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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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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精准抄家!能帮我问问尚书大人,黄金是用什么油纸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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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字一出,赵富贵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鸭,嘎的一声没了动静。 他跪在地上,眼珠子乱转,浑身的肥肉都在跟着颤抖。那张原本哭得涕泗横流的脸,此刻僵硬得像是一张涂了劣质白粉的面具。 歪脖子树? 皇上怎么会知道那棵树? 那是尚书府后院最偏僻的角落,平日里连下人都很少去,只有几只野猫在那儿叫春。为了掩人耳目,他还特意让人在那树底下堆了一堆烂菜叶子和废弃的恭桶,那味儿冲得连狗都嫌弃。 皇上久居深宫,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 这一定是诈。 对。肯定是皇上在诈他。 赵富贵强行稳住心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皇上说笑了。老臣府上那棵歪脖子树,早就枯死了好几年了,光秃秃的也不吉利,老臣正打算让人砍了当柴烧呢。” 萧辞看着他那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模样,眼底的寒意更甚。 砍了当柴烧? 怕是想把底下的金子挖出来转移吧。 “不必麻烦爱卿动手了。” 萧辞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既然那是爱卿府上的“风水宝地”,朕自然要派人去好好瞧瞧。李盛。” 李德全赶紧躬身:“奴才在。” “传朕口谕。命御林军统领赵铁柱,即刻带人包围户部尚书府。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萧辞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赵富贵那张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去后院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给朕挖。挖地三尺。朕倒要看看,那底下埋的是枯树根,还是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赵富贵听到“挖地三尺”这四个字,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完了。 全完了。 沈知意站在旁边,听着这道雷厉风行的圣旨,心里那叫一个爽。 【帅啊。】 【这就叫精准打击。这就叫外科手术式抄家。】 【赵大人您就别撑着了。您那点小九九在暴君面前就是透明的。还砍树当柴烧?您那是想烧树吗,您那是想烧证据吧。】 【不过有一说一,这暴君是不是有点太神了?我刚才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那是歪脖子树,他怎么就精准定位了?难道这世界上真有心有灵犀这回事?】 【不对。不可能。这绝对是巧合。要么就是暴君早就安插了眼线,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啧啧啧,帝王心术,深不可测啊。】 萧辞听着她这番自我攻略式的分析,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心有灵犀? 这词用得不错。 但他现在没空跟这个小女人调情。他要等,等那八十万两黄金出土,等这个满嘴谎言的贪官彻底完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御书房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赵富贵瘫软在地上,冷汗已经把那身打着补丁的官服彻底浸透了。他想求饶,可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沈知意站得有些腿酸。 她悄悄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到左脚。 【好慢啊。】 【这御林军是爬着去的吗?能不能搞快点。我好饿,我想回去吃点心。】 【也不知道那黄金挖出来是什么样。八十万两啊。堆起来得有一座小山那么高吧。】 【对了。系统说那黄金是用油纸包了三层的。听说那是江南特制的桐油纸,防水防潮防虫蛀,一张纸就得二两银子。这老头为了藏钱也是下了血本了。】 【能不能让御林军顺便把那油纸也带回来?我想看看那传说中的高档包装长啥样。要是好用,我也买点来包我的私房钱。虽然我现在还没多少钱,但梦想总是要有的嘛。】 萧辞听着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私房钱? 她那点赏赐,还需要用这种油纸包? 不过这“桐油纸”的细节,倒是让他更加确信了沈知意情报的准确性。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御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 御林军统领赵铁柱,满头大汗,一脸兴奋地冲了进来。他身上的铠甲还沾着泥土,手里捧着一个黑乎乎的、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小木箱。 “报。” 赵铁柱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在跳舞。 “启禀皇上。幸不辱命。” “末将带人直奔尚书府后院,在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挖到了东西。” 赵富贵身子一抽,彻底瘫在了地上,像是一滩烂泥。 萧辞稳坐龙椅,神色不动。 “挖到了什么?”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显然也是被那场面震撼到了。 “回皇上。是大坛子。足足有三十口大缸那么粗的坛子。每个坛子里都塞满了这种小木箱。” 说着,他将手中的木箱高高举起。 