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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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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太后震怒:居然敢扎哀家?拖出去乱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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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人瘫软在地,那张涂满了厚厚脂粉的脸,此刻像是一块干裂的墙皮,扑簌簌地往下掉渣。 她张着嘴,像是离水的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诅咒皇上? 不,不是。 她明明让人写的是皇上的八字,扎的是死穴,怎么到了沈知意手里,就变成了给太后祈福? 而且还是用这种扎小人的方式祈福? 这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不,不是这样的。” 王贵人猛地回过神,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爬向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皇后,指着沈知意嘶吼。 “她在撒谎,她在狡辩,皇后娘娘明鉴,这怎么可能是祈福,谁家祈福用稻草人扎针,这就是巫蛊,这就是诅咒。” 皇后原本只是被迫被拉来做个见证,此时被王贵人这么一吼,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手里捏着那串佛珠,眼神有些闪躲,显然是不想掺和进这滩浑水里。 “王贵人……” 皇后声音微弱,带着几分无奈,“这娃娃上面的字,你自己还没看清吗?” “什么字?肯定是皇上的八字!”王贵人歇斯底里。 皇后叹了口气,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威严地呵斥,而是有些疲惫地把那个稻草人递到了王贵人面前。 “你自己看吧。” 皇后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怒意,更多的是一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厌倦。 “是不是巫蛊,本宫虽然做不了主,但这上面的字,却是清清楚楚,福寿安康,那是给太后娘娘的。” “你口口声声说这是诅咒皇上的,王氏,你到底是何居心。” 就在这时。 殿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尖细的唱喏,打破了这短暂的僵持。 “太后娘娘驾到。” 这一声,如同平地惊雷。 原本就拥挤不堪的碎玉轩,瞬间跪倒了一大片。 太后来了。 这位本该在慈宁宫“养病”的老佛爷,竟然大半夜的被惊动了。 太后是被气来的。 她原本就因为那几卷加了料的经书而心神不宁,刚睡下没多久,就听说有人在宫里搞巫蛊,还要诅咒皇帝。 这还了得。 她在宫女的搀扶下,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那双锐利的眸子在殿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皇后手中的那个稻草人上。 “怎么回事。” 太后声音沙哑,透着一股被吵醒后的暴躁,“大半夜的闹什么,哀家听说有人行巫蛊之事。” 皇后赶紧上前行礼,身子微微发抖,将手中的稻草人呈了上去。 “回母后,王贵人举报沈贵人私藏巫蛊娃娃,但这娃娃……有些古怪,还请母后过目。” 太后皱着眉,接过那个丑陋的稻草人。 借着灯光,她看清了上面的字。 那是她的生辰八字。 还有那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福寿安康。 以及那密密麻麻、扎满了她全身的银针。 太后的手猛地一抖,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 若是这上面写着“死”字,她或许会愤怒。 但这上面写着“福寿安康”,却扎满了针。 这种诡异的反差,这种看似祈福实则像是施法的手段,让她这个平日里最信神佛的人,感到了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恶心和恐惧。 这就好比有人给你送了一口棺材,上面却贴着“升官发财”的红纸。 晦气。 太晦气了。 “混账。” 太后勃然大怒,猛地将稻草人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这是谁干的,这是在咒哀家死吗。” 沈知意跪在榻上,瑟瑟发抖。 【完了,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这老太太不识货啊,这真的是穴位图啊,我那五百积分啊。】 王贵人见太后发怒,以为机会来了,赶紧跪爬过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太后,太后您要为自己做主啊,这就是沈知意干的,是她做的巫蛊娃娃。” “她明面上说是祈福,实际上就是在诅咒您啊,她是用这种阴毒的法子,想要害死您啊。” 太后阴冷的目光射向沈知意。 沈知意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那叫一个委屈。 “太后明鉴,嫔妾冤枉啊。” “嫔妾真的是一片孝心,嫔妾听闻太后凤体违和,特意找了医书,照着上面的穴位扎的,嫔妾若是想害太后,怎么会写福寿安康呢。” “倒是王贵人。” 沈知意话锋一转,指着王贵人,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她带人冲进来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就一口咬定这是诅咒皇上的。” “她怎么知道这东西在哪儿,她怎么知道这是巫蛊。” “除非,这东西根本就是她放的。” 这一句反问,直接把王贵人逼到了死角。 太后的目光移向王贵人。 那眼神,比看沈知意时还要阴冷十倍。 太后不是傻子。 这宫里的栽赃陷害,她玩了一辈子,这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局,简直拙劣得可笑。 