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川娱影视总裁办，傅川看见顾然头发成这个鬼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差点飙出泪花。
“行了，别笑了！”顾然羞恼万分，忍无可忍地打断他。
傅川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好不容易看见顾然吃一回瘪，自然是逮住机会狠狠嘲笑他。
“你说你老丈人是不是怕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才把你的头发弄成的？”
傅川单手撑着下颌，倚在老板椅上没个正形，笑着问顾然。
顾然抬眸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瞳眸看不出什么情绪，他轻扯嘴角，“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女朋友这个月都换四个了。”
傅川名声在外，花边新闻满天飞，换女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外面的私宅都快成网红打卡地了。
也怨不得傅家人死命地不让他待在娱乐圈，他这花花公子的样子谁看了不摇头。
傅川对着他挑了挑眉，邪魅一笑：“怎么着，你吃醋了？”
“放心，我对外面的女人都是逢场作戏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顾然随手扔过去一个文件夹，“滚蛋！”
一天天的恶心人的话不重样。
傅川灵活地一避，伸手去接，文件稳稳落入。
“哟，这是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傅川被砸也不生气，继续在老虎身上拔毛。
顾然觉得自己的手心痒得很。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助理探进头来。
“傅总，丰茂国际的人到了。”
丰茂国际是海外著名的影视投资公司，傅川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就跟对方接洽过，对方评估后拒绝投资。
这两年随着顾然的加入，以及他的影响力在国际上越来越大，丰茂国际闻风而动，有了投资的想法。
川娱影视也需要借助丰茂的资源，在海外影视圈撬动一个缺口。
傅川瞬间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整理了下衣领，站起身来，“把他们请进会议室。”
顾然也跟着起身，去了会议室。
不一会儿，丰茂国际的代表们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位气质高雅的中年男子，金发碧眼，眼神犀利且充满自信。
身后还跟几名高管和助理，随行的还有翻译。
双方简单寒暄后，便进入了正题。
丰茂集团带的翻译并没有派上用场。
顾然精通英文，中文和英文之间丝滑切换，一大串专业名词和专业术语信手拈来。
在谈判桌上，丰茂国际提出了一系列看似优厚却暗藏苛刻条件的合作方案。
他们还想要以投资换取公司的期权和股份。
顾然和傅川对视了一眼，直接拒绝了。
如果海外企业占有公司的股份，就会干预公司的决策，严重的话可能会扰乱华国娱乐圈的风向和秩序。
不是一件好事。
顾然开口，“我们可以让渡给贵公司部分电影或电视剧的版权，或者以分红的形式给予贵公司部分收益，但公司的股份我们是不会出让的。”
丰茂国际的代表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答复不太满意。
中年男子目光锐利地看着顾然，用流利的英文说道：
“顾先生，我们丰茂国际的资源和渠道能让你们的影视作品在海外市场获得巨大成功，出让股份对双方都有利。”
顾然不为所动：“我们相信自身的实力，也有信心开拓海外市场。贵公司的资源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合作获取。”
双方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这时，傅川突然开口：“我们可以在一些特定项目上，给予贵公司一定比例的分红权。”
“但仅限于该项目，不涉及公司整体股份。”
顾然坐直身子，不紧不慢补充：“项目我们会挑选有潜力且适合海外市场的，分红比例也会基于合理的市场评估。”
丰茂国际代表们交头接耳一番后，中年男子终于露出了笑容，伸出手说：“看来了我们可以达成一个新的合作意向。”
傅川站起身来，也笑着和对方老总握了握手。
签完合作书，顾然就看到丰茂的老总好奇地打量着他的后脑勺，用蹩脚的中文问他：“这是你的新发型吗？”
“还挺酷的。”说着，那人对着他的头发举起大拇指。
刚才谈判的氛围太过紧张，没人注意到顾然的头发。
被那外国人一说，众人的视线都忍不住往顾然头发上瞟。
还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顾然：“……”
傅川：“噗，哈哈哈哈！”
等送走对方后，傅川忍不住跟顾然吐槽，“这丰茂还真是难缠，中途谈了好几次合作都崩了，这次有你在倒是顺利多了。”
他眉眼都是不耐，“要不是看中丰茂在海外的宣传力和影响力，真是不想和他们合作。”
“还想要我们公司的股份，想屁吃呢！”
顾然不以为意：“丰茂国际出了名的投资谨慎，所有的投资都是经过专业评估的，程序难免繁琐。”
傅川凉薄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我知道他们要公司的股份，还有一个企图，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顾然挑了挑眉，面露疑惑：“什么？”
难不成还有什么他没看出来的阴谋？
傅川一脸认真：“他图你！”
“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瞅瞅顾然的头发都丑成什么样了，那外国人还对他有滤镜呢。
这得是多深沉的爱意啊！
顾然终于忍不住了，脚步朝傅川靠近，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给了他个过肩摔。
傅川被摔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顾然，你好狠的心啊！”
顾然拍了拍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
岳中天送完岳笑语和顾然回到家，还没等坐下喝口茶，就被李婉拉到了次卧。
“你看看这东西。”李婉递给他一张银行卡和一个纸条，“是顾然留下的。”
纸条上龙飞凤舞写着几行字，下笔苍劲有力：
叔叔阿姨，此次拜访匆忙，未带礼物。这张卡是我的一点心意，金额不多。礼轻情重，望请笑纳。
岳中天看了一眼，说：“顾然这孩子是真的不错，对笑语温柔有耐心不说，对我们也有孝心。”
“但是我们不能要。”
李婉说：“是这个理，这小两口正缺钱呢，咱不能要他们的钱。”
岳中天也是这么想的，就说：“明天等银行上班了我去查下有多少钱，还给笑语他们转回去。”
李婉赞同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