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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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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2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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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郁桑落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她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肌肉有些酸胀。 想来是昨日连番打斗,加上猎虎时耗费了不少力气,看来这具身体的体质也要再训练训练了。 “啧,好久没这么畅快过了。”郁桑落揉了揉肩膀,发出满意喟叹。 这种充满挑战的日子,远比在现代按部就班的生活要有趣得多。 简单洗漱一番后,郁桑落换上身干净劲装,便往武院走去。 国子监武院演武场上,甲班学子们稀稀拉拉站着,不少人哈欠连天,全然没将训练放在心上。 郁桑落站在练武场入口,看着眼前这副散漫景象,胸腔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她前世带过的兵,哪怕是刚入特种部队营的新兵蛋子,也懂得“令行禁止”四个字,何曾见过这般毫无纪律性的模样? 郁桑落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压下那股想把这群人挨个拎起来揍一顿的冲动。 罢了,他们从小养尊处优,没吃过苦,更没见识过战场的残酷,如今这副样子也在意料之中。 她既然接了这个担子,就得有耐心把这些歪脖子树一点点掰直了。 “都站好!” 郁桑落大步迈前,厉声吼道,瞬间让嘈杂的演武场安静了几分。 方才还吊儿郎当的纨绔们想到昨日那万兽窟之斗,下意识站直了些,万万不敢再招惹这跟疯批似的女人了。 郁桑落抬手指向演武场左侧的空地,“十步一列,五人一排,半柱香内站不好位置的,今天的午饭就别想吃了。” 学子们不情不愿挪动脚步,你推我搡地往空地走去。 “哎,你踩我脚了。” “谁让你走这么慢的?” “到底站哪啊?” 混乱的抱怨声此起彼伏,一群人排个队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半天都没排出个像样的队形。 旁侧的司空枕鸿见郁桑落脸色越来越沉,立即出声打圆场:“都快点站好,真饿肚子可就不好了。” 言罢,他找了个位置站定,比旁人不知规矩了多少,还朝着郁桑落讨好笑了笑。 那模样好像在说:"我很乖哦,如果你要发火,打了他们,就不能打我了哦。" 郁桑落嘴角一抽。 她没理会司空枕鸿的示好,目光游移到旁边斜靠在武器架上,一副"老子就不配合"的晏岁隼身上。 她略一挑眉,语气生冷,“晏岁隼,你还想再来一次过肩摔?” 晏岁隼抿了下唇,半晌,还是不情不愿走到队伍最前方,默默站好。 郁桑落见他站好,也不再为难他。 “很好,既然你们要在这里接受我的训练,那便记住我这里的三条军纪。” 郁桑落将双手背在身后,清亮的声音裹挟着严肃:“第一服从,第二完全服从,第三绝对服从,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稀稀拉拉的回应声,像被掐着脖颈的鸭子,万分不情愿。 郁桑落神色骤冷,“都没吃饭是吗?!我再问你们一遍!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这次声音总算洪亮了些,虽不够整齐,但起码有了气势。 郁桑落略一颔首,杏眸中却没有丝毫满意,只剩严厉之色,“现在所有人向右看齐,绕着练武场跑圈,二十圈。最后三名,加练十圈。” 第一天进国子监看到练武场时,她便大约估算了下,这操场跑一圈应当是八百米,二十圈相当于十六公里。 非特种兵,只是些长跑爱好者对于这十六公里都能拿下,这刚开始也不能太过严苛,便给他们些小难度吧。 “二十圈?!” “我们跑完腿都会断吧?!” “郁先生!你这是教我们武术还是折磨我们?!” 不出所料,哀嚎声瞬间炸开,方才勉强站好的队伍顿时骚动起来。 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平日里骑马射猎算是玩乐,何曾经历过这等枯燥的体能训练? 郁桑落根本不给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冷声呵斥,“我说过,在我这里只有三条军纪,服从、完全服从、绝对服从。” “不许惹郁先生生气,都给我跑起来,冲冲冲!”司空枕鸿首当其冲,跟打了鸡血似的朝前跑去,速度快得像阵风。 郁桑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打气整得脸上严肃的面具险些开裂。 这家伙听话挺听话的,就是脑子好像有点不好使啊。 有人带头,其他人纵使满腹怨言,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一时间演武场上尘土飞扬,一群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歪歪扭扭开始了他们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训练。 郁桑落抱着双臂站在场中央,视线牢牢紧盯着一些试图抄近道的身影。 “林峰!步子迈开!没吃饭吗?” “王大马!不许走!跑起来!” “晏岁隼!你嘴巴张那么大做什么?吃西北风吗?给我用鼻子呼吸。” 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每次点名都让被点到的人头皮一麻,下意识加快脚步。 晏岁隼被她冷不丁点到名,张开的嘴瞬息合上,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女人简直又凶又悍,诅咒她以后没人要! 队伍越拉越长,不到十圈,体力最差的几个已经脸色发白,脚步踉跄。 郁桑落面无表情看着,没有丝毫叫停的意思,她的要求很简单——完成。 这是磨掉他们身上懒散骄纵之气的第一步,也是建立绝对服从的基础。 况且在战场上,若是没有体力,那么一切都是空谈。 郁桑落见他们越跑越懈怠,冷声呵斥道:“怎么了?一个个都不行吗?体力这般差,日后如何生儿育女?!” 正跑得双腿发软的纨绔们听到这直白的话语,差点双膝一跪。 不,不是,这人还是女人吗?这般伤风败俗的话她竟然都能说得出口。 虽是心中腹诽,但身为男人,总归是不愿被女人瞧不起,皆咬着牙硬撑着往前跑。 郁桑落见他们速度稍提高了些,嘴角不由漾起狡黠笑意。 果然啊,从古至今男人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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