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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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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公费旅游!虽然旁边跟着个大冰块,但这糖葫芦真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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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长街,热闹得像一锅刚烧开的沸水。 叫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混合着炸油条的香气和胭脂水粉的腻味,扑面而来。 沈知意跳下马车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刚刚刑满释放的哈士奇。 如果不是旁边还站着个活阎王,她这会儿估计已经撒手没了。 萧辞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的锦袍,腰间束着同色的玉带,衬得那腰身劲瘦有力。头发仅用一根白玉簪半挽着,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却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清冷矜贵。 只可惜,这位公子的脸有点臭。 他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周身自带结界。方圆三尺之内,愣是没人敢靠近。那双看惯了奏折和杀戮的眼睛,此刻正满脸嫌弃地扫视着周围那些在他看来毫无秩序的市井百态。 沈知意才不管他。 她现在的身份是京城富商的小娇妻,既然是演戏,那就要敬业。 【哇哦。】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没有三跪九叩,没有勾心斗角,只有买买买和吃吃吃。】 【最重要的是,今天所有的消费由萧公子买单。这哪里是微服私访,这分明是公费旅游。不把他的私房钱花光,都对不起我刚才受的那份惊吓。】 沈知意挽住萧辞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 萧辞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要甩开。 “夫君。” 沈知意这一声喊得那是百转千回,甜度爆表,“你看那边那个卖胭脂的,盒子好漂亮。咱们去看看嘛。” 萧辞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怕得要死、现在却像块牛皮糖一样粘着他的女人。 【装。你就装吧。】 【明明是个大冰块,非要扮什么宠妻狂魔。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你要是敢甩开我,我就敢当街坐地上哭,说你始乱终弃,还在外面养外室。看咱们俩谁先社死。】 萧辞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忍住了把她扔出去的冲动。 为了抓刺客。 为了那张京城防卫图。 忍。 “好。”萧辞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既然夫人喜欢,那就买。” 沈知意立马松开他,像只花蝴蝶一样扑向了路边的小摊。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对于萧辞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渡劫。 沈知意开启了疯狂扫货模式。 “老板,这个簪子我要了。包起来。” “老板,这个拨浪鼓挺好玩的。虽然我没孩子,但我可以拿回去逗猫。买了。” “老板,这是什么?臭豆腐?闻着好臭,吃着肯定香。来一份。多加辣。变态辣。” 跟在后面的李德全换了一身管家的衣服,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苦不堪言。他一边付钱,一边还要还要提防着周围有没有不长眼的小贼。 萧辞负手而立,站在一个卖臭豆腐的小摊前,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那股发酵的豆制品味道,混合着浓烈的辣椒油味,直冲天灵盖。 沈知意捧着一个小纸碗,用竹签插起一块黑乎乎、还在滴着红油的豆腐,一脸陶醉。 【绝了。】 【这才是人间美味啊。宫里那帮御厨做的菜虽然精致,但总是少了一股子烟火气。】 【看看这红油。看看这蒜泥。一口下去,灵魂都在颤抖。】 她眼角余光瞥见萧辞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心里的恶作剧因子瞬间觉醒。 【嫌弃?】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怕臭豆腐?】 【这怎么行。既然是微服私访,那就得深入群众,体验民生疾苦。不吃臭豆腐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沈知意坏笑一声,举着竹签,凑到萧辞面前。 “夫君,你尝尝?”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这可是京城一绝。闻着臭,吃着可香了。张嘴,啊。” 萧辞往后仰了仰头,眉头紧锁,眼神里写满了拒绝。 “拿开。”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朕不吃这种污秽之物。” “哎呀,夫君。”沈知意不依不饶,“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嫌弃这东西不干净?咱们既然出来了,就不要摆那种老爷架子嘛。这可是百姓们的最爱。” 【矫情。】 【真是个矫情鬼。】 【还污秽之物?这可是经过高温油炸消毒的。比你那些冷冰冰的御膳干净多了。】 【我就知道他不敢吃。这种高高在上的暴君,哪里懂得这种快乐。算了,我自己吃。馋死他。】 萧辞听着她心里的吐槽,看着她准备把手收回去的动作,心头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胜负欲。 矫情? 不敢吃? 在这女人眼里,朕就是这么个不堪的形象? 不就是一块臭豆腐吗。朕连人肉都见过,还怕这个? 萧辞突然伸手,抓住了沈知意的手腕。 