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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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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7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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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报信的学子气喘吁吁,后面的话噎在喉咙里,像是见了鬼。 秦天本就是急躁的性子,见其噎住,上前抓住那学子的衣领:“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郁先生她在国子监大门口,摆了个赌桌,正吆喝着让人押赵将军赢呢。”那学子终于把气顺了过来,语速极快喊道。 “什么?!” 甲班众人闻言皆是目瞪口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的先生,在国子监门口摆赌桌就算了,还押对手赢? “快去看看!”林峰第一个反应过来,也顾不上吃饭了,拔腿就往外跑。 晏岁隼脸色更黑,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但也立刻起身跟上。 一群人呼啦啦地冲出膳堂,引得其他学子纷纷侧目,不明所以。 司空枕鸿那双桃花眼里兴味愈浓,他不紧不慢跟在晏岁隼身侧,语调悠哉,“小隼隼,郁先生果然从不让人失望对吧?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晏岁隼斜睨他一眼,嗤笑一声:“喜欢?那正好,明日我寻父皇为你们赐婚,新婚后,也省得她抛头露面。” 司空枕鸿脚一崴,差点没跌倒。 随即扬唇笑道:“若不是我们右相府与左相府自祖上起便势同水火,你这提议,我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也不知为何,自前朝起,左相府一脉便代代出佞臣,而他们右相府却世代忠良,誓为皇室肝脑涂地。 正因如此,右相府与左相府自始至终便是宿敌,每次在朝堂相见,必是一场腥风血雨、唇枪舌剑。 倘若他真的与左相府扯上什么关系,只怕是婚是白天赐下的,命是晚上被他爹终结的。 晏岁隼凤眸一凛,瞪了他一眼。 司空枕鸿立即双手扬高作投降状,“开玩笑的,小隼隼,不要这么瞪人嘛,怪让人害怕的。” 甲班众人心急火燎地赶到国子监大门外最繁华的那条街。 果然,远远就看见一处地方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 郁桑落也不知从哪弄来一张长桌,大马金刀地坐在后面。 桌旁还立着一块木牌,上面用墨笔写着硕大的“赌”字。 而她本人正拿着一面小铜锣,哐哐直敲,吆喝得极其起劲: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千载难逢的发财好机会啊!” “国子监甲班学子对阵赵猛将军麾下新兵,一月后比试!” “押赵将军赢,一赔一;押甲班赢,一赔十;赔率悬殊,机会难得啊!” 她吆喝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简直像是赵猛将军派来的头号支持者。 甲班众人远远听着,脸都绿了。 他们还在琢磨怎么输得神不知鬼不觉,这女阎王倒好,直接将此次比试开设了个赌局广而告之? 更过分的是,还将他们甲班的赔率弄得这么高? 什么意思?瞧不起他们吗? 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议论纷纷,有人认出了郁桑落,表情古怪。 “郁四小姐,你自己都知此次比试赵将军赢面巨大,为何还在此摆这赌桌?岂不是稳赔不赚,你图什么啊?” 郁桑落循声望去,见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询问。 她理了理衣襟,摆出一副苦恼的模样,一本正经叹道: “唉,不瞒这位公子说,小女家中有些小钱,生平没别的爱好,就爱挥霍。 这银子赚得太多,实在花不完,愁得很呐。便想着借此机会回馈一下街坊邻里,给大家发发福利嘛。” 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继续道:“再者,眼看这比试毫无悬念,若是无人开盘,岂不是让众多看好赵将军的父老乡亲们少了一条发财的门路?我于心何忍啊。” “噗。” 司空枕鸿第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扶着身边表情扭曲的晏岁隼,肩膀抖得不行。 晏岁隼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在人群中央把他们贬得一文不值的女人。 秦天更是气得跳脚,“老大!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这分明是掐断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比武大会之时,因他们所用身份是辉煌学府,且还以蒙面示人,故而这城中百姓无人知晓他们国子监输了比试。 可如今,他们与新兵的较量已被这般拿出来做赌局,只怕全城百姓不出三日便会全部知晓。 他们身为武将之子,若真输给一群新兵,定会成为全九境城最大的笑话。 这脸,他们丢不起,他们背后的家族更丢不起。 郁桑落言毕,继续眉飞色舞地招揽人来押注。 围观众人纷纷挤上前去押注,当然,清一色全是押赵猛将军赢。 场面一时喧腾不已,郁桑落面前堆起碎银铜钱,叮当作响,好不热闹。 挤在后面的甲班众人脸色由绿转黑,一时间竟不知作何打算。 “老大!这女阎王简直欺人太甚!我去阻止她!”秦天低吼一声,气势汹汹就要拨开人群冲过去。 他想着趁事态还没闹得更大,好好吓唬一番,料想这些平头百姓也不敢出去乱传。 然而,他刚迈出半步,那坐在赌桌后的郁桑落好似算准了他们的反应一般。 她手脚麻利记着账,头也不抬,嗓音轻易压过现场的嘈杂: “各位乡亲父老,今日我这小摊位本小利薄,接待有限,若是有没排到的,或是还想加注的,千万别着急。” “城中最大的赌坊——赢财坊,已同步开设此局,赔率与我这里一模一样,此外城东的"如意馆"城西的"招财阁"等几家赌坊,仍有此注可押。” 此言一出,如同施了定身咒。 秦天那汹汹的气势瞬间泄了个干净,抬起的脚忘了放下,差点把自己绊倒。 赢财坊?! 还有七八家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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