那木箱看起来并不起眼,表面还涂了一层厚厚的黑漆,防腐做得极好。 “末将斗胆开了一个。皇上请看。” 赵铁柱伸手,咔嚓一声,掰开了木箱的锁扣。 盖子掀开。 一道耀眼的金光,瞬间从那小小的箱子里迸射出来,刺破了御书房内的昏暗。 金子。 满满一箱的金元宝。 每一个都铸造得精美绝伦,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些金元宝上面,果然如沈知意所说,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泛着淡黄色光泽的油纸。 “末将查验过了。” 赵铁柱声音激动得发颤,“这每一个箱子里,都包了三层桐油纸。防潮做得滴水不漏。这里面全是十足赤金。末将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三十口大缸里的东西,加起来至少有八十万两。” 轰。 这个数字一出,虽然早有预料,但萧辞还是觉得心头狠狠一震。 八十万两黄金。 折合白银八百万两。 这比大梁国库三年的税收总和还要多。 而这一切,竟然就藏在他这个天天哭穷、穿着补丁衣服的户部尚书后院里。 萧辞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赵铁柱面前。 他伸出手,拿起一枚金元宝。 沉甸甸的。 冰凉刺骨。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桐油纸,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冷笑。 “好。” “好一个两袖清风。好一个老鼠都饿死了。” “赵爱卿。” 萧辞转过身,将那枚金元宝狠狠砸在赵富贵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 金元宝砸得赵富贵鼻血横流,但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这就是你说的国库空虚?这就是你说的清粥小菜?” 萧辞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你为了藏这些钱,连特制的桐油纸都用上了。这一张纸,够买多少斤大米?够救活多少个灾民?” “你这一身补丁,朕看着怎么就这么恶心呢?” 赵富贵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 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赵富贵只知道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得血肉模糊,“微臣是一时糊涂。微臣是被鬼迷了心窍啊。” “鬼迷心窍?” 萧辞冷笑,“朕看你是贪得无厌。你是把朕当傻子耍。” 沈知意站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打开的木箱子。 那金灿灿的光芒,简直比暴君那张帅脸还要迷人一百倍。 【哇。】 【真金子啊。】 【这色泽,这纯度,这分量。八十万两啊。我的妈呀。】 【这得买多少个水晶虾饺?这能买下半个京城的铺面了吧。这老头子平时装得跟个乞丐似的,原来是在玩COSy啊。】 【这桐油纸看着确实不错,又韧又厚。怪不得埋在地底下这么多年都没受潮。赵大人真是收纳届的宗师级人物。】 【可惜了。这些钱都要充公了。要是能分我一点点,就一点点,哪怕是那个箱子底下的碎渣子也行啊。】 萧辞听着她那毫不掩饰的贪财心声,心里的怒火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比起赵富贵这种虚伪至极的贪官,沈知意这种把“我想发财”写在脸上的样子,反而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来人。” 萧辞大袖一挥,声音冷冽如刀。 “摘了赵富贵的乌纱帽,扒了他的官服。” “即刻打入死牢。秋后问斩。诛九族。” “尚书府所有家产,全部充公。那八十万两黄金,即刻运往户部,作为南方赈灾的专款。朕要让每一文钱,都花在灾民身上。” “是。” 赵铁柱领命,大手一挥,几个如狼似虎的御林军冲上来,像拖死猪一样把赵富贵拖了下去。 赵富贵已经吓瘫了,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留下一地腥臊的液体。 御书房终于清静了。 萧辞看着那箱金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困扰他多日的财政危机,竟然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解决了。 八十万两黄金。 足够解决南方水患,甚至还能重修一下边关的城防。 这一切,都多亏了旁边那个正在疯狂流口水的小女人。 萧辞转过身,心情大好。 他看着沈知意,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炙热。 那不是看妃子的眼神。 那是看金山银山,看稀世珍宝,看哆啦A梦的眼神。 这哪里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咸鱼贵人? 这分明就是上天赐给大梁的聚宝盆。 是他的祥瑞。 沈知意正沉浸在失去金子的悲痛中,突然感觉背脊发凉。 一抬头,就对上了萧辞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那种眼神太赤裸了。太直白了。 就像是饿狼看到了肉,葛朗台看到了金币。 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胳膊,往后缩了缩。 【干嘛。】 【有话好好说,别这么看着我。】 【这眼神也太变态了吧。你是不是想把我也充公了?】 【我刚才虽然想了一下金子,但我没拿啊。我连个指甲盖都没碰。】 萧辞却不管她在想什么,一步步逼近,直到将她逼到御案的角落里。 他微微俯身,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沈贵人。” “朕今日才发现,你真是朕的福星。” 沈知意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不但没有心动,反而吓得瑟瑟发抖。 她总觉得这暴君下一秒就要把她卖了换钱。 “皇、皇上.” 沈知意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摇头,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您别这么看我,我没钱,我只有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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