在沈知意震惊的目光中,他低下头,就着她的手,一口咬住了那块黑乎乎的豆腐。 沈知意傻了。 【卧槽。】 【他真吃了?】 【这可是变态辣啊。我刚才特意让老板加了三勺魔鬼辣椒面。他不会当场喷火吧。】 萧辞嚼了两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味在口腔里炸开,紧接着是一股霸道的辣意,像是一团火,顺着舌尖一路烧到了喉咙口。 辣。 真辣。 辣得他想把舌头割下来。 但他面不改色,硬生生咽了下去。 “尚可。” 萧辞接过李德全递来的帕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声音有些许沙哑,“也没什么特别的。” 沈知意看着他那张依然冷峻、但耳根子已经微微泛红的脸,心里笑翻了。 【哈哈哈哈。】 【嘴硬。】 【明明辣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还在那儿装深沉。】 【暴君你的偶像包袱也太重了吧。想喝水就直说,没人会笑话你的。】 萧辞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他确实想喝水,但他绝不会在这个女人面前示弱。 两人继续往前走。 越往前,人越多,也越繁华。 沈知意吃完了臭豆腐,又盯上了前面的糖葫芦摊子。 那红彤彤的山楂果,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分泌出无限的唾液。 “老板,来一串。” 沈知意扔下一枚铜板,挑了最大最红的一串。 她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咔嚓”。 脆响声在耳边炸开。 糖衣的甜脆混合着山楂的酸爽,在舌尖上跳舞。那种酸酸甜甜的滋味,瞬间治愈了刚才被臭豆腐辣到的味蕾。 【好吃。】 【真甜。】 【这才是童年的味道啊。小时候为了吃这一口,得攒一个星期的零花钱。现在好了,我有暴君这个移动提款机,想吃多少吃多少。】 沈知意心情大好,连带着看旁边的萧辞都顺眼了不少。 她想了想,把手里咬了一口的糖葫芦递了过去。 “夫君,这个解辣。尝尝?” 这次她是真心的。毕竟刚才那是恶作剧,这次算是给个甜枣。 萧辞看着那串糖葫芦。 上面还留着一排整齐的小牙印,甚至还沾着一点晶亮的口水。 若是换了平时,或者换了任何一个人,敢把吃剩的东西递到御前,早就被拖出去砍了八百回了。 但此刻。 萧辞看着沈知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听着她心里那句“给他解解辣”,心里的某块坚冰,似乎又融化了一角。 【他肯定嫌脏。】 【刚才那个臭豆腐是因为没吃过,这个可是我咬过的。洁癖狂魔肯定受不了。】 【算了,我自己吃吧。这么好吃的。】 还没等她在心里吐槽完,萧辞突然低下头。 他没有去咬下面那颗完好的,而是鬼使神差地,在那颗被她咬了一半的山楂上,轻轻咬了一口。 “咔嚓”。 糖衣碎裂。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酸甜,在萧辞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确实解辣。 也确实有点甜。 沈知意石化了。 她举着那串糖葫芦,像是举着一个烫手山芋。 【他吃了?】 【他居然吃我口水?】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生人勿近的暴君吗?他是不是被刚才那个臭豆腐辣坏了脑子?】 【这是间接接吻吧?是吧是吧?】 【救命。我的心跳怎么有点快。一定是刚才走太快了。对。一定是。】 萧辞直起身子,看着她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心情莫名地愉悦起来。 “怎么。” 他挑眉,眼底带着一丝戏谑,“夫人这般看着为夫,是舍不得这串糖葫芦,还是被为夫的英姿迷住了?” 沈知意回过神来,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谁、谁迷住你了。自恋狂。” 她赶紧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剩下的糖葫芦,试图用咀嚼声掩盖自己的心慌。 【这男人太会了。】 【这绝对是高手。】 【不行。不能被他带节奏。我是来吃瓜看戏的,不是来谈恋爱的。沈知意你清醒一点。他是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你只是其中一个想要卖红薯的常在。】 沈知意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色即是空”,终于把那点旖旎的心思压了下去。 这时候,周围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京城最繁华、也是最纸醉金迷的地段。 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哪怕是大白天,这里也是人声鼎沸。 青楼楚馆一条街。 萧辞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前方那一座最为宏伟、装饰最为奢华的三层高楼上。 那楼上挂着一块巨大的金字招牌,在红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妖冶。 “到了。” 萧辞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刚才的那点温情仿佛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沈知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招牌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 醉红楼。 门口站着十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正挥着手帕,招揽着过往的恩客。 “哟,这位爷,看着面生啊。快里面请。” 沈知意咽了口唾沫,心里的八卦之火再次熊熊燃烧。 【刺激。】 【这就是古代的顶级会所吗?果然气派。】 【那个柳如烟就在里面吧。前朝公主,复仇刺客,想想就带感。】 【不过。】 沈知意正准备抬脚往里走,脑海里那个沉寂了一路的系统,突然发出了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叮!警报!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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