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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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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18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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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桑落正飞速思索着如何破局,木门外忽地又传来一阵整齐脚步声,伴随着甲胄摩擦的铿锵之音。 “御林军办事!闲杂人等避让!” 一声威严的呼喝传来。 只见一队身手持长戟的御林军士兵鱼贯而入,瞬间将本就不宽敞的地下赌坊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一名将领,目光如电,扫过场内众人。 看到郁飞一家时,他瞳孔微缩,反应过后才按规矩抱拳行礼:“末将御林军副统领周正,见过左相大人。” 郁飞一怔,满脸疑惑。 御林军?直属皇帝的御林军怎么会突然跑到这偏僻巷弄的地下赌坊来? 周正似乎感觉到郁飞的疑惑,急忙解释道: “左相大人,属下奉旨前来接应郁四小姐,皇上言明定要将郁四小姐安然无恙带回。” 他说得比较委婉,但意思很明确——皇上派人来保护郁桑落了。 郁桑落心头微动。 晏庭竟派了御林军保她?看来是真将她当自己人了。 如此一来,她也得拿出点诚意,可不能寒了皇上的诚心。 今日将这上官封的乌纱帽揭了,就当是她给的谢礼吧。 比起郁桑落心中升腾起的暖意,郁飞此时的脸色堪比锅底,气得差点当场爆炸! 他娘的!晏庭这个老色批!果然对他宝贝闺女有非分之想! 又是送浮光锦当众示好,又是派直属亲军御林军来救人,试问满朝文武,谁家臣女能有这般天大的殊荣和待遇?! 晏庭个老不修的!待我郁家大事已成,老子第一个把你那祸根剁了喂狗啊啊啊! 郁飞内心疯狂咆哮,面上肌肉抽搐。 郁桑落正想说什么,木门外又传来一阵气势汹汹的呼喊声和脚步声: “啊啊啊!放了我们郁先生!” “我跟你们拼了!” “郁先生!秦天!我们来救你们了啊啊啊啊!” 众人皆是一愣,齐刷刷转头看去。 只见以晏岁隼为首的甲班学子们,一个个气喘吁吁,手里拿着的兵器更是五花八门。 有举着从路边摊顺来的炒菜铁锅,有握着擀面杖的,甚至还有个憨憨双手高举着一个洗脚盆冲在最前面。 他们显然是得到消息后,情急之下随手抄起能用的家伙就风尘仆仆赶来救人了。 郁桑落看着这群活宝,额头瞬间挂满黑线:...... 她彻底无语了。 今天这地下赌坊还真是蓬荜生辉啊,简直是九境皇城各方势力的奇葩大团建。 这一个个的,就这么不信任她的业务能力吗? 掀个小小的黑赌坊而已,对她来说跟饭后散步消食差不多难度,至于全家出动,又是皇帝派御林军来接应吗? 这阵仗也太大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单挑整个九境黑道呢! “嘎?” 甲班众人冲进来,看到眼前这阵仗,也傻眼了。 预想中郁先生和秦天被恶霸围殴的凄惨场面没有出现,反倒是恶霸们躺了一地。 而郁先生好端端地站着,旁边还围着一看就不好惹的郁相全家以及杀气腾腾的御林军。 司空枕鸿最先反应过来,聪明如他,瞬间明白了大半。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下头,“咳,看来,郁先生已经自己解决好了?” 林峰还举着那个洗脚盆,呆呆地问:“郁先生,您没事啊?那我们还打不打?” 郁桑落扶额,简直没眼看。 御林军副统领周正见到晏岁隼,立即单膝跪地,行了一礼,“末将参见太子。” 晏岁隼颔首,示意他起身。 孙豹瘫在地上,看着这满屋子跺跺脚九境都要震三震的人物,只觉得自己离死就差一口气了。 他绑个人而已,怎么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惹来这么多煞神? 等一下! 他猛地看向秦天。 这少年该不会真是秦将军府的公子吧?! 想到这,孙豹眼前彻底一黑,连恐惧的力气都没了,直接晕死过去。 周正定了定神,再次对郁飞抱拳,“左相大人,皇上口谕明确,命末将将此黑赌坊一干涉案人等,全部带回宫中,由皇上亲审。” 全部带回宫中亲审?! 上官封惊得差点跳起来,猛地朝后退了半步,脸上血色尽失。 若只是左相处理,他或许还能靠着以往的忠心苟延残喘。 可若是被直接押到御前,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秦老将军那个火爆脾气,护犊子可是出了名的,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他纵容的人折磨成这样,非得在金銮殿上当场活劈了他不可。 到那时,别说乌纱帽,就是项上人头也绝对保不住。 上官封再也顾不得许多充满哀求的眼神死死望向郁飞,嘴唇哆嗦着。 郁飞接收到他的目光,眉头几不可察蹙了一下,心中迅速权衡。 这上官封虽然蠢,但目前确实还有用。 自己得跟过去,找机会在皇上面前保下上官封,至少不能让这把“刀”这么快就折了。 “......”周正听到郁飞说要一同前往,心中顿时一凛。 身为御林军副统领,常年护卫宫禁,他对朝堂局势和各方派系心知肚明。 这上官封是左相郁飞麾下出了名的疯狗,弹劾忠良时冲在最前,没少给皇上添堵。 皇上对此人早已深恶痛绝,只是碍于左相势大,一时难以动他。 今日这黑赌坊之事,人赃并获,简直是天赐良机! 可若让郁飞跟着去了,以左相之权势和口才,在御前一番运作,说不定真能让这上官封逃过一劫。 最多不过是贬官罚俸,风头一过又能东山再起,这...... 周正心中焦急,却碍于身份不敢直言阻拦左相,犹豫着没敢出声。 晏岁隼眸光一沉,上前半步,“郁相日理万机,此等押解审讯的小事,就不劳烦郁相亲自前往了。”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明确——您老就别跟着去搅混水了。 郁飞不恼,眸中饱含无奈,“太子此言诧异,老臣身为左相,统御百官,督察院亦在老臣职责范围之内。 上官封身为监察御史,有此等过错,乃老臣失察失职之过啊,老夫也当去御前负荆请罪。” 他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老臣若不去御前剖析自身过错,又如何对得起皇上的信任,对得起这身官袍?” 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好似只要晏岁隼再多说一句,便显得是太子阻拦他,不让他弥补过错。 晏岁隼被他这番倒打一耙的言论噎得一滞,俊脸更冷。 论起在朝堂上胡搅蛮缠、偷换概念的本事,十个晏岁隼也比不过一个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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