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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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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23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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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楼下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晏承轩只觉得头皮发麻。 完了!被郁桑落逮个正着!这次是真的完了! 郁桑落的脚步声不疾不徐,一步步踏上楼梯,抬眼看向挤在窗边恨不得跳下去的学子,挑了下眉。 “看来诸位公子在这里过得甚是惬意。” 文院学子们看到她,如同老鼠见了猫,齐齐打了个哆嗦。 郁桑落杏眸稍敛,朝他们扬唇一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乖乖回村认错接受惩罚;第二,继续犟,我给你们打到服后,你们再回村受罚。” 文院学子咽了口唾沫,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将视线落在晏承轩身上。 晏承轩心里也不由得有些发怵,但他身为皇子的骄傲让他无法在众人面前低头。 想着,晏承轩梗着脖子,转眸怒喝,“张力!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寻差役将这疯子给本皇子打出去!” 张力虽被眼前这诡异的气氛搞得心头打鼓,完全没弄清楚状况,但见三皇子发话,也不敢不从。 他硬着头皮,正要招呼楼下那些因被这客栈动静惊来的差役上前。 “张大人。” 晏岁隼上前半步,自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其上雕刻的蟠龙纹饰霸气无比。 他将令牌亮于张力眼前,声音裹挟冷色,“郁四小姐奉父皇旨意,全权负责国子监学子此次村中历练事宜,此事乃皇上亲旨。” “无关人士,不得插手。违者,以抗旨论处。” 东宫令牌?! 张力看清那令牌的制式,双腿一软,当场跪下去。 他急忙朝着郁桑落和晏岁隼的方向连连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官有眼无珠!冲撞了太子和郁四小姐!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他身后的那些差役和掌柜的见状,更是魂飞魄散,呼啦啦跪倒了一片,磕头如捣蒜。 而那些原本还在奉承讨好晏承轩的围观百姓,此刻也全都傻了眼,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郁桑落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地上磕头的张力,将视线掠过包厢内的少年们,“看来,诸位是选择第二条路了。” 说着,她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不!不!郁先生!我们错了!” “我们选第一条!我们回村!我们认罚!” “对对对!我们这就回去!立刻!马上!” ...... 文院的学子们见状,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 一个个争先恐后表态,生怕慢了一步就会遭受雷霆之怒。 不管怎么说,左右都要受罚,他们何苦受那皮肉之苦? 郁桑落将视线落在面如死灰的晏承轩身上,“那三皇子呢?是自己走,还是需要我请你?” 晏承轩死死咬住后槽牙,胸口剧烈起伏。 让他回去那鸟不拉屎的破村庄,吃猪食一样的饭菜,睡满是虫蚁的土炕?还要对着郁桑落这个疯女人低头认错? 想得美! “郁桑落!”他猛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郁桑落的鼻子,“你少在那里嚣张!本皇子就选第二个又如何?!有本事你就——!” “行,那我就用你最能理解的方式,跟你讲道理。” 话音未落,郁桑落迅速出手,一把揪住晏承轩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直接提了起来。 晏承轩身形比郁桑落大得多,可现如今却像拖死狗般,被硬生生从座位上拽起来,径直就往包厢外拖。 “张力!拦住她!快拦住她!” 晏承轩朝着已经完全傻眼的张力尖叫,然而张力哪还敢出手? 郁桑落就这样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将晏承轩一路从二楼雅间拖到了客栈一楼大堂。 晏承轩手脚并用攻击,“郁桑落!你个混蛋!本皇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 郁桑落冷哼,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复杂招式,三两下就将他试图攻击的手脚格开,反剪。 “砰!” 而后,一记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晏承轩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重重砸在木质楼板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好似移了位。 “嘶~看着就疼。”靠着看戏的秦天打了个冷颤,朝林峰低声笑得幸灾乐祸,“你说这三皇子也真是够执着的,被郁先生教训了多少次都不学乖,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太有勇气还是太傻。” 林峰眯起眼,双手环胸,“管他是傻还是蠢,反正天天看三皇子闹这一出戏,还挺有意思的。” 秦天颔首,“是啊,离了三皇子,谁还给我们看戏啊?” 郁桑落居高临下睨着那摔得七荤八素,发冠歪斜的晏承轩,冷笑:“所有文院学子,违反历练规定,私自接受官员宴请,任务失败且不知悔改。现处罚如下——” “今日午膳晚膳全部取消!” “明日开始,文院所有人,负责清理全村所有的茅厕,直至历练结束。” 清理茅厕?! 还躺在地上呻吟的晏承轩闻言,视线再次怨毒瞪向郁桑落,“清理茅厕?!你竟然让本皇子清扫那腌臜之地,你这个——啊!” 随着郁桑落扬腿狠狠踩在他膝窝处,晏承轩所有咒骂之语尽收。 她笑盈盈俯身,“三皇子也可以选择不去,但后果,自负。” 晏承轩:...... 最终,晏承轩还是在郁桑落的淫威之下屈服了。 而客栈静下后,围观百姓皆陷入了愕然。 难怪城内人皆道如今的国子监自打出了个武院教习后已不似从前,今日一见果然是如此啊。 只是没想到,这教习竟是这般娇小的女子。 * 茅厕外,晏承轩阴沉着脸坐在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远远避开那令人作呕的气味源头。 现在正是晚膳时间,郁桑落那个煞星没空盯着他,他这才能溜出茅厕喘口气,将剩下的活计全都推给了其他人。 方才那女人就跟个鬼似的缠着他,连他想找人顶替都没机会。 “累死我了!” 秦铭捂着几乎要吐出来的嘴,完成了最后一间茅厕的清扫,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也顾不得地上干不干净了。 他哭丧着脸,有气无力抱怨,“我们卖给张县尉那筐浆果换来的银子,全被郁桑落搜刮去分给那些刁民了,一文钱都没给我们留,之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他这话立刻引起了其他学子的共鸣。 一个体型微胖的文院学子更是直接抹起了眼泪,“呜呜呜,我想我娘了,我想回家呜呜呜。” 一时间,哀鸿遍野。 晏承轩听着他们的哭诉,烦躁地揉了揉自己因为干了一上午活而空空如也的肚子。 “哭什么哭!”他不耐烦低喝一声,“本皇子看过了,那村长家的后院,拴着三只肥鸡。我们今晚就去抓来打打牙祭。” “偷鸡?!”秦铭吓了一跳,“这要是被郁先生发现了......” “怕什么!”晏承轩瞪了他一眼,“她郁桑落还能一天到晚不睡觉盯着我们不成?等夜深人静,村里人都睡了,谁会发现?” 饥饿最终战胜了恐惧。 想到烤鸡的香味,文院学子们互相看了看,最终咬了咬牙。 “干!” “听三皇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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