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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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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31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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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霍然起身,动作幅度之大,带得身后安井一个趔趄,险些惊呼出声。 安井:!!! 王子!你这又是要去哪里啊啊啊! 不会现在就要过去找人家郁姑娘说话吧?! 好在拓跋羌兵未真如安井所想那般,他昂首阔步行至宴厅中央,朝着御座之上的晏庭略一行礼。 站定间,其目光状似不经意扫过御前郁桑落所在的方向,俊脸泛红。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皇上,小王久闻九境国俊杰辈出,文韬武略,皆是不凡。 今日盛宴,小王心痒难耐,想在此向九境俊杰讨教一番箭术,不知可否?” 他刻意咬重了讨教二字,语气虽傲,却带上了几分客套。 晏庭闻言,眼中闪过讶异之色。 不对啊,西域可汗拓跋烈在来信中曾言,他这儿子桀骜不驯,眼高于顶。 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更别提用上"讨教"这等谦词了。 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晏庭正纳闷间,余光便瞥见拓跋羌的视线飞快掠过御下某处,耳尖那抹可疑红晕又深了些。 晏庭挑眉,顺着那视线望去,视线落定后,嘴角猛抽了下。 原来如此! 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他家这小公主啊! 这女儿他自己还没捂热乎呢,怎可能让这外邦来的野小子给叼了去?! 想得美!!! 晏庭心中警铃大作,面上笑意却是温和,“哦?王子有此雅兴,自然是好,不知王子想如何比试?” 拓跋羌见皇帝应允,心中一喜,“箭穿铜眼。” 此言一出,宴厅内众大臣面面相觑。 箭穿铜眼? 这可不是寻常箭术! 箭矢需精准穿过铜钱中心的方孔,对力道准头以及稳定性的要求都极高,非神箭手不敢轻易尝试。 对箭术痴迷万分的秦天,立即从席位上蹿起来,“当真?王子可用箭穿铜眼?!” 拓跋羌傲然扬首,下巴微抬,“易如反掌。” 言罢,还不忘再次抬眼飞快睨了眼郁桑落,期待能从她脸上看到欣赏之色。 郁桑落终于被这过于响亮的对话吸引了注意。 略一抬眸朝场中央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拓跋羌投来的眼神。 然而这平平无奇的一眼,落在拓跋羌眼中,却让他心头猛跳。 啊啊啊啊!她看我了! 她定是被我这高超的箭术提议震撼到了! 觉得我很厉害吧?! 肯定是!!! 若郁桑落知道拓跋羌此刻因为她这下意识的一眼脑补出这么多东西,肯定要毫不客气翻个大大的白眼。 厉害?昨天被她用枪指着喉咙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厉害? 晏庭将拓跋羌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抽了下,“王子果然箭术超群,既如此,来人,准备弓箭铜钱。” 内侍立刻领命下去准备。 拓跋羌颇为得意,好似已经看到自己一箭穿铜,赢得满堂喝彩,尤其是那位郁姑娘倾慕的场景。 很快,比试场地便在宴厅另一端的空地上布置妥当。 拓跋羌率先取过内侍奉上的强弓,试了试手感,薄唇稍扬。 他要一击即中!让所有人都看看!尤其是让郁姑娘看看! 宴厅内,气氛愈发高涨。 这场箭穿铜眼的比试,光是听着就觉难度极高,众人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文官席位,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捻须低语,“百步穿杨已是不易,这箭穿铜眼,真是闻所未闻。” “西域王子敢如此放言,想必确有几分底气。” “有好戏瞧了!无论成与不成,这般比法都够开眼界!” 晏岁隼冷眼看着场中的拓跋羌,眼中满是不屑,“呵,哗众取宠。” 言毕,他侧首,瞥了眼身侧的郁桑落,见她似乎对桌上的蜜饯果子更感兴趣,眉头才略微舒展些许。 但心底仍有些闷堵,只得状似无意道:“你觉他这箭穿铜眼,如何?” 郁桑落啃了口糕点,挑眉,“还行吧,马马虎虎。” 箭穿铜眼不足为奇,若能穿铜眼之时,将那箭矢射到箭靶红心,这才是顶级箭术。 恰好,此技,她会。 郁桑落垂眸嘿嘿笑的得意。 此技是她看一本小说之时,见那男主箭术极帅,便想着学学,想不到还真叫她学到了皮毛。 晏岁隼听着她毫不在乎的语气,彻底松了口气。 她曾言说,她要寻个比她厉害的良人,好在,这拓跋羌未有她厉害。 郁桑落这边还在笑,拓跋羌早已拉弓搭箭,瞄准片刻,朝着安井道:“扔!” 安井闻言,立即扬臂,将手中铜钱往上空一弹! “咻!” 箭矢破空而出,带着凌厉呼啸声穿过那枚在风中晃动的铜钱方孔。 “好!” “好箭法!” 宴厅内顿时爆发出热烈喝彩声。 郁桑落早在箭矢离弦之时便抬了眼。 不得不承认,这一手箭穿铜眼,确实漂亮。 这人与秦天一样,在箭术上想必有极高的天赋。 “......” 拓跋羌放下弓,脸上露出骄傲笑容,第一时间便转头看向郁桑落。 见郁桑落眸中那赞叹之色,拓跋羌腰板不禁又挺直了三分。 “好!王子果然箭术非凡!”御座之上,晏庭抚掌赞道,“拓跋王子已展绝技,我九境人才济济,可有哪位爱卿愿下场与王子切磋一二?” 皇帝话音落下,武将席位和少数几位以骑射闻名的文官席位上,陆续站起数人。 “臣愿一试!” “末将请战!” 几位大臣将领出列,对着晏庭行礼后,纷纷取弓搭箭。 然而,那铜钱方孔极小,若箭术不够精湛,几乎难以射中。 箭矢破空之声接连响起,却大多以遗憾告终。 仅有两位习箭术多年的老将,一箭射出,箭矢堪堪穿过方孔,赢得一片低呼。 可当拓跋羌抱着手臂,轻飘飘一句,“若再退后十步呢?” 这难度增加,老将再试,箭矢却终究偏了毫厘,失之千里。 拓跋羌站在场中,接受着钦佩的目光洗礼,下颌扬得更高。 秦天在武将席上早已看得抓耳挠腮,坐立不安。 他痴迷箭术,见此高妙技法,心痒难耐至极,眼见几位前辈接连折戟,他更是急得团团转。 不行!他得试试! 可这铜钱孔实在刁钻,方才几位将军失手的细节他都看在眼里。 蓦地,他视线掠过席位上仍在啃着鸡腿的少女。 是了!他怎么忘了!他还有个师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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