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总的神级保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6章 皆是腌臜货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大堂之内,众宾客哗然起身,衣袖翻动间却无半分真怒。 大半人眼角的余光皆瞥向高台之上那两张阴沉如水的面庞。 张家家主张弘,与林家家主林齐渊。 谁不知晓这两家联姻的算盘? 乱世之中,下四家族的张家与林家妄图攀附联合,借此蚕食更多资源,多分一杯乱世羹汤。 这层心思众人早已心照不宣,只是碍于两家威势,无人敢公然置喙。 如今有人闯堂砸场,倒让一众看客心绪痛快。 皆等着看这两家精心维系的脸面,今日要如何落地。 张弘目光如炬,锁定那正踱步踏入大堂的玄色人影,沉声道:“阁下莫非对我张、林两家的联姻存有异议?” 话音刚落,林齐渊也无法再作壁上观。 虽说被打伤的是张家嫡子张砚,砸的是张家的喜堂。 但这场婚礼本是两家结盟的关键,岂能容人肆意搅局? 他周身气息微动,已然做好发难的准备。 可那不速之客面对两位武王强者的威压,竟无半分怯色。 反而抬手指向身披大红婚纱的林安岚,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这贱人昨夜才在我身下浪荡承欢,被我狠狠蹂躏至天明。她再卑贱也是我言回的人,何时轮得到一个废物染指?”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劈落在大堂之中,瞬间引爆了全场。 这哪里是打脸,分明是将张、林两家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根本未曾将这两大古武世家放在眼里! “竖子岂敢猖狂!!!” 林齐渊勃然大怒,周身武王威压骤然暴涨,衣袍无风自动。 他正欲出手将这狂徒挫骨扬灰! 可就在此时,一只冰凉的手掌却按住了他的肩膀,张弘脸色阴沉无比,沉声道:“不可。” “张弘!” 林齐渊怒目圆睁:“这狗东西砸的是你张家的场子,辱的是我林家的脸面!你竟还要拦我?” 张弘喉间滚动,颓声道:“可他是言家的人。” “言家?” “圣都中三家族的言家?!” “可从未听闻言家还有个叫言回的子弟?” “你看他那修为不过武者而已!言家身为中上游世家,即便是庶出子弟,也该有武师境界的资源底蕴才对。” “难不成是私生子?可私生子怎敢如此高调,公然挑衅两大世家?” 注:圣都十大家族 圣都上三家族:秦家、金家、古家 圣都中三家族:言家、玄家、苑家 圣都下四家族:张家、林家、吴家、云家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大堂内蔓延,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满脸惊疑。 就在此时,一道极具威严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席卷全场。 “我儿言回,何时成了尔等腌臜货口中的私生子?”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远比张弘、林齐渊强悍数十倍的威压骤然砸落。 大堂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众宾客脸色煞白,纷纷屏息敛声。 而高台之上的张弘与林齐渊,更是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武圣境界的威压! 注:战力标注排序【武者、武师、武将、武主、武巅、武魁、武王、武圣、武皇、武仙、武神】,小境界{筑基、气盛、圆满、临巅}。 言回转身,脸上瞬间褪去嚣张气焰,雀声道:“爹!” 言淮崇走上前,语气宠溺:“一天天就知道胡闹。” 张弘强压下心头的惊怒与忌惮,双手抱拳,沉声道:“言家主,今日是我张家与林家联姻的大喜之日,你父子二人这般行事,究竟是何意?” “何意?” 言淮崇挑眉一笑,语气轻描淡写:“不过是带犬子来捧捧场罢了。言回,招呼打完便走吧。” 张弘与林齐渊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进肉内,却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二人修为虽已至武王临巅,可张家与林家终究只是圣都下四家族。 而言家早已位列中三家族,实力悬殊如同天堑。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质问都显得苍白无力。 言淮崇此举,明摆着是敲打他们两家联姻扩张的野心,可这等敲打……实在霸道。 而林安岚的清白之事,此刻也成了一笔糊涂账。 即便她从未与言回有过纠葛,可她平日里刁蛮任性的纨绔之形早已深入人心。 如今经言回这么一闹,流言蜚语一旦传开,假的也能被传成真的,她这辈子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个人名声倒是无所谓,可两家今后却很难再抬起头了。 众宾客皆以为经此一事,张弘定会怒而取消联姻。 可谁知,他沉默半晌后,竟沉声开口道:“多谢言家主这份“厚礼”,改日张某必定登门拜访!婚礼——照常进行!” 言淮崇脚步微顿,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玩味地弧度。 “野心与肚量倒是不相上下,可惜废物终究只是废物。” 话音落下,他便带着言回转身离去,留下满地狼藉与众人复杂的目光。 忽然!殿堂尘土微动,一道狼狈的身影缓缓从地上直挺而起! 张砚擦拭着嘴角的血迹,身形踉跄,却径直走向喜桌。 拿起酒坛仰头倒灌,辛辣的酒水顺着脖颈浸湿了他胸前的喜服。 饮尽一坛酒,他转身望向始终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林安岚,脸上竟缓缓绽开一抹释然的笑容。 “我知那王八羔子说的都是假的。也知你并不愿嫁与我,正巧,我也一样。” 闻言,林安岚娇躯猛地一震,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 紧接着,她纤弱的身躯竟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抖。 张砚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 “盛世之时,你是倾国倾城的佳人;乱世之中,你我皆为家族博弈的棋子,前路茫茫,难有善终。” “世人皆道美人一笑倾人城,可女子凄然落泪之时,那份楚楚可怜,又何尝不让百花失色?” “叨你妹的叨叨叨!” 言回虽已走到门口,却仍回头讥讽道:“你这废物也只配碰爷玩剩下的残枝败柳!有种你当场掀开这贱人的裙摆,看那片秘境是否还血肉模糊?” “适可而止。”言淮崇眉头微蹙,沉声呵斥。 他并非觉得言回的所作所为过分,而是觉得这般污秽不堪的言语,有辱言家的家风。 张砚闻言,脸上的释然瞬间化为不屑,冷笑道:“阴阳怪气的阉人,也配拿着不入流的污言秽语在此狂吠不止?” 他身为张家嫡子,看似平庸,却于医道一途拥有绝佳天赋,更是被药塔破例收为入门弟子。 林安岚是否清白,他一目了然; 而那嚣张跋扈的言回,实则是个天生隐疾、根本无作案能力的阉人,他自然也看得真切。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大堂内再次陷入死寂。 众宾客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不受控制地吞咽着唾沫。 若是张砚所言属实,那言家将彻底颜面扫地。 可他们转念一想,又不由得满心忌惮。 若是这话惹恼了言淮崇,在场的人会不会被灭口? “张砚!休得胡说八道!” 张弘脸色大变,慌忙呵斥,想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可话音未落,他瞳孔便骤然收缩,惊呼道:“住手!!” 只见言淮崇怒意腾升,一道蕴含着武圣威压的指风破空而出,径直穿透了张砚的胸膛。 张砚的身体如同被折断羽翼的飞鸟,无助地摇摆了几下后终颓力倒地,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 林安岚见状,瞳孔震颤溃散,腥甜猛然涌上喉咙。 急火攻心之下,竟直挺挺地倒地,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与张砚,皆是这场家族博弈与权力碾压下的牺牲品,这便是他们无法挣脱的命运。 弱只能是原罪吗? 可凭什么?凭什么?! “言家主!” 张弘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言家主,你这般当众杀人,是公然挑衅太一殿的威严吗?!” 要知道,古武世家之间有明确规定。 在特定的比武擂台上可毫无保留,但严禁私下争斗厮杀,违者杀无赦! 言淮崇擦拭着指尖血迹,看向张弘的眼神满是不屑。 “事到如今,你依然称呼我为言家主。看来这张砚在你心中,终究只是个维护张家脸面的工具。” 他像丢弃垃圾般,将张砚踢到一旁,冷笑道:“若是他当初没有退出药塔,或许我还会对他多几分忌惮。至于太一殿的规矩,你也无需拿来压我。” “你恐怕忘了,太一殿还有一条禁令,名为“严禁以下犯上”。他胆敢污蔑言家子弟,便是以下犯上,死不足惜。” 张弘浑身一震,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气力。 他颓然坐了回去,双手抚着脸,声音沙哑道:“不送!” 言淮崇冷哼一声,语气轻蔑:“父子俩都是废物。” 可就在他转身准备彻底离去之时,一道修长的身影却缓缓从大堂门外走来。 言淮崇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顿感如临大敌。 单看这道身影的修为,不过是武主境界,远不足以对他这个武圣构成威胁。 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在其身后的暗处,还屹立着数道隐晦却极具威严的气息。 每一道皆蕴含着武皇境界的强悍威压! 言回见状,正要张口唾骂,却被言淮崇厉声喝止:“住嘴!” 言回满心憋屈地闭上嘴,可还未反应过来,便只觉得脖颈处一阵微凉。 他眼中满是恐惧与迷茫,想要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他的头颅便与身躯乍然分离开来,鲜血喷涌而出,给门前的红毯又上了层色。 “不!!!”言淮崇红着双眼,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那道身影撇了撇嘴,脸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腌臜货色。” 他闲庭信步地与言淮崇擦肩而过时,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你与他们也并无区别,皆是被权力蒙蔽双眼、肆意践踏他人命运的废物。” 言淮崇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直流,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因为那几道隐藏在暗处的武皇气息,早已将他牢牢锁定。 只要他稍有异动,便会遭致雷霆一击。 能够调动如此数量的武皇强者,整个圣都之中,唯有上三家族,以及太一殿和刑刀堂! 不管是哪一方,他言家都得罪不起。 那道身影走到大堂中央。 看着满地狼藉与众人惊惧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唉,多事之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