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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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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8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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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中怀未语,只当默认。 半晌,梅白辞终是松口,冷声道:“每日天黑时分,国子监后山,能学到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谢殿主成全,中怀定准时赴约。”晏中怀直起身,笑容温和。 “本殿主的指点向来不知轻重,断几根骨头,吐几口血,都是常事。九皇子可别后悔今日所求。” 梅白辞冷声放下话,随后足尖轻点,迅速离去。 暗处,夜影倒抽一口凉气,搓了搓胳膊,“吓死我了,我以为殿主真要动手了。” 夜枭视线紧锁着晏中怀,语气沉凝,“他在试探殿主的底线,也在确认殿主对郁四小姐的在意程度。” “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吧?”夜影咂舌。 夜枭眉眼轻挑,“那又如何?至少,这晏中怀的目的达成了。” 晏中怀垂眸,正想离开,便见梅白辞又折返回来。 在晏中怀的疑惑视线中,他从怀中掏出十锭黄金塞给晏中怀。 “……”晏中怀眼含诧异。 梅白辞默了片刻,才道:“拿去赌坊押,押赵猛赢。” 如此,这些钱,便是落落的了,落落定会开心的。 言罢,他足尖轻点,再次离去。 “?” 晏中怀抱着黄金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而暗处两人也在风中凌乱。 不是,他们殿主这是被夺舍了? * 此时,废弃宫室内,恶臭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晏承轩几乎虚脱时,才觉腹痛疼痛稍稍缓解了些。 他瘫在污秽之中,眼神空洞望着结满蛛网的房梁,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恨意几乎将他的心肺都灼穿。 旁边的小李子悠悠转醒。 一睁眼,一股那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就直冲天灵盖,让他差点又晕过去。 他挣扎着坐起身,借着月光看到自家主子那副凄惨无比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 “三皇子!三皇子!”小李子连滚带爬过去,“您没事吧?三皇子?” 晏承轩眼珠动了动,里面是滔天的怨毒,“郁桑落,我要她死,我一定要她死。” “三皇子,我们先离开这里,先离开这里再说。”小李子强忍着恶心,手忙脚乱扶起晏承轩。 每动一下,晏承轩都能感觉到身上的污秽在流动,这让他几欲疯狂。 “郁桑落!本皇子不会放过你!不会!” “啊!!!!” * 翌日清晨,宫门初开。 郁桑落刚踏入宫禁范围,早已候在一旁的马公公便快步迎了上来。 “郁四小姐,您来了。”马公公压低声音,侧身示意,“皇上口谕,请您即刻前往乾龙殿一趟。” 郁桑落脚步未停,杏眸未有波澜,“有劳公公带路。” 前往乾龙殿的路上,马公公觑着她的脸色,想到这郁四小姐如今也算是入了皇上的眼。 无论她是谁的女儿,只要能让皇上赏识,日后定是能飞黄腾达的主。 想到这,马公公终究没忍住,低声提点了一句:“郁四小姐,三皇子昨夜是被内侍抬回晴妃娘娘宫里的,晴妃娘娘哭了一夜,今儿一早就跪在乾龙殿外了。” 郁桑落眉梢几不可察动了一下。 啧,果然是小屁孩,还真是告家长去了。 只是不知,那深不可测的帝王,对此事究竟是何态度。 她并未多言,只道:“多谢公公。” 一路行至乾龙殿外,果然听到里头隐约传来女子低抑的哭泣声。 殿门开启,郁桑落稳步而入,一眼便看见御案后端坐的晏庭,还有下方挨在晏承轩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的晴妃。 “臣女郁桑落,参见皇上。”她依礼下拜,姿态从容。 晴妃一见她,立刻哭诉道:“皇上!您要为轩儿做主啊!这郁桑落胆大包天,竟敢在宫内公然绑架皇子让其喝馊水,此等行径简直是对皇权的藐视,求皇上严惩。” 听着晴妃所言,郁桑落眸光骤冷。 呵,这晴妃倒是有些巧舌如簧在身上的。 竟然直接跳过了自家儿子往御赐膳食下巴豆之事,直接控告她喂晏承轩喝馊水。 晏承轩也适时咳嗽了几声,显得虚弱不堪,声音嘶哑附和:“父皇,儿臣险些就见不到您了......” 晏庭将视线落于郁桑落身上,声音平稳无波,“郁桑落,晴妃与三皇子所言,你可有解释?” 郁桑落抬起头,脸上并无惧色,反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委屈: “回皇上,臣女昨日用完膳后,突感肚子不适,便弃了下午的训练,转而回了国子监,肚子疼了一宿呢。 对于三皇子所言的绑架一说,臣女实在是一头雾水,三皇子莫做了噩梦,将梦境与现实混淆了?” 晏承轩一听她这样说,瞬间就恼了! 这郁桑落还真是不要脸!昨日那荷花酥她分明没吃!还敢说什么突感肚子不适? “郁桑落!你胡说!你昨日分明——”晏承轩气急败坏,差点脱口而出。 “轩儿!”晴妃凄厉的哭嚎声猛地拔高,硬生生截断了晏承轩未尽的话语。 晏承轩被母亲一喝,也瞬间清醒过来,背后惊出一层冷汗。 他差点就自己把最致命的把柄递了出去,若是让父皇知道他对御赐膳食动手脚,他定也讨不到好处。 郁桑落冷眼瞥着两母子的互动,冷笑了声。 呵,这两人若是将昨日之事一五一十全盘托出,他们应当都会受些不痒不痛的小惩戒。 可既然他们故意掐掉前因,只拿绑架说事,想摘除自己的嫌疑,那就别怪她利用这信息之差,将这场水搅得更浑了。 晴妃被郁桑落那声冷笑激得心头火起,她泪眼婆娑看向晏庭,“皇上!她空口白牙说自己肚子不适回了国子监,谁知是真是假? 既然郁四小姐声称昨日午后便已离开,那不如就将甲班学生悉数召来,当着皇上的面一一问个清楚,看看昨日午后郁四小姐是否真就回了国子监。” 晴妃久居深宫,心思大多用在如何争宠之上,对朝堂之外的事情所知甚少,只模糊知道郁桑落入了国子监当先生。 那甲班皆是勋贵出身的纨绔,一个个眼高于顶,平日里连资深太傅的面子都未必给,定不会为其作伪证。 她自觉此计甚妙,定能让郁桑落无所遁形。 然而,旁侧的晏承轩却慌了! 他一心只想治郁桑落的罪,只言说了郁桑落如何待他,全然忘了告知母妃昨日甲班那群家伙也有参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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