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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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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大梁还有十天就要立新君,那我手里的原始股岂不是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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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瓷片散落一地,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凄凉的冷光。 “我们完了。” 这句话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 沈知意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已经没有了丝毫反应的系统界面,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刚才那道无情的懿旨。 新君已定。 太上皇。 泰陵静养。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铲子,正在给他们两个人挖坟。 她原本以为,只要救回了萧辞的命,哪怕他是个植物人,只要有这块盘龙令在,只要有赵云澜那帮忠心耿耿的御林军在,他们至少还能在这深宫里苟延残喘。 可是现在。 太后这招釜底抽薪,直接把桌子都掀了。 她不跟你玩阴谋诡计了,她直接换了个皇帝。 一旦新君登基,萧辞这个“先帝”就成了过去式,到时候,一道圣旨下来,把他们打包送去皇陵,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就是个死局。 沈知意转过头,看着床上那个依旧昏迷不醒、对外界发生的惊天变故一无所知的男人。 她心里那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劲儿,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大哥,你听见了吗。】 【你的大梁亡了。】 【人家这是嫌你这个大号练废了,不好控制了,直接把你号删了,开个小号重新练啊。】 【五岁的小娃娃,那是皇帝吗,那就是个吉祥物,以后这江山姓萧还是姓林,还不是那个老妖婆说了算。】 沈知意越想越气,越想越亏。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萧辞的鼻子,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嘴里却开始疯狂输出。 【那我呢。】 【我手里的这只原始股怎么办。】 【我这几个月辛辛苦苦,又是挡刀又是挡枪,好不容易把你这只潜力股给抄底了,眼看着就要涨停板了,结果你给我来个退市?】 【我这手里的股票全变成废纸了啊。】 【我的青春,我的积分,我的红烧肉,全都喂了狗了。】 她这辈子做过最亏本的买卖,就是信了这个男人的鬼话,上了这条贼船。 现在好了。 船沉了,她这个大副不仅没法跳船,还得跟着船长一起沉底。 就在沈知意沉浸在“破产”的悲痛中无法自拔时。 脑海里那个一直处于静默状态的系统,再次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提示音。 【滴。】 【局势更新。】 【检测到重要剧情人物状态变更。】 沈知意心里一惊。 还要变更?这就已经够惨了,还能怎么变?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无情地打破了她最后的幻想。 【御前侍卫统领赵云澜,因护驾不力、私通外敌之嫌,已被革职查办,打入天牢。】 【兵部尚书、礼部尚书等三位试图为皇帝说话的老臣,因在朝堂上质疑太后懿旨,被当廷杖责,罢官免职。】 【京畿大营已全面接管皇宫防务。】 【皇宫内外,全城戒严。】 一条条消息,像是催命符,接二连三地砸下来。 赵云澜也被抓了。 那个拿着刀守在外面、是他们唯一外援的赵云澜,也被拿下了。 那些原本支持萧辞的势力,在一夜之间被清洗得干干净净。 整个大梁的天,彻底变了颜色。 现在这皇宫里,除了这座被封死的养心殿,外面已经是太后的天下了。 沈知意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她瘫坐在床脚,怀里那个用来取暖的手炉早就凉透了,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样。 她只是个只有一点小聪明的现代人,靠着系统那点外挂才能在这后宫里苟延残喘,现在系统残了,靠山倒了,外援断了。 她还能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等着十天后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殉葬? 不。 不对。 沈知意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太后为什么要这么急? 皇帝只是昏迷,又不是死了,按照规矩,就算要立太子,也要等皇帝驾崩或者确诊无法醒来。 这么火急火燎地立新君,甚至连十天后的登基大典都定好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太后根本就没打算让萧辞活到那一天。 一个活着的废帝,哪怕是植物人,也是个隐患,是保皇党心里的旗帜。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太后那个垂帘听政的位置就坐不稳。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她要杀人灭口。” 沈知意猛地站起身,在殿内焦躁地踱步。 “不能等死。” “就算是死,我也得做个饱死鬼。” 她走到窗边,透过那层薄薄的窗纸,试图观察外面的动静。 天已经完全黑了。 外面的风雪似乎小了一些,但寒意却更甚。 原本守在养心殿门口的那些御林军,不知何时,竟然少了一大半。 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发出惨淡的光芒。 【咦?】 沈知意眯起眼睛。 【人呢?】 【刚才不是还围得跟铁桶一样吗,怎么这会儿撤了?】 【难道是太后良心发现,打算放我们一条生路?】 【不对。】 沈知意很快否定了这个天真的想法。 太后那种人,心比煤炭还黑,怎么可能有良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 撤兵,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阴谋,意味着即将发生的事情,不能让人看见,不能留下把柄。 就在这时。 系统的雷达界面上,突然跳出了几个红色的光点。 【警告,警告。】 【检测到不明身份人员正在靠近。】 【人数:五人。】 【装备:易燃物。】 易燃物? 沈知意心头一跳。 她死死盯着那几个鬼鬼祟祟的红点。 只见在养心殿的围墙外,几个身穿黑衣、蒙着面的身影,正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他们手里没有拿刀,也没有拿剑。 而是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两桶沉甸甸的东西。 他们动作极快,分工明确。 有人负责望风,有人负责在墙根下倾倒液体,还有人正在往窗户缝里塞着什么引火之物。 沈知意凑近窗缝,用力吸了吸鼻子。 一股极其刺鼻、却又有些熟悉的味道,顺着窗户缝飘了进来。 那不是酒味。 也不是醋味。 那是一种带着油脂腻味、一旦点燃就极难扑灭的味道。 桐油。 也就是火油。 沈知意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侥幸心理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终于明白了太后为什么要把守卫撤走。 她也终于明白了太后为什么等不及那十天后的登基大典。 什么静养。 什么太上皇。 那都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幌子。 太后根本就不想让萧辞活到那个时候。 她要制造一场意外。 一场天干物燥、炭火不慎引发的“意外走水”。 到时候,养心殿化为灰烬,皇帝和宠妃不幸遇难。 太后只需要掉几滴眼泪,再杀几个太监顶罪,就能把这事儿推得干干净净。 好毒。 好狠。 这是要赶尽杀绝,连个全尸都不给留啊。 沈知意看着那些正在往墙根泼油的黑衣人,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毫无知觉的萧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太婆。” 沈知意低声喃喃,声音里透着一股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 “你是真的不想等那十天了。” “今晚。” “你就想把我们就地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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