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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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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16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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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秦札憋着一肚子火回到府中,听下人通报说公子回来了,正往练武场去。 他二话不说冲进练武场,将还在那儿对着箭靶勤练的逆子一把揪住耳朵,拎到了祠堂。 “跪下!” 秦札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面前一排排秦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他就纳了闷了! 前些日子自家这混小子明明消停了不少,甚至还会主动加练箭术,练到废寝忘食。 那股努力劲儿让他这当爹的看了都暗自欣慰,以为这小子总算开窍了。 怎么这沈老将军才接手几天,就又被告到御前去了?! 秦天显然对此场景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可以说是经验丰富。 他爹话音未落,他便极其熟练,双腿一弯,跪得干脆利落,动作流畅无比。 随即朝着那些肃穆的牌位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秦家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秦天知错了。小辈不该在国子监顽劣不堪,丢人现眼,惹父亲动怒,更辱没了秦家将门声誉......” 这一长串认错的话术行云流水,毫不停顿,但无半点情感。 秦札在一旁听着,越听脸色越黑,“闭嘴!这般说下去,列祖列宗都被你气活了。” 秦天悻悻闭嘴,嘟囔:“我不说你骂我,我说了你也骂我,这么难伺候,你干脆打死我好了。” 秦札:??? 他气得拿起旁边的棍子,“打死你是吧?你这臭小子!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秦天一个激灵,立即觉得大事不妙,忙往后撤,嘿嘿傻笑,“哎呦,爹,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啦。” “每次都是这套!认错比谁都快!结果转头就忘!” 秦札到底没舍得打,举着棍子怒道:“你到底又干什么好事了?那沈老将军怎么刚去没几天,就被你气得在早朝上参了你一本?” 秦天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他自己偏心眼儿,还敢告状,老了就是好,脸皮真厚。” “还说!”听着自家逆子这口出狂言的样,秦札双目一瞪,“你说你,前几日还同我说日后会在国子监好好习剑术,现如今怎又变卦?” 见父亲问起,秦天那股委屈劲儿也上来了,梗着脖子道:“反正我见到那沈谦就烦,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秦札蹙眉,“就算沈老将军处置有所偏颇,你掀桌子摔盘子就是对的?那是解决问题的法子吗?” 秦天低着头,撇了撇嘴,没再顶嘴,但脸上那副“反正我就是不服”的表情丝毫未变。 秦札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他是你们的先生,明日束脩之礼,你好好跟沈老将军道歉。” “道歉?他长得挺丑,想得挺美。”秦天瘪嘴。 秦札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知道再骂下去无用,只得气恼询问:“那郁四小姐整日让你们爬沙地,钻泥坑,学青蛙跳,你就看她不烦?” 秦天闻言,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不一样!” 秦札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怔,“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秦天挺起胸膛,“我师父长得美!” 秦札:??? 对上秦札无语的视线,秦天脸一红,烦躁抓了抓头发,憋了半天,才瓮声瓮气说道:“反正师父和那沈老头教的就是不一样!” “她教我们,在国子监只有先来后到,没有皇子平民。” “她教我们,规矩立下了,就是铁打的,谁都不能破,破了就得付出代价。” “她甚至教我们,看不惯的,觉得不公的,哪怕掀了桌子,也得争出个道理来。” “若、若是她在,遇到膳堂那样的事,定会替我们讨回公道。” 秦札沉默了。 他看着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模样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难道真是他们这些老家伙错了? 难道那位看似离经叛道的郁四小姐,反而歪打正着,摸到了教导这群混世魔王的正确门路? 秦札重叹了口气,将棍子扔到一边,语气复杂,“无论如何,顶撞师长,掀翻膳堂,终究是错了,跪这好好反省,明日束脩之日好好准备。” 秦天抿了抿唇,极其不情愿的应了声,“哦——” 准备? 他当然会好好“准备” 翌日,西苑校场。 虽因前几日之事,沈谦心中犹有怒意未消。 但念及这些世家子弟终究年少,难免气盛,作为师长理应宽容引导,便也将那几分不快暂且压下。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庄重新袍,早早便端坐于师者席位上,等待着束脩之礼开始。 各世家大臣们也陆续携着家眷到场,彼此拱手寒暄,场面看似一派和谐。 只是,当他们的目光扫过自家那站没站相,甚至衣袍都穿得歪歪扭扭的儿子时,嘴角都控制不住猛抽了几下。 “站好!像什么样子!” 秦札压低声音,对着身旁吊儿郎当的秦天呵斥道,伸手就想替他整理一下凌乱的衣领。 秦天侧身躲开,嘴里敷衍应着:“知道了知道了。” 他随手胡乱扯了扯衣袍,好似身上穿的不是参加束脩礼的正装。 其他几位大臣也连连叹气,自家小子要么眼神飘忽,要么互相挤眉弄眼,对即将开始的典礼毫无敬意。 秦札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自家儿子手里那个装着束脩六礼的锦盒,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嘴角还挂着贼兮兮的笑意。 这混小子,该不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秦札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蹙紧眉头,趁着秦天不注意,伸手就想掀开那锦盒查看,“你这盒子里装的什么?让为父看看。” “别动!”秦天反应极快,如同护崽母鸡般将锦盒藏到身后,一脸警惕,“就是普通的束脩六礼,有什么好看的。” 他这过激的反应更是让秦札疑心大起,正欲再追问,不远处传来一声高呼: “皇上到——!” 众臣一愣,随即纷纷整理衣袍,恭敬跪地相迎,跪地时还不忘低声呵斥自家小子站好,整理仪容。 然而,甲班这群学子也只是敷衍扯了扯歪斜的衣领,脸上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好似来的只是寻常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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