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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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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她不想见的人,谁都不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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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砚斋。 云砚洲的寝院。 云绮迈入侯府的那一刻,云砚洲便已经知道了。 窗棂半掩,日光疏疏落落地淌进来,堪堪照亮床榻一隅——两道身影正缱绻**,难分彼此。 少女柔若无骨的手臂*着男人的颈侧,乌黑青丝如瀑垂落,凌乱地铺在锦被上,衬得一张小脸酡红似醉,睫羽湿漉漉地颤着,眼底漾着春水般的潋滟。 男人端坐榻沿,宽肩绷出紧实的弧度,一手紧扣少女纤腰,带着她*****时急时缓,******,**床畔纱幔漾开一圈圈靡丽的涟漪。 垂落的流苏轻晃,将那方寸间的旖旋,半遮半掩地笼在朦胧的光影里。 “**……” 一声软腻的轻唤浸着**,混着急促的鼻息溢出唇角,不掺半分假意,是情动到极致的本能流露。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钩子似的挠在心尖,比滚沸的酒酿更能烧得人浑身发烫。 纵是再冷静自持的人,此刻怕也被这声唤熔成一滩春水,也再守不住半分清明。 两人相偎得密不透风,**尽数闷在彼此颈间,静室里只余下衣料摩挲的轻响。 压抑的**与破碎的**缠作一处,混着榻畔不曾停歇的**,在静谧的室内撞出暧昧的**,一室****。 这样的场景,云绮早就想到过有一日会发生。 只是以前的云砚洲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变成这样,他会沉沦到这般地步。 但他心甘情愿,食髓知味,早就已经万劫不复。 一场情事堪堪落幕,彼此的**却分毫未减。他的手抚上怀里人的唇,俯身,又一次重重覆了上去。 就在这时候,院外传来下人的声音,隔着窗棂飘进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大少爷,夫人听说大小姐回府,此刻正在您这里,让您带着大小姐去一趟正厅。” 院内,传话的下人还在廊下候着,屏声敛息,连大气都不敢喘。没有人知道,这紧闭的房门之内,是怎样一副****、****的缱绻光景。 两个人的**未歇分毫,甚至因这突兀的声响,云砚洲的力道更重了几分。只在****的间隙,他头也未抬,下颌抵紧怀中人的颈侧,朝着窗外开口。 声音依旧是一贯的平缓自持,只是尾音里,隐约裹着一层被情潮浸得发哑的质感。 “去回话,我们不去。” 话音未落,他扣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又一次****。 她猝不及防,纤细的脖颈倏地向后仰起,露出一截如瓷般白皙细腻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轻颤,染着几分****,转瞬便被他辗转的吻尽数吞没。 她不想见的人,谁都不必见。 哪怕是他的母亲。 侯府是她的家,她想做什么都可以,不想做什么都不必做。他只想给她自在。 …… 傍晚,云绮才从墨砚斋里出来。 当初她从侯府搬走,就没跟云正川和萧兰淑打过任何招呼。今日她回府,更是也没打任何招呼。 萧兰淑会动怒,会急着唤她前去,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毕竟在萧兰淑眼里,她怎么也是侯府一手教养长大,没有血缘也有恩情。 如今却是全然不将侯府放在眼中,这般行径,的确是目无尊长,嚣张得过了头。 云绮想了想,悠悠朝着侯府的正厅走去。 来都来了,去瞧一眼也无妨。 只是她尚未行至正厅门外,便在游廊拐角的雕花窗下,听见了屋内传出来的争执声。 先落入耳的,正是萧兰淑带着怒意的尖利嗓音。 “那个丫头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她当侯府是什么地方?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必打!她究竟是把侯府,把我这个主母当成什么了?” 然而紧随其后响起的,却是云肆野的声音,带着几分劝解和直白:“娘亲不是自从得知云绮并非侯府亲生,便不再将她视作女儿,甚至对她厌恨至极吗?” “娘亲不是早就巴不得云绮搬出侯府,从您眼皮子底下彻底消失吗?如今云绮走了,不是正合您的心意,娘亲此刻又在气些什么?” 屋内,萧兰淑的呼吸陡然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语气愈发尖利:“我想撵她走,是一回事!可她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径自离去,全然不将侯府放在眼里,又是另一回事!” “就算她与侯府没有血缘,就算我心底厌她恨她,可我难道不是把她从小捧在掌心里宠着、顺着性子惯着的娘吗?侯府对她,就半点恩情都没有吗?这丫头,真是半点良心都没有!” “更何况,我难道不该厌恨她吗?她从前让侯府蒙羞的那些事,我尚且可以不计较,可她对玥儿的欺凌虐待,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揭过的?” “她磋磨玥儿整整两年,你这个做哥哥的,当时不是没瞧见玥儿身上那些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的疤痕。” “都说江湖上有位医术出神入化的鬼医,定能炼制出为玥儿祛除疤痕的药膏。自玥儿恢复身份,我便派人四下寻访。” “如今已是三月过去,却连那人的半点行踪都未曾寻得。玥儿这些日子,也只能靠着厚重脂粉,勉强将那些疤痕遮掩过去。” “可这疤痕一日不除,玥儿便一日要顶着这满身疮痍。她日后还怎么嫁人?哪家世家贵胄,肯让自家的嫡子,娶一个满身疤痕的女子为妻?” “云绮这丫头,毁掉的是玥儿的一辈子啊!这让我如何能不恨?这般深仇大恨,能怪我对她心狠吗?” ——疤痕。 云绮知道,原身在两年前得知身世真相后,便将云汐玥调至身边,动辄欺凌责打,叫她身上落下不少深浅交错的伤疤。 只不过原剧情里,云汐玥会遇上颜夕,二人结为挚友。颜夕瞧见她身上的伤疤与茧子,心疼不已,当即亲手研制出冰肌玉骨膏。 那药膏神效非凡,不仅将她一身旧疤祛得干干净净,连带着让她粗糙暗沉的肌肤,也变得莹润光滑,细腻如瓷。 然而她穿来后,颜夕被她提前遇见。那能逆转肤质的冰肌玉骨膏,也落到了她的手里。 其实此前还在侯府的时候,她曾有一日,偶然撞见过云汐玥露出来的肌肤。 那一眼望去,那些疤痕不似全是原身昔日留下的旧痕,倒像是被人刻意磋磨加重过。瞧着比原身曾对她做的要更可怖,格外触目惊心。 所以云绮早有猜测,云汐玥大约是在恢复身份之初,为了叫萧兰淑等人对她愈发痛恨,对自己愈发怜惜,便狠下心肠,刻意将旧伤加重。 或许云汐玥打的主意,是想先借着这些触目惊心的疤痕让自己站稳脚跟,也将她彻底钉在恶女的耻辱柱上,赶出侯府。 日后再寻得神医,求得祛疤奇药,便能将这一身疤痕消除。 可她却没料到,萧兰淑派人四处寻访,也找不到那位鬼医。 云汐玥身上曾经的旧伤,是原身犯下的孽。可若是云汐玥自己曾经故意把伤疤加重,那就是她自己做的孽了。 听到这里,云绮也懒得再听下去了,便要转身离去,却在游廊转角的垂花架旁,一抬眸,正撞见不远处另一道隐在窗下的身影。 是云汐玥。 她大约是听见了屋内萧兰淑的控诉,一张脸煞白如纸,纤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下意识抬手,颤抖着捂住了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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