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
“加个光脑吧,我想买你老师的药剂,普通药剂我抢不到,以后你学会了之后,找你买也一样。”
卡西恩的药剂偶尔也会在联邦的官方进行售卖,但每次都是手慢无。
林十六:······
“你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也朝我丢药剂了。”
那人挠头装傻。
“啊?是吗?看错了吧,哈哈。”
然后这人又被挤开。
“我没丢,加个光脑吧,我之前抢到过【发现美好】,这药剂绝对不止一个星期的效果,我喝了之后,一整年都是这个状态。”
林十六:你现在心情也很好的。
几乎所有人都默认林十六的老师是卡西恩,毕竟她帮卡西恩老师捉弄另一位九级药剂师的学生的事,好多人看见了。
林十六头顶的机械文字开始变化,从无意义的机械方框符号变成了“无语”两个字。
王舒戳了戳林十六的木头脸。
“你无语什么?”
林十六正拿着自己的光脑一个个加光脑号,闻言抬头。
“我没有无语啊,阿欠。”
王舒指着林十六的头顶。
“哝,你自己看你头顶。”
林十六抬头,就看到自己的头顶上的“无语”两个字开始变成了“惊讶”两个字。
这东西还会显示心情啊。
林十六奇怪的伸手想要去打散上面的文字。
她以为这东西是虚影,结果林十六竟然碰到了。
林十六:嗯?
惊讶。
“这东西竟然是实体的?阿欠。”
试着将头顶的文字给拽下来,竟然还成功了。
看着手中的文字,这看起来像是机械的,但拿在手就可以明显感觉的到,这东西是木头材质的。
林十六“天哪”的惊呼出声。
“这东西竟然可以拿在手中?阿欠,谁炼制出来的?阿欠,谁把我这打喷嚏的药剂解一下?阿欠。”
说一句话就要打一个喷嚏有点难受。
发明这药剂的人比林十六还惊讶,她凑到林十六身前,一屁股将王舒给挤开。
“什么?有实体?我看看,我看看!”
林十六将手上连起来的文字递给那女生,此时手里的文字从“惊讶”转变成“疑惑”。
林十六现在变小了,那文字自然也变小了,两个文字也只有十厘米左右。
小小一个。
那人将手里的文字小牌朝着林十六坐着的桌面敲了敲。
“木头的?我这药剂的作用只会头顶显示出心情,我用的时候,并没有实体啊,我丢错了,本来是想丢让你痒痒的药剂的。”
之前挡在门口的男生费力的从下面爬上来了,因为他离林十六近,所以也被波及到,也变成了一个和林十六差不多大的木头小人。
只不过主要火力还是对准林十六的,所以他遭受到的药剂会少一些,头上并没有冒着心情的机械文字。
男生名叫陆枫,此时他站在林十六旁边,叉腰看着对面的同学。
“谁丢的药剂?阿欠,快把我变回去,阿欠。”
林十六看着旁边的同款木头人,笑的幸灾乐祸,牛贝贝手里文字从“疑惑”变成了“幸灾乐祸”四个字。
林十六歪头去看旁边陆枫的时候,脑袋头顶冒出了绿色的木头小苗苗。
感觉脑袋有点痒,林十六抬起她木头手臂开始挠。
然后就感觉到了自己头顶长了东西。
长脑袋了?
用力的拽了拽。
“嘶~阿欠。”
痛过之后,痒意加深。
“是谁丢的这么歹毒的药剂,阿欠。”
她手上的红肿本来就已经很难受了,脑袋上还痒起来了,关键是她现在真的很想将脑袋上的东西拔下来。
越拔越痒,越痒越拔。
“幸灾乐祸”转变为“烦躁”。
陆枫还在一旁跳脚。
只不过丢了药剂的人眼神都有点闪躲。
有人小声的说道。
“你炼制的药剂难道制作的出解药来?”
陆枫卡住了。
不会。
解药一直都是更难制作出来的。
林十六到现在都还没将【哭死算了】的解药制作出来,只能硬熬了。
林十六拔自己脑袋上的木头小草,痛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掉的眼泪竟然是蓝色的木头材质的。
看着自己眼泪,林十六沉默,放弃挣扎,清醒只是自己的头皮痒,要是全身痒,她就真的要和这帮人同归于尽了。
“我头上的是什么?阿欠。”
有人小声的说道。
“痒痒草。”
林十六:······要是她没记错的话,痒痒草的作用起码要六个小时,做成药剂,时间恐怕只会更久。
果然,就听那人说道。
“药效要一天才能过去。”
林十六已经开始掏兜了,同归于尽吧。
一群人看林十六的动作,立刻上前控制林十六的动作。
“别冲动啊,只是痒痒草而已,你这木头人的效果一个小时就会变回来。”
原来变成木头人的药剂师是这个人发明的。
林十六:她其实也不想变回来。
她现在还顶着猪鼻子呢,还有那么大的耳朵,现在这木头人的状态挺好的,这要是变回去,林十六都不敢想象被林十四林十五看到后,这两人会笑成什么样。
牛贝贝手里拿着心情牌子抓着叶行。
“我这药剂应该是和你的药剂发生了融合,所以才有了实体,咱俩合作吧。”
没准可以配置出更好的出来。
叶行没有理由拒绝,与牛贝贝挤出人群,两人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药剂知识。
林十六看着子的木头身子,想要一个小时之后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对王舒说道。
“你这猪鼻子的药效时间是多久啊?阿欠”
周围的学生加了林十六的光脑号就在旁边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药剂了,一些人看到了别人的药剂作用,会上前询问一些问题。
王舒已经看着小小的林十六,将自己已经失败的药液倒掉。
“你猜?”
林十六:你以为我没有办法知道吗?
不再去理会王舒,林十六晃着自己身体,试着向旁边的走去,但不知道是中了谁的药剂,摇摇晃晃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