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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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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别演了!皇上听不下去了,拉着我就跑,太后娘娘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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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被冻结成了实质。 萧辞嘴角那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了太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太后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活了大半辈子,在后宫这潭深不见底的死水里浸淫多年,什么样的眼神没见过。敬畏的,恐惧的,谄媚的,甚至是仇恨的。 但唯独没有见过这种眼神。 那是一种看穿了一切伪装后的鄙夷。一种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般的嫌恶。 就好像她脸上这张慈悲为怀的菩萨面具,已经被他硬生生撕了下来,露出了底下那些不堪入目的腐肉和蛆虫。 太后心中那股名为“掌控”的自信,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皇帝。” 太后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试图用长辈的威严来镇压这诡异的气氛。她转动着手中的佛珠,语重心长。 “你怎么这般看着哀家。哀家也是为了你好。这后宫空虚,子嗣单薄,始终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婉儿这孩子是你表妹,亲上加亲,总比外头那些不知根知底的狐媚子要强得多。” 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小板凳上的沈知意。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烈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沈知意正沉浸在吃瓜的快乐中,冷不丁被这一眼瞪得汗毛倒竖。 【看我干嘛。】 【老太太您别转移视线啊。】 【您那个假和尚的瓜我还没吃完呢。系统刚才说,那个叫“空虚”的假和尚,昨晚还给您表演了一招“缩骨功”钻箱子?】 【我的天。这哪里是讲经,这分明就是杂技团进宫慰问演出了。】 【而且系统说,那假和尚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叫“寂寞”。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太后您为了追求新鲜感,经常让他们互换身份那个?】 【有时候甚至liang个人一qi?】 【呕。】 沈知意在心里做了一个干呕的表情,五官都快皱成了一团。 【这老太太玩得也太花了。这哪是太后,这是海王里的战斗机,时间管理大师啊。】 【这要是让先帝知道了,估计能把棺材板掀飞,直接跳出来加入战斗。】 萧辞原本正冷冷地盯着太后,听到“双胞胎”、“互换身份”、“一起来”这些虎狼之词,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够了。 真的够了。 他感觉这寿康宫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淫靡味道。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拔剑,把这满屋子的虚伪和污秽都给斩了。 “皇帝。” 太后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理亏,便想乘胜追击,直接把苏婉儿的事定下来,“既然你不说话,那哀家就当你默许了。来人,拟旨,封苏婉儿为……” “够了。”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猛地在宽阔的大殿内炸响。 萧辞猛地站起身。 动作之大,带翻了手边的小几。那只已经裂开的茶盏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四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溅在了太后那双做工精致的凤纹绣鞋上。 太后吓了一跳,脸上的慈悲瞬间僵住,变成了错愕。 满殿的嫔妃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皇、皇帝,你这是做什么?”太后指着他,手指微微颤抖,“你这是在跟哀家发火吗。” 萧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时此刻,他眼底最后一丝对所谓“嫡母”的敬重,也已经烟消云散。 “朕还有国事要处理。” 萧辞的声音冷硬如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边关告急,匈奴犯境。朕没空在这里听太后讲这些……修身养性的废话。” 他在“修身养性”四个字上,咬了重音。 那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化作实质,狠狠扇在太后的脸上。 太后脸色一白,心头巨震。 难道他知道了? 不可能。 慈宁宫的密室守备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他怎么可能知道。 还没等太后想明白,萧辞已经不想再看她一眼。 他大步流星地往下走,径直穿过那些跪在地上的莺莺燕燕,目标明确地走向了角落里那个还坐在小板凳上发呆的女人。 沈知意正吃到关键处,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哎?】 【怎么了?】 【怎么突然翻脸了?我瓜还没吃完呢。那个“寂寞”和尚到底有没有六块腹肌啊?】 萧辞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心里那种恶心感稍微消散了一些。 虽然这个女人贪财、怕死、脑回路清奇。 但至少,她是干净的。 