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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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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皇上,请开始您的表演,千万别笑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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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终于成了。 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从被当众羞辱有脚气,到被扔进冷宫与老鼠为伴,再到为了这最后的一博不惜割腕喂蛊。 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大梁的皇帝,那个高高在上的萧辞,如今已经成了她手中的玩物。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紧闭的窗栓被她用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拨开了。 寒风夹杂着雪花瞬间灌入温暖的寝殿,烛火疯狂摇曳,忽明忽暗,将殿内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沈知意趴在床边,正假装哭得伤心欲绝,听到动静,她猛地回头。 只见那个原本佝偻着背、满脸皱纹的“老嬷嬷”,此刻已经直起了腰身。 她伸手在脸上一抹,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了那张妖艳却略显苍白的脸庞。 接着,她解开了外面那层脏兮兮的粗布衣裳,随手扔在地上。 里面穿着的,依然是那身标志性的南疆红纱舞衣。 是拓跋灵。 她赤着足,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一步一步,如同来自地狱的魅魔,走到了龙床前。 “哭什么。” 拓跋灵看着沈知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福嫔娘娘,别来无恙啊。” 沈知意吓得浑身一抖,整个人缩到了床角,指着拓跋灵,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演技满分。】 【这一波惊恐的小白兔形象,我给自己打一百分。】 【不过这女人是真抗冻啊,大冬天的穿露脐装,也不怕以后老了得风湿。】 拓跋灵并没有理会沈知意,在她眼里,这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女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她的目光,贪婪而炽热地落在了躺在床上的萧辞身上。 那个男人紧闭着双眼,面色青白,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死气。 “萧辞。” 拓跋灵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你也有今天。” “当初你在大殿上羞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 她从怀里掏出了那枚在此刻显得格外阴森的白色骨哨。 这是控制母蛊的神器。 也是控制萧辞的遥控器。 “起来。” 拓跋灵将骨哨凑近唇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沈知意脑海里的系统,捕捉到了一段极其尖锐、极其刺耳的超声波频率。 【叮。】 【检测到高频声波指令。】 【翻译指令:起立。】 随着这无声的哨音响起。 原本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萧辞,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随后,整个人就像是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直挺挺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动作僵硬。 机械。 就像是一具刚刚诈尸的僵尸。 他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里没有任何焦距,空洞,无神,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 但他并没有看拓跋灵,也没有看沈知意。 他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虚空,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拓跋灵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母蛊已经完全接管了他的大脑,现在的大梁皇帝,就是她的一条狗。 “哈哈哈哈。” 拓跋灵忍不住狂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大梁的皇帝,九五之尊,也不过如此。” 她笑够了,眼神一狠,再次吹响了骨哨。 这一次,她要验证一下控制的深度。 “站起来。” 她发出了第二个指令。 “给本宫转两圈。” 沈知意缩在床角,听到这个命令,差点没忍住喷出来。 【转圈?】 【大姐你认真的吗。】 【你费尽心机控制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让他给你表演爱的魔力转圈圈?】 【这品味,这恶趣味,我也是服了。】 【暴君啊暴君,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千万别笑场啊,你要是笑了,咱们今晚都得交代在这儿。】 萧辞当然没有笑。 但他心里的杀意已经快要爆表了。 转圈? 把他当猴耍吗。 若不是为了彻底铲除这个祸害,若不是为了找出她背后的所有同党,他现在就想一掌拍碎她的天灵盖。 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萧辞咬碎了后槽牙,强行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抗。 他控制着自己的肌肉,让动作看起来更加僵硬,更加不协调。 他慢慢地从床上下来,双脚落地。 然后。 他真的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在原地极其笨拙、极其缓慢地转了两圈。 一边转,一边还得保持着眼神的空洞和呆滞。 这对于一个武功高强、身手敏捷的帝王来说,简直是比凌迟还要痛苦的折磨。 沈知意看着这一幕,在心里笑得满地打滚。 【哈哈哈哈。】 【救命,不行了,我快憋不住了。】 【这也太滑稽了吧。】 【堂堂皇帝,穿着中衣,光着脚,在一个疯女人面前转圈圈。】 【这舞姿,僵硬中带着一丝倔强,呆滞中透着一丝无奈,简直跟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有一拼。】 【录下来,系统快录下来,这可是黑历史啊,以后要是没钱了,我就拿着这段视频去勒索他。】 萧辞转完两圈,停在原地,身体还晃了两下,似乎是站不稳的样子。 但他实际上是在用余光偷偷瞪沈知意。 死女人。 笑够了没有。 等朕收拾了她,回去再收拾你。 拓跋灵看着萧辞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样子,心中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这就是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简单的指令,她要更多的羞辱,更多的践踏。 拓跋灵大步走到殿中央的桌案前,一屁股坐在了那个平日里只有皇帝才能坐的主位上。 她翘起二郎腿,露出那只挂着银铃的赤足,眼神傲慢地看着萧辞。 “过来。” 她再次吹响骨哨,下达了一个更加过分、更加具有侮辱性的命令。 “给本宫倒酒。” 她指了指桌上那壶酒,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跪着倒。” 轰。 这句话一出,沈知意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玩大了。】 【这回是真的玩大了。】 【让皇帝下跪?还要倒酒?】 【这拓跋灵是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啊,她这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暴君能忍吗,这可是男人的尊严啊,是帝王的膝盖啊。】 【系统,准备好护盾,我怕暴君待会儿暴走,血溅我一身。】 拓跋灵看着萧辞,脸上满是得逞的快意。 她要看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跪在她脚下摇尾乞怜的样子。 那一定很美妙。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辞站在原地,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没人能看到他眼底那已经化为实质的黑暗。 他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下,微不可察地屈了一下。 指节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爆鸣。 让他跪? 这辈子除了天地祖宗,还没人敢让他跪过。 这个女人。 今晚必死。 但他现在的身份是傀儡,是木偶,木偶是没有尊严的,也是不会反抗的。 如果现在翻脸,之前的一切忍耐都白费了。 萧辞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滔天的杀意死死压在心底。 他动了。 他迈着沉重而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桌案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在心里给拓跋灵记上一笔血债。 他走到桌边。 伸出手。 但他还是僵硬地走了过去,拿起了滚烫的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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