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国:从边疆封王开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95章 分田地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成都城破的第七天,益州各地的告示榜前就挤满了人。 老百姓不识字,就围在那儿听识字的读。告示用大白话写的,意思是:凉王有令,清查全益州田地,凡是刘璋时期被世家大族强占的、无主的、抛荒的,一律收归王府,再按人头分给百姓。成年男子每人水田十五亩、旱田二十亩,女子减半,老人孩童也有份。地只有使用权,不准买卖,但耕种十年,不荒不废,可以传给子孙。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川中平原。 开始没人敢信——这天底下哪有白给田的好事?怕是骗人去当兵、当苦力吧? 可没过几天,县里真派人下来,丈量土地,登记造册。有胆大的农户小心翼翼问:“官爷,这田……真分?” 小吏也是本地人,叹口气:“分,凉王说了,谁不分,谁掉脑袋。前些日子,广汉郡守王大人,就是私藏了三百亩好田,被砍了头,家产充公。你们没见城门口挂的人头?” 老百姓将信将疑。 又过了几天,第一批分田的文书下来了。盖着凉王府大印,红彤彤的,一户一张。拿到文书的人手直抖,有的当场跪在田埂上磕头,哭得稀里哗啦。 “真有田了……真有田了……” “我家七口人,分了八十亩,八十亩啊,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地。” “凉王万岁,凉王万岁。” 喊声此起彼伏。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高兴。那些世家大族,看着祖产被收走,心疼得滴血。有几个不服的,联合起来闹事,说祖产不可夺,还煽动家丁佃户去县衙请愿。 结果凉州的兵来了。 不是来镇压,是来“讲道理”的。 带兵的是个黑脸将军,话不多,就一句:“凉王有令,田地收归王府,再分给百姓。谁不服,站出来。” 有不怕死的站出来,是个姓李的豪强,祖上当过太守,在本地势力大。他梗着脖子说:“我李家三百亩田,是祖上挣下的,凭啥收走?” 将军看他一眼,挥挥手。 两个士卒抬上来一口箱子,打开,里面全是地契、账册。 “这是从你家搜出来的。”将军声音闷雷似的,“强占民田七十三亩,逼死佃户五家,放高利贷逼良为娼……按凉王新法,够砍你十次头了。” 李豪强脸色煞白:“你、你血口喷人” “人证物证俱在。”将军懒得废话,“来人,拖出去,砍了。家产充公,田产分给受害百姓。”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围观的百姓先是吓傻了,然后爆发出震天欢呼。 剩下的豪强,全蔫了。 田地回收,就这么轰轰烈烈又静悄悄地推进着。杀了几个刺头,剩下的都老实了——命总比田重要。 十月中,田地分得差不多了。 可问题来了:川北地区,沱江以北,雒县、绵竹一带,多是旱田。适合种植小麦,尤其十这个时间刚好是冬小麦种植的时间? “主公,”程昱愁眉苦脸,“冬小麦种子,益州本地没有。从凉州运只能从武都郡过来……栈道难行,运不了多少。” 刘朔正在看格物院送来的农书——那是他早年在凉州时,让工匠整理的,包括冬小麦的种植方法、节气、施肥等等。 “我记得……凉州那边,冬小麦种子应该还有库存?”他抬头问。 “有是有,”程昱道,“凉州种冬小麦七八年了,每年留种,存量不小。可运不过来啊,栈道……” “能运多少运多少。”刘朔拍板,“先运一万石过来,作种子。剩下的,明年再说。” “一万石?”程昱瞪大眼,“那得多少骡马?栈道那么险……” “险也得运。”刘朔起身,“告诉马腾,让他亲自押运,务必在十月底前运到。晚了,就错过播种期了。” 命令传回凉州。马腾不敢怠慢,亲自率三千羌兵,用骡马驮着一万石麦种,走栈道南下。 栈道险,有些地方得人扛着麻袋过去。摔死摔伤的,每天都有。但没人抱怨——凉王说了,这些种子,是救益州百姓命的。 十月底,第一批种子运到雒县。 老百姓看着那一袋袋金黄的麦种,眼睛都直了。 “真是麦种……” “凉王……连种子都给咱们备好了?” 分发种子那天,田埂上跪了一片。老人捧着麦种,老泪纵横:“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这样的王爷……” 川北各县(蜀北怪怪的就说川北吧),迅速行动起来。 有了田,有了种子,老百姓干劲十足。田里到处是人,翻地、施肥、下种。有些老农一辈子种水稻,不会种麦子,县里就派胥吏指导那指导手册,是凉王亲笔写的,简单易懂。 “麦子喜肥,底肥要足。” “行距一尺二,株距半尺。” “入冬前要浇一次透水……” (现实中可不是这样种的哦,请勿模仿) 老百姓照着做,虽然半信半疑,但凉王给的种子,总不会错。 到十一月初,川北平原上,一片片麦田已经绿油油的了。麦苗刚探出头,嫩生生的,在秋阳下闪着光。 刘朔骑马巡视,看着田里忙碌的百姓,心里踏实了些。 益州这块地,算是初步站稳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坏消息来了。 “主公,”严颜匆匆赶来,脸色凝重,“南边几个县报上来,说……闹虎患。” “虎患?”刘朔皱眉,“益州还有老虎?” “有,而且不少。”严颜道,“这几年战乱,人烟稀少,山里的老虎、豹子都出来了。尤其是南中那边,据说有虎群下山,已经伤了十几个人,吃了好几头牛。”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