她的心里虽然吵闹,但装的都是些红薯、肘子和保命的念头,比这满屋子虚伪的人都要真实。 “起来。” 萧辞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知意的手腕。 沈知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 “嘶。” 一股钻心的酸麻感从腿部传来。 跪太久了,又坐了半天冷板凳,她的腿早就麻得失去知觉了。这一动,整个人像是面条一样,软绵绵地就要往地上滑。 “皇、皇上,我腿麻了。” 沈知意苦着一张脸,小声逼逼。 【大哥你慢点。】 【我这是工伤。二次工伤。】 【你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像那个假和尚对太后那样,来个公主抱什么的?】 萧辞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假和尚。 又是假和尚。 这女人能不能把那个脏东西从脑子里删掉。 他没有松手,反而手上用力,像提溜小鸡仔一样,直接把沈知意从地上拽了起来,半拖半抱地往外走。 “福贵人身子不适,朕带她回去让太医瞧瞧。” 萧辞丢下这一句极其敷衍的借口,头也不回地朝大殿外走去。 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身子不适? 刚才那个坐在板凳上眼珠子乱转、精神头比谁都足的人是谁? 太后坐在凤椅上,看着萧辞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当众打她的脸。 这是要把她这个太后的威严踩在脚底下。 “反了。反了。” 太后胸口剧烈起伏,那串被她盘了多年的檀木佛珠,在她大力的揉搓下,突然“崩”的一声。 断了。 一百零八颗佛珠,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噼里啪啦地散落了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太后息怒。” 苏婉儿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跪下收拾珠子。 太后一脚踢开苏婉儿,目光阴毒地盯着大殿门口。 “沈知意。” 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三个字,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匕首。 “好一个狐媚子。好一个福贵人。” “才进宫几天,就把皇帝勾得连孝道都不顾了。哀家若是不除了你,这后宫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她认定是沈知意在背后说了什么,才让皇帝对她如此反感。 毕竟,那个贱人刚才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古怪。 …… 寿康宫外。 深秋的风带着几分萧瑟的寒意,吹在人脸上有些生疼。 萧辞拉着沈知意,走得飞快。 沈知意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碎了。 【慢点。慢点啊。】 【皇上您这是竞走比赛吗。】 【我的腿还没恢复知觉呢。现在全靠惯性在移动。】 【还有,我的瓜啊。那个“寂寞”和尚后来的下场是什么?系统你别卡啊。关键时刻掉链子。】 萧辞听着她心里的抱怨,脚下的步子终于放慢了一些。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那股冷冽的空气充满肺部,似乎这样就能冲刷掉刚才在寿康宫里沾染的那股子污秽之气。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发髻微乱的小女人。 沈知意正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皇、皇上。” 她抬起头,那张因为运动而泛红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咱们跑什么啊。臣妾还没给太后磕头告退呢。这不合规矩吧。” 【虽然那个老太太是个海王,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吧。】 【这就跑了,是不是太怂了点。】 【而且我还没看够那个苏婉儿的笑话呢。那朵小白莲刚才脸都绿了,太精彩了。】 萧辞看着她。 阳光透过宫墙边的梧桐树叶洒下来,落在她明亮的眼睛里。 那里干净,清澈,甚至带着几分没心没肺的愚蠢。 但就是这份愚蠢,让他此刻感到无比的安心。 只要她在身边,那些令人作呕的阴谋算计,似乎都变得像是一场滑稽的闹剧。 “规矩?” 萧辞冷哼一声,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凌乱的发丝。他的动作有些生疏,却意外的轻柔。 “在这宫里,朕就是规矩。” 沈知意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搞得有点懵。 【哎哟?】 【又撩我?】 【暴君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霸道皇帝爱上我》的话本子?这台词一套一套的。】 【不过说真的,刚才拉着我跑出来的样子,确实有点帅。男友力爆棚啊。】 萧辞收回手,目光变得有些严肃。 他看着沈知意,像是在看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又像是在看一件必须要严加看管的私有物品。 “沈知意。” 萧辞开口,语气认真得有些反常。 “以后离寿康宫远点。” 沈知意眨了眨眼:“啊?为什么?不用去请安吗?” 【不去最好。我巴不得离那个盘丝洞远点。】 【谁知道那个玉麒麟会不会突然跳出来给我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萧辞没有解释。 那些肮脏的事,脏了他一个人的耳朵就够了。没必要让她知道得太清楚。 他不想让她那双看谁都像看红薯的眼睛,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萧辞上前一步,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她小小的影子。 “没有为什么。” 萧辞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和回护。 “朕怕你跟那个老太婆待久了,会学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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