默抬起头，眼神如刀。
“要杀你们的，也是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