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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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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这徐嫂子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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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春秀往前迈了一步,正好挡在路中间。 陈建军正琢磨着今天的训练计划,冷不丁冒出个人来,吓了一跳。 他定睛一看,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这不是那个谁吗? “嫂子?有事?” 陈建军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米的距离。 这是他妈定的规矩,除了媳妇和亲妈亲妹,离别的女人远点,防菌防毒防流言。 徐春秀被他这一退弄得有点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把篮子递过去。 “那个……我看陈团长这么早就去上班,肯定没吃早饭吧?这是我自己煮的鸡蛋,还有现磨的豆浆,还是热乎的,您趁热吃点。” 陈建军看都没看那个篮子。 “吃过了。我妈给我做了手擀面,打了三个荷包蛋。” 陈建军回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徐春秀脸上的笑僵住了。 不是说男人都拒绝不了送上门的关怀吗? 她不死心,把篮子往回一收,又换了个话题。 “那个……陈团长,其实我是有点事想求您帮忙。” 徐春秀咬了咬嘴唇,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我家那个咸菜缸子空了,我想把它挪到院角去,但是我力气小,搬不动。我家爱国出任务去了,您能不能受累,帮我搭把手?” 陈建军上下打量了徐春秀一眼。 “你家爱国出任务去了?” “对,昨晚就走了。”徐春秀以为有戏,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 “那你等会儿。” 陈建军突然冲着不远处的岗哨招了招手,嗓门大得像打雷。 “小王!小王你过来一下!” 在那边站岗的小战士听见团长召唤,抱着枪就跑过来了。 “团长!有什么指示!” 陈建军指了指徐春秀,“这位嫂子家有个咸菜缸搬不动,你带两个新兵蛋子过去,帮嫂子把缸挪了。记住,这是助人为乐的好事,要注意纪律,干完活赶紧归队!” 徐春秀彻底傻眼了。 她看着那个一脸稚气的小战士,又看看一脸正气的陈建军,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比调色盘还精彩。 “不用……不用了……” 徐春秀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也不是很急,等爱国回来再说吧。” 陈建军一脸严肃地摆摆手,“那哪行?军属有困难,我们必须解决。小王,去吧,帮嫂子把活干漂亮点!” 说完,陈建军看都不看徐春秀一眼,绕过她,迈着大步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在心里嘀咕: 这徐嫂子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穿这么少站风口里,也不怕窜稀。 还搬咸菜缸? 那咸菜缸里全是细菌,万一沾身上带回家,传给安平与安乐咋办? 幸好自己机灵,把这活派给小王了。 徐春秀站在风中,看着陈建军那绝情的背影,又看着在那立正敬礼的小王,手里的篮子差点没拿住。 这陈建军,怎么是个木头疙瘩! 小王还特别实诚,凑上来问:“嫂子,缸在哪呢?我这就去叫人,肯定给您搬得稳稳当当的!” 徐春秀随手指了指院子角落的咸菜缸,心里那个恨啊。 她手指绞着那条的确良的衣角,眼巴巴地瞅着陈建军那是半点留恋都没有的背影。 这男人是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她今儿特意涂了雪花膏,头发也是刚洗的,连这衣服领口都故意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头白生生的脖颈。 结果呢? 人家宁愿喊两个新兵蛋子来搬缸,也不愿意跟她多说两句话。 “嫂子!这缸搬哪去啊?” 小王是个实诚孩子,那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把徐春秀吓了一激灵。 徐春秀赶紧收回目光,强压下心里的火气,挤出一个笑脸。 “啊……就……就搬到那个墙角去,那边背阴。” 她随手指了个地儿。 小王可不管那些,团长下了令,那是必须得完成任务。 他招呼另外两个新兵:“来来来,搭把手,一二三,起!” 三个小伙子力气大,那半人高的咸菜缸子被他们嘿咻一声就抬了起来。 徐春秀站在旁边,还得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哎呀,真是麻烦你们了,你看这事儿闹的。” 就在这时候,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干啥呢!都给我放下!” 这一嗓子,跟那破锣敲在铁皮上似的,刺耳得很。 潘小梅提着个菜篮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她那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几个小战士。 “你们搬我咸菜缸干啥?那是刚腌上的咸菜,还没透气呢,谁让你们动的!” 小王愣住了,手还抬着缸底,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大娘,这不是这位嫂子让我们搬的吗?说是要挪个地儿。” 小王指了指徐春秀。 潘小梅扭头看向自家儿媳妇,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上下刮了一遍。 “你要搬缸?” 潘小梅嗓门拔高了八度,“徐春秀,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那位置是我特意选的,向阳!这几天正好多晒晒太阳出出水气,你给挪背阴地儿去干啥?想把这一缸菜都捂烂了?” 徐春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哪知道这缸还有那么多讲究。 她就是看着这缸在那碍眼,随便找了个理由。 “妈……我……我这不是看这缸挡道嘛……” 徐春秀支支吾吾地解释,眼神都不敢往小王那边飘。 “挡道?挡谁的道了?” 潘小梅可不吃这一套,她把菜篮子往地上一墩,“这院子统共就咱们一家人走,你那是长了八条腿不够你走的?非得折腾这口缸?” 徐春梅尴尬,任凭潘小梅数落,心里越发羡慕起了林秀莲。 林秀莲的婆婆就不会随意骂人,还会给她做好吃的。 此时此刻,陈家的小院里正热闹着呢。 陈桂兰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塑料布,上面堆着黄泥、生石灰、草木灰,还有一大盆熬好的浓茶水。 “妈,这比例真的不用称一下吗?” 程海珠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小铲子,一脸严谨地看着那堆材料。 她是搞技术的,习惯了精确到毫米的数据。 这会儿看着老娘在那凭感觉加水加灰,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称啥称?你妈我的手就是那杆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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