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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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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22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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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钱?我们连本钱都没有!怎么去赌坊翻本赚钱?” 一个文院学子脱口而出,脸上写满烦躁。 “就是!还没进赌坊门口就被轰出来了!” “况且这穷乡僻壤的,连个像样的赌场都没有!” 郁桑落嘴角控制不住猛抽了几下。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这群败家子竟然把他们平日里挥霍消遣的赌坊,当成了赚钱的门路?! “百姓们赚钱的方式有许多。” 她放下粥碗,冷冷瞥了他们一眼,“樵夫以砍柴,沿街叫卖为生;猎户靠入山打猎,用皮毛猎物换取银钱;孩童亦可捡拾柴火,帮工跑腿; 你们四肢健全,头脑也不傻,就看你们,愿不愿意弯腰,肯不肯出力。” 众学子:...... 一阵沉默。 砍柴?打猎?跑腿?沿街叫卖? 听起来就好累,而且好丢面儿! “什么破东西!难吃死了!”晏承轩看着一桌的“绿草”和清汤寡水,彻底没了兴致。 他将筷子往桌上一摔,一脚踢开身后的条凳,作势就要离席。 他这一动,武院那边不少原本就难以下咽的学子也有些蠢蠢欲动。 粥难喝,菜难吃是一回事,主要是这木碗因常年使用,边缘略有些发黑磨损,哪能和他们府中用的银箸玉碗相比?光是看着就没了胃口。 郁桑落垂眸,静静凝视着他们。 脑海中闪过前世在雨林中行军数日,弹尽粮绝后,为了活下去,不得不以蚂蚁、树蛙甚至游蛇果腹的记忆。 与那时相比,眼前这一桌热气腾腾的家常菜已是能够让无数在雨林行军的军人潸然泪下的一餐了。 这些公子哥,就是被保护得太好,过得太幸福了。 但她并没有强逼他们必须吃下去,反而抬起眼,笑盈盈看着那些欲要离席的众人,语气轻松: “你们可以不吃,没关系。但是要记得,今日这一餐,和明天的早膳,是唯一两顿你们无需出力就能得到的食物。从明日的午膳开始,便需要你们自己想办法赚取银钱,来换取食物了。” 她顿了顿,看着一些人脸上露出"饿一顿也没什么"的神情,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笑容更加灿烂: “哦,对了,友情提醒,明天的早膳大概也是这些哦。” 此话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那些原本跟着晏承轩站起身,准备拂袖而去的武院学子,尤其是甲班众人,动作瞬间僵住。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 郁先生从来不会危言耸听,她说只有两顿免费的,那就绝对是只有两顿。 现在不吃,明天早上还得面对这些。 而且明天中午开始就要自己找食了,饿着肚子怎么赚钱?! 几乎是同一时间—— 刚才还一脸嫌弃准备离开的武院甲班众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落座。 一个个仿佛饿死鬼投胎,再也顾不得碗黑菜寡,端起木碗就拼命往嘴里扒拉稀粥。 桌上的那几盘绿叶子菜也被他们筷子飞舞,瞬间扫荡一空。 先填饱肚子再说,好吃难吃什么的,在饥饿面前一文不值。 郁桑落垂眸,看着只有武院甲班那边传来狼吞虎咽的声音,而文院大多人还在纠结犹豫,她的薄唇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这群兔崽子,倒是学聪明了点。 待甲班众人风卷残云般将食物塞进肚子,郁桑落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吃完就早点回去休息吧。记住,明日辰时未起身者,便吃不上早膳了。” 武院甲班的人动作迅速收拾好自己的碗筷,麻溜离开了饭桌,朝着各自的土房走去。 文院那边,依旧是一片愁云惨雾。 大部分人对桌上的食物碰都不碰,晏承轩更是早已拂袖而去,秦铭等人也悻悻跟上。 只有零星几个胆子小或者实在饿得不行的,才学着甲班的样子,闭着眼胡乱扒拉了几口,然后也匆匆离席。 村民们看着这泾渭分明的两拨人,尤其是剩下那几乎没动的一大锅粥和几盘菜,脸上都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多好的粮食啊...... 老村长叹了口气,指挥着村民将剩饭剩菜收拾起来,这些可不能浪费。 司空枕鸿在土房里铺着粗糙的草席,晏岁隼则百无聊赖地斜倚在门框上,视线漫无目的扫过渐渐暗下来的村落。 他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了正在收拾饭桌的村民身上。 几个年长的村民,正小心翼翼端起那些文院学子几乎未动,甚至只喝了一两口的粥碗。 他们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倒掉或是拿去喂牲畜,而是将碗沿凑到嘴边将里面残余的稀粥尽数喝了下去。 晏岁隼的凤眸骤然一沉,瞳孔微微收缩。 在东宫,一顿晚膳耗费百金亦是寻常,稍有不合口味,整桌菜肴便可弃之不惜。 何曾想过,宫墙之外,有人连他人食剩的残羹都要如此珍惜?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些发堵,又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站直了身体,转身走回昏暗的屋内,不想再看。 “怎么了?”司空枕鸿察觉到他的异样,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 晏岁隼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到土炕边,有些粗暴扯过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薄被,将自己盖住。 司空枕鸿挑了挑眉,也没再多问,继续整理床铺。 与甲班这边尚能维持表面平静不同,文院那边简直是怨声载道的重灾区。 土房里不断传出抱怨和叹气声,甚至还有隐隐抽泣声。 “饿死了,早知道刚才就吃点了。” “这被子怎么这么硬?还有味道!” “我好像听到老鼠在啃东西!啊啊啊!” “我想回去找我娘亲呜呜呜~” ...... 晏承轩独自占了一间稍大点的土房——这是他身为皇子最后的倔强。 他躺在炕上,瞪着黑洞洞的屋顶,腹中饥饿感一阵阵袭来,让他心烦意乱。 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罪?郁桑落!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到村中偷只鸡偷只羊什么的,要不他在这里待上半个月,非得饿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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