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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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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28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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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还挂在主营的木架上,他抬头看了看头顶那面鲜艳的旗帜,巨大成就感涌上四肢百骸。 他们赢了?甲班赢了?! “啊啊啊啊啊!!!” 他再也抑制不住,失声尖叫出声。 观礼台上,气氛更是沸腾到了顶点! “赢了!真的赢了!” “天哪!最后那一下!太惊险了!就差一点点!” “秦天那小子!平日里看他咋咋呼呼,关键时刻真顶得住啊!” “甲班这群小子了不得!真了不得!” 文官们抚掌惊叹,武将们击掌叫好。 家眷们见自家儿子展示出与平日不同的姿态,更是喜极而泣,互相拥抱。 那些曾经让九境最看不上甲班,对郁桑落质疑最深的大臣们,此刻脸上也只剩下震撼折服。 晏庭看着周围愕然的武将们,眼底笑意沉沉。 其实,晏庭心底都明白,关于这场比试,这些武将们看不上的,远远不止一个郁桑落。 武院甲班这些纨绔子弟是什么德性,他们比谁都清楚,可他们却不能直白言说这些公子哥是废物。 因此,他们不认为郁桑落所带之兵能夺得头筹之时,也是在看不起这些纨绔们。 毕竟,若这些兵本身就是猛狼,即便没有狼王,又有谁会去质疑这些猛狼的撕咬力? 可正是因为这些纨绔在这些武将们眼中没有威胁,他们才会质疑在这场比试中,他们究竟能不能赢! 左相府的席位上,郁飞浑浊老眼中,情绪翻腾交织,“这丫头,还挺会教。” 郁知北也用力鼓掌,但很快,他就懵了。 “不对啊爹。”郁知北凑近郁飞,低声嘀咕,“小妹不是说要将他们训练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吗?这些家伙怎么越来越厉害了?” 郁飞将情绪敛下,扬臂狠狠往他脑门敲了下,“你个只会打仗的莽夫!这小妹将谁都摆了一道!你怎就这么傻呢你!老夫看这左相府哪天被人卖了你都还要替人数钱!” 郁知北:???他做错了什么? 郁知南听到郁飞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薄唇稍扬。 郁昭月则是失落地挑了下眉,“啧,看来没好戏看了。” 在一片欢呼声中,郁桑落站直,笑容浅浅。 她的学生们,终于用自己的行动,向所有人证明了他们的蜕变。 秦天被同窗们七手八脚地从主营上解救下来,脚一沾地,立刻被兴奋的人群团团围住,肩膀被拍得生疼,耳边全是嘈杂祝贺。 但他顾不上这些,径直拨开人群,几步冲到王柱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王柱!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明明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装模作样?” 说到这,甲班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 是啊,这王柱一开始根本没存在感,畏畏缩缩的,让他干什么他都说怕。 王柱被他抓得龇牙咧嘴,赶紧挣脱,后退一步。 “诸位少爷息怒,息怒,”王柱搓着手,小声道,“属下也是奉郁四小姐之命行事。” “师父?”秦天一愣。 王柱偷偷指了指高台的方向,压低声音,“是郁四小姐向皇上请的旨,让属下混入甲班,扮作一个拖后腿的累赘,看看诸位公子在逆境中,尤其是身边有无用同伴时,会如何抉择。” 秦天:??? 他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所以,这个胆小怕事,差点把他们气死的王柱,是师父和皇上一起派来的考题? 目的就是为了考验他们会不会抛弃同伴? 众人愕然抬眼,视线齐刷刷投向观礼台的方向。 郁桑落恰好也正往他们这边看来,隔着不算近的距离,她杏眸弯弯,唇角噙着笑意。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抬起手臂,朝他们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简单到极致的动作,没有任何言语,却似有千钧之力,瞬间击中了每个学子的心脏。 “秦小少爷,”王柱见他们望着观礼台方向发呆,又凑近了些,“说真的,属下先前也没想到您最后真的会背我。 郁四小姐说得对,诸位公子,都是重情重义可堪托付之人。今日能与众位公子并肩一战,是属下的荣幸。” 秦天用手挠了挠后脑勺,咧开嘴笑了笑,“也没啥,师父说过,同袍之间不能丢下同伴嘛。我要是真把你扔那儿,回头师父肯定得让我蛙跳十公里!” 他这话说得直白俏皮,引得周围听到的同窗们一阵低笑。 王柱也笑了,他对着甲班众人郑重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军中礼节。 以往,他的确也是打心眼看不起这些纨绔子弟,觉得他们仗着权势为所欲为。 可如今,他服了。 这些年少将领一旦接手父辈的官印,定能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行了,别傻站着了,”晏岁隼挑了下眉,“整理队形,准备聆听圣谕。” 众人闻言,迅速在校场中央列队,尽管衣衫不整,却仍旧昂首挺胸。 观礼台上,喧嚣庆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御座之上。 晏庭缓缓站起身,“今日比试,精彩绝伦,出乎朕之预料,亦出乎众卿之预料。” “蓝方新兵,训练有素,战术得当,悍勇果决,无愧于赵将军麾下精锐之名。” 赵猛及蓝方士兵闻言,虽败犹荣,齐齐抱拳躬身。 “然,今日朕观此比试,感触最深者,并非单纯技艺之较量,更非一时之胜负。” 他的视线有意无意扫过那些曾经质疑声最大的文臣武将席位,“朕看到的是,一群曾被视作不堪造就的顽劣少年,如何在短短时日内脱胎换骨,懂得了何谓责任,何谓担当,何谓同袍之义。” 这番话,让不少大臣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 尤其是那些曾上折子弹劾郁桑落蛊惑学子、练兵儿戏的官员,此刻恨不能把头埋进地里。 晏庭将视线再次转向郁桑落,“郁家丫头,你以女子之身行非常之事,不仅授之以艺,更铸之以魂。” “今日甲班之胜,你当居首功。” 郁桑落正欲依礼谦辞,却见晏庭凤眼染上笑意,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 “朕这,有一物,想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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