不管这娃娃是祈福还是诅咒,王贵人能精准地带人搜出来,就说明她是知情者。 “王氏。” 太后声音冰冷,“你说,你是怎么知道这娃娃藏在床底下的。” 王贵人浑身一僵,冷汗如雨下。 “臣妾,臣妾是听宫女说的,对,是有人举报。” “举报?” 太后冷笑,“哪个宫女,叫出来。” 王贵人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个被她收买的小宫女,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死局。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解释不清了。 如果她承认是栽赃,那就是欺君大罪。 如果她不承认,那就是办事不力,还惊扰了太后,甚至把诅咒太后的脏水泼到了自己身上。 最关键的是。 太后现在心情很不好。 她需要一个出气筒。 而这个不仅蠢,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让皇家颜面扫地的王贵人,就是最好的出气筒。 “蠢货。” 太后厌恶地闭上了眼睛,“哀家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蠢东西。” “既然你这么喜欢巫蛊,这么喜欢扎小人。” 太后语气森然,每一个字都像是判决书。 “来人,把王氏拖下去。” “就在这碎玉轩门口,乱棍打死。” “哀家要让这后宫里的人都看看,这就是在宫里兴风作浪、不知死活的下场。” 轰。 王贵人只觉得五雷轰顶。 乱棍打死。 那是对最低贱的奴才才会用的刑罚,她可是贵人啊,她是主子啊。 “太后,太后饶命啊,姑母救我,我是冤枉的啊。” 王贵人疯了一样想要去抱太后的大腿,却被身后的禁军一把按住,像是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沈知意,你不得好死,你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凄厉的诅咒声渐渐远去。 很快,殿外就传来了沉闷的棍棒击打声,以及王贵人那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声。 两声。 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在夜风中。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太后处理了王贵人,心中的恶气稍微出了一点,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沈知意。 虽然这丫头这次侥幸逃脱了,甚至还用“祈福”的借口堵住了她的嘴。 但那个扎满针的稻草人,还是让太后觉得膈应。 “沈贵人。” 太后语气不善,“既然你这么有孝心,那以后就多抄点经书吧。” “这种扎小人的把戏,还是少玩为妙,免得哪天扎到了自己身上。” 说完,太后扶着嬷嬷的手,转身离去。 皇后也松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了沈知意一眼,带着人走了。 她今晚虽然什么都没做,但也算是看了场大戏,这后宫的水,真是越来越深了。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碎玉轩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以及那满地的狼藉,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翠儿早就吓得腿软了,瘫在地上起不来。 沈知意坐在软榻上,看着那个被太后扔在地上的稻草人,脸上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喜悦。 相反。 她捂着胸口,一脸的肉痛,那表情比刚才王贵人还要惨。 【我的分啊。】 【我的五百积分啊。】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血汗钱啊。】 【五百积分能干什么,能兑换一箱极品火锅底料,能兑换十箱快乐肥宅水,能兑换一整套的高级护肤品。】 【现在好了,全没了,就换了这么个破玩意儿。】 【王贵人啊王贵人,你死得好惨,但我的积分死得更惨啊。】 【你一条命也就是个NPC,我这五百积分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啊,亏了,亏大发了。】 沈知意心痛得无法呼吸。 她觉得这一波虽然赢了,但是赢得太惨烈了,这简直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就在她沉浸在失去积分的巨大悲痛中,准备找个角落画圈圈诅咒系统的时候。 碎玉轩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没有通报声。 也没有太多的声响。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月光,缓缓走了进来。 他一直站在暗处。 看完了这一整场闹剧。 看完了她的机智,她的反击,还有她此刻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萧辞走到榻前。 他看着沈知意那张皱成苦瓜的小脸,还有那双因为“心痛”而泛红的眼睛。 他以为她是吓到了。 或者是为了刚才那种惊心动魄的场面而感到后怕。 毕竟,若是刚才有一步走错,现在被拖出去乱棍打死的,可能就是她了。 萧辞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他伸出手,想要去抚摸一下她的头顶,给她一点安慰。 然而。 还没等他的手碰到她的头发。 沈知意的心声,就那么突兀地、毫无防备地闯进了他的耳朵。 【呜呜呜,系统,能不能打个折?退一半也行啊。】 【哪怕退我两百积分呢,我可以用那两百积分换个“超级防脱发洗发水”。】 【最近为了斗这些老妖婆,我感觉我的发际线都要后移了。】 萧辞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那点刚刚升起来的怜惜,瞬间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防脱发? 这种时候,她居然在担心她的发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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