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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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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25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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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院学子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他们确实都吃了,至少尝了一两块。 而且看郁先生那冷得几乎要掉冰渣子的脸色,谁都知道她这是气到极点了,这时候再狡辩,无疑是火上浇油。 然而,文院的学子们,对桌上那堆活物的恐惧,暂时压过了对郁桑落权威的畏惧。 “我不吃!这些恶心的东西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我们是来读书明理的,不是来茹毛饮血的!” “这根本就是折磨人!” 抗议声从文院学子中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抵触和不服。 郁桑落冷笑一声,“行军打仗,难免会被被敌军围困在深山老林,断了粮草的时候,敌人会给你们送糕点吗?还是天上会掉下白米粥?” “到那时,树皮草根,蛇虫鼠蚁,就是你们活下去等待援军的唯一希望!” “现在,不过是让你们提前适应一下未来可能面对的绝境,你们就喊刁难?说吃不下去?” “说得这么好听!”晏承轩不服气上前,梗着脖子,满脸不服,“又不是让你吃!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话一出,不少文院学子都跟着点头。 郁桑落闻言,不怒反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冷得渗人。 “好,很好。”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径直转身,走向那只还在茫然踱步的老母鸡。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她弯腰,一把抓住了鸡脖子。 老母鸡受惊,咯咯乱叫,拼命扑腾。 下一秒,让所有人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郁桑落一手牢牢抓着鸡身,另一只手扶稳鸡头,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低下头,张开嘴,对准那不停扭动的鸡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嘎嘣!” 清晰的骨骼碎裂声,在死寂打谷场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郁四小姐——!”有村民失声惊叫! 连一向而色不变的司空枕鸿此刻也瞳孔骤缩,桃花眼中满是愕然。 晏岁隼凤眸圆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秦天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脱臼,整个人都石化了。 郁桑落对周遭的惊呼置若罔闻。 她吐出嘴里的鸡毛和少许血迹,随手将那颗软软垂下的鸡头扔在地上。 然后,她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动作麻利划开鸡颈处的皮毛。 用牙齿配合着手指,刺啦一声,将那鸡皮连着羽毛硬生生撕扯下一大块,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生鸡肉。 在场众人:!!! 她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对着那块露出的生鸡肉,张嘴就咬下了一大口。 她面无表情咀嚼着,生肉的纤维感和浓重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喉结滚动,就这么当着所有人惊恐到极致的目光,将那一口生鸡肉,咽了下去。 整个打谷场,此刻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忘了。 只有风,轻轻吹过。 郁桑落抬起手,用手背随意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冷冽扫过那些已经面无人色的文院学子。 其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还有谁觉得,我是在站着说话不腰疼?” 死寂,绝对的死寂。 文院学子们所有的抗议、不服、质疑,都在郁桑落那生咬鸡颈的动作下,被碾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们看着郁桑落嘴角残留的血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胃里翻江倒海,却又被极致的恐惧死死压住,连干呕都不敢。 武院的学子们同样震撼得无以复加,但很快,那种恐惧变成了崇拜! 他们的先生师父—— 太猛!太牛了! 郁桑落将手中还在滴血的母鸡丢回桌上,落桌闷响惊得众人又是一颤。 “在战场上,在绝境里,活下去,是唯一的目标。”郁桑落伸出舌尖,舔去了唇角一点血迹,“尊严、体面、口腹之欲,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今日,要么,你们自己动手,从这堆东西里选出一样,处理干净,吃下去。”她指了指桌上那堆蛇虫鼠蚁,“要么,我来帮你们。” 没有人再敢出声抗议。 郁桑落见无人再反驳,将那半只血淋淋的鸡丢在桌上,与蛇鼠蛙虫为伍。 “今日你们若能咬着牙,把这些东西咽进肚子里。从今往后,无论走到哪里,陷入何种绝境,你们都会记得——只要能活下去,这世上,便没有什么,是你们咽不下去的。” “饥饿,才是最大的敌人,克服了对食物的恐惧和挑剔,你们才算真正拥有了在绝境中活下去的第一块基石。” “现在,吃吧。”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却令人无法反驳。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走到打谷场边缘寻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将挣扎的空间留给了这群少年。 沉默在蔓延。 晏中怀第一个动了,上前半步,随意抓起地上挪动的蚯蚓便往嘴里猛塞。 当初在冷宫之时,馊饭馊菜他都吃过,有时候馋肉了,还会抓老鼠剥皮烤熟了吃,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并非什么挑战。 郁桑落看着晏中怀将那挪动的蚯蚓跟吸面条似的吸溜上去,嘴角稍扬。 这就是学霸啊!学霸!难怪原著中能成事呢!对自己忒狠了! 秦天狠狠咽了口唾沫,把翻涌上来的恶心感强行压下去。 他看了看桌上那堆东西,想起了师父平日里教他们格斗术时的认真和师父那一首战歌。 师父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她的道理,她不会无缘无故折磨他们。 思及此处,秦天咬了咬牙,猛地上前几步,扬臂便抓起了一只肥硕牛蛙。 她学着郁桑落刚才的样子,从靴筒里拔出自己的小刀,手起刀落,利落割断牛蛙的头开始剥皮。 然后闭上眼,将那块生蛙肉塞进了嘴里,胡乱嚼了两下,便梗着脖子,强行咽了下去。 “呕——”生理性的反应让他立刻弯下腰干呕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 但他没有吐出来,而是死死捂住嘴,直到那阵翻江倒海的感觉过去。 他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眼泪,看向郁桑落的方向,“师父,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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