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整治纨绔的第六天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郁桑落循声望去,便见窗边角落的阴影里,斜倚着一个身影。 那是个极其俊美的少年。 身着艳红锦袍,墨黑长发并未规整束起,只用一根同色发带松松系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落额前,更添几分慵懒疏狂的少年感。 根据记忆,郁桑落很快便揣摩出这人是谁了——九境国的太子,原文的男主晏岁隼。 也是皇上和先皇后唯一的孩子。 许是作者胡乱改变结局,先皇后在这个位面早早便去世,晏岁隼也日渐颓废,整日里与一帮纨绔子弟厮混在一处,全然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前程。 皇上最喜的便是他这太子,所以见其这般样子,没少操心。 郁桑落想到九境城后面的灭亡与他有极大的关系后,瞬息便冷了下眼,“你说什么?” 晏岁隼缓缓起身靠在墙边,那双狭长凤眼半眯着,里面盛满了被惊扰后的浓浓厌烦,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根本没看那堆残骸,凤眼直直刺向讲台上那纤细却气势骇人的身影。 “我说,”他薄唇轻启,声线裹挟着侵入骨髓的冷意,“你,大娘,吵死了。” 此话一出,堂内不知何人吹了声口哨,笑的得意。 太子发话了,这女人再横,还敢对太子动手不成? 林峰捂着被笔墨砸到的额角,眼神怨毒瞪着郁桑落,唇角不觉扬起幸灾乐祸的冷笑。 其他公子哥也纷纷交换眼神,等着看郁桑落如何收场。 郁桑落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变化,她缓缓转过身,正面迎上晏岁隼那写满"你很碍眼,滚开"的厌世凤眸。 “吵到太子了?”她尾音微扬,带着一丝玩味。 晏岁隼凤眸轻蔑睨着她,好似在看一件死物,“识相点,自己滚。” 郁桑落不疾不徐走下讲台,绕开残骸堆,朝着其所在的角落走去。 晏岁隼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拽炸天的姿势。 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敢走到他面前做什么? 郁桑落停在了他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 她微微仰头,露出个温和式笑容,“太子,此处是学堂,并非寝殿,若想睡觉,请回宫。” 晏岁隼凤眼微挑,唇角那抹嘲讽还未完全扬起,便见眼前女子骤然俯身。 郁桑落的动作极快,左手如铁钳般攥住他手腕,右手已插入他膝弯内侧。 “你!” 晏岁隼瞳孔骤,正要挣脱开,跟前之人腰身却猛地发力,借势将他向前一拽。 这是标准的过肩摔起手式,用来对付这样比她高出一两个头的男子最是简单。 “嘭!” 晏岁隼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硬生生从原地拽起,背脊朝着地面狠狠砸去。 他方才还挂在唇边的冷笑僵成了错愕的弧度,凤眼瞪得滚圆,写满了不可思议。 “太子!” 整个学堂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太子被这个女先生给放倒了? 开玩笑吧! 晏岁隼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滔天怒火袭来。 他猛地抬头,对上了郁桑落近在咫尺的脸,“你!” 郁桑落不等他起身,膝盖抵住他的心口,力道精准到让他动弹不得,“太子,现在还想睡觉吗?” 晏岁隼胸口剧烈起伏,他活了十八年,就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放开!男人婆!”晏岁隼咬牙切齿,恶狠狠骂道。 郁桑落扬眉,膝盖那处的力道加重,直让晏岁隼疼得闷哼,“太子,若你不配合,我便只能让你以这个姿势躺在这里了。” 晏岁隼冷下眼,滔天怒火被种更深的寒意取代。 他死死瞪着郁桑落,不再挣扎,也不再叫骂,但那眼神却似淬了毒的冰。 郁桑落见他如此,满意勾了勾唇。 没事,想将狼崽子的性子磨得乖顺,总要先剪了它的指甲,再拔了它的利齿,一步一步来。 “看来太子是想明白了。” 郁桑落唇角噙笑,收回了膝盖,利落站起身,冷声喝道:“现在,所有人,立刻,马上,滚到练武场集合。”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钉在那些依旧僵硬的纨绔身上, “十息之内未到,我不介意,亲自送他出去。” “......” 整个学堂一片死寂。 下一秒—— “哗啦啦啦!” 桌椅碰撞声、杂乱的脚步声瞬间爆发。 平日里那些个眼高于顶的勋贵公子啊,纨绔子弟啊,此刻都像是屁股着了火。 他们争先恐后,甚至可以说是连滚带爬朝着学堂门口涌去。 此刻没有别的想法,只想立刻马上逃离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 妈的!到底是哪个傻X把这活阎王招进来的? “???” 刘中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兵荒马乱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是,到底谁在乱传闻说郁四小姐是个草包的?能不能睁大他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这像是草包吗? 若说这些纨绔子弟是混世魔王,那这郁四小姐活脱脱就是个活阎王啊。 郁桑落看都没看那些仓皇逃窜的背影,杏眸平静落在从地上挣扎起身的晏岁隼身上。 “太子,”她漠然出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请。” 晏岁隼半眯着的眼眸越发幽深,瞳孔是极纯粹的黑,烦躁戾气在其间翻涌。 郁桑落毫无惧意,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 几息之后,他狠狠甩了下袖袍,怒咒,“男人婆!我诅咒你以后生生世世没人娶!” 言罢,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踩得极重,似要将地面踏碎。 郁桑落只觉一串黑线从额角滑落,嘴角止不住抽搐。 这太子,怎么跟小学生似的? 刘中见人都走了,总算反应过来了,忙上前道:“郁,郁先生,你没事吧?” 此话问出,刘中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问得什么屁话,郁先生能有事吗?她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郁桑落面带微笑,然后—— 她猛地蹲下身,捂住自己方才踹飞桌案的脚,痛得嗷嗷叫,“日了狗了!痛死老娘了!” 这具身体毕竟没有遭受过什么抗打训练,方才那劲她用了全力,差点痛得想死。 还好她忍下来了,不然不得被这群臭小子嘲笑死。 须臾,她转眼看向错愕的刘中,“刘学监,在这里受了工伤,皇上会赔钱吗?” 刘中:......郁四小姐,还挺有意思的哈。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