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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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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26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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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桑落站定,微微喘息,扫视全场。 这雷霆般手段,将其余村民吓得齐齐一震。 一时间,敌我双方都出现了短暂凝滞。 王章看着倒地惨叫哀嚎的心腹打手,脸色彻底变了,“你敢下这么重的手?!” 郁桑落微微偏头,看向王章,冷笑,“我留他们性命,已是手下留情。 若他们刚才的刀锄落在我的学生身上任何一处。此刻,就不止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这话带着凛冽杀意,让其余村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忙后退了几步。 郁桑落不再看他们,转而看向还准备出手的学子,厉声道: “都住手!” 武院甲班众人闻言,条件反射般迅速脱离战斗,退到她身后。 王章那边的村民见对方停了手,也纷纷停住,面面相觑,不少人脸上已露出怯意。 王章咬着牙,色厉内荏指着郁桑落,眸中满是怒色,“你们敢在村里行凶!我要报官!告你们强闯民宅!殴打良民!” “报官?”郁桑落冷笑一声,“正好,我也想知道,蓄意破坏山中通道,谋害国子监学子,该当何罪?” 此话一出,王章眼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身后的村民更是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一片煞白。 国子监学子?! 他们当然知道国子监! 那是九境最高学府,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随便拎出一个,背后的家族都能在京城跺跺脚! 那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平日里连仰望都觉脖颈酸疼的存在! 怎么可能?! 这样的公子哥他们怎么会跑到这穷乡僻壤来?还跟着一个女先生干起了农活,打起了猎?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章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速度褪去,额角渗出冷汗。 他拼命回想那些关于国子监纨绔的传闻,皆说他们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可眼前这群少年,对这女子似乎格外听从? 不可能! 那些眼高于顶的世家公子怎会对一个女子言听计从,甚至甘愿在这泥地里打滚? “你胡说八道!” 王章毕竟横行乡里多年,心一横,强撑着最后一丝侥幸梗着脖子道: “国子监的贵人们怎么会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你少在这里唬人!” 郁桑落冷笑不语。 王章还想继续质疑,可目光扫过那群少年。 他们虽身上沾着泥水有些狼狈,但眼中那份不同于普通村野少年的底气姿态…… 这一切,似乎都在无声印证着郁桑落的话。 一股寒意,不受控制从王章的脚底板窜起,瞬间爬满了他的脊背。 如果……如果这是真的…… 他不仅差点让一群未来手掌权柄的贵胄子弟葬身山洪…… 他还纵容手下对他们动刀……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村霸欺人,这简直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王章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他身后的村民们更是骚动起来,不少人已经悄悄放下了手中的锄头扁担,眼神躲闪。 他们只是跟着王章混口饭吃,欺负欺负普通村民还行,哪里敢真跟国子监的贵人作对? 刚才不知情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谁还敢往前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杂乱脚步声而来。 “让开!都让开!官府办案!” 一群腰佩朴刀的官差风尘仆仆分开围观村民,疾步而来。 为首一人身着县令官服,面容清瘦,正是管辖此地的苏县令。 苏县令目光急切扫过混乱现场,视线落在难掩贵气的晏岁隼身上时,瞳孔骤然一缩,随即跪倒在地。 “下官叩见太子殿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太子殿下?! 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所有村民的头顶! 王章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一软不受控制瘫坐在地。 太子?! 那这些人,真的是国子监的贵人?! 晏岁隼冷冷瞥了一眼瘫软如泥的王章,凤眸中寒光凛冽,如同看着一只肮脏的臭虫。 他薄唇轻启,声音拢着森然杀意:“王章蓄意破坏山中通道,意图谋害国子监学子及随行猎户。苏县令,将其即刻押入大牢,明日午时,问斩。” “不——!太子殿下!冤枉!冤枉啊!” 王章如梦初醒,连滚带爬扑到晏岁隼脚边,涕泪横流,“太子殿下明鉴!小人冤枉!那桥年久失修,真的是被大雨冲垮的! 不关小人的事啊!您不能没证据就杀小人!您这是以势欺人啊!” 他慌乱中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口不择言喊出了以势欺人。 秦天看得火冒三丈,猛地上前一步,指着王章的鼻子怒骂: “放屁!除了你还有谁会去砍那吊桥?!我们过来时还好好的!” 王章此刻已是穷途末路,抵死不认,“看见?谁看见了?空口白牙就想定我的死罪?我不服!我要上告!我要告御状!” 苏县令眉头紧锁,此等刁民,死到临头还敢狡辩攀咬。 但太子下令要明日问斩,若无确凿口供画押,程序上终究有些棘手。 一直冷眼旁观的郁桑落冷笑了声,挑了挑眉。 她缓步上前面看向面露难色的苏县令,“苏县令,可否将此人,交由我来审一审?” 苏县令抬头看向郁桑落。 他虽未在九境城内,却也多少听一些同僚说过九境城那位左相府的郁四小姐,近来得圣心眷顾,风头无两。 在国子监任教后,更是威风无比,连太子都在她麾下听训。 苏县令心思电转,立刻躬身,“若能由郁四小姐审出实情,自然是再好不过。” 郁桑落微微颔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王章。 王章看着郁桑落走近,心头没来由一阵发慌,“你想干什么?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敢动私刑不成?!” 郁桑落在他面前站定,杏眸如寒潭般,仅随意看一眼,便令人窒息。 她扬唇浅笑,“对付你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渣滓,寻常手段,确实无用。”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脚,脚尖看似随意一挑。 地上那柄先前被她夺下丢弃一旁的柴刀,被她这一脚挑起,稳稳落入她的掌心。 紧接着,在所有人都未及反应的瞬间,郁桑落手腕一抖,刀背敲在王章撑地的右手腕关节处。 “咔嚓!” “啊——” 王章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右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垂落,脱臼带来的剧痛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但这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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