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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素人翻译,你让我成团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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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真正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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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地打开窗户,压低声音:“慕容敖?你干嘛?” 慕容敖见姜时焰有了回应,眼睛一亮,像看到了救星,双手合十做哀求状:“姜时焰!江湖救急!有事相求!快出来...这里说不方便!” 想到在广城受到过慕容敖的恩惠,姜时焰叹了口气道:“等着”。 两人像做贼一样,溜到宿舍楼后面一个僻静的角落,此刻现在空无一人。 “到底什么事?”姜时焰打了个哈欠。 慕容敖抓了抓他的头发,一脸苦恼:“我是Rap赛道,少年狂组的...但我卡住了!写不出词!” “那你找你们组员讨论啊?” “不行啊!”慕容敖更愁了,“怕撞灵感!去问别组的Rapper也不行,有竞争关系......“ 慕容敖有点傲娇地别过头小声说道:“而且去问显得我多没水平似的,然后我就想到你了!” 他眼睛发亮地看着姜时焰,“你初舞台那首Rap,歌词、节奏感和那种唱腔简直绝了!你肯定有办法的...帮帮我!” “那你现在来问我,不会显得你没水平吗?” 慕容敖一副“对哦”的表情,随后道:“没招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姜时焰:“......” 这慕容少爷怎么看着不大聪明的样子。 “我记得你们rap赛道的主题是追梦或者少年态度吧,你们组具体要求是什么?……总得有个方向吧?” “我队友说最好写点追梦途中的挫折,然后自我克服,展现不屈不挠的追梦精神态度...那种。” 慕容敖摊手,“但问题来了,我……我没啥挫折啊!” 姜时焰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发出灵魂三连问: “你……是不是如果这次出不了道,就得回去继承亿万家产?” 慕容敖:“没错!” “是不是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基本没失手过?” 慕容傲:“不是基本,是绝对!” “是不是来参加节目,家里人也觉得你就是来玩玩,体验生活?” 慕容傲:“是的没错!” 慕容敖随即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预言:“卧槽!姜时焰你神算啊!你怎么都知道?!” 姜时焰扶额。 这特么还用算吗?你这气质,这做派,明晃晃写着凡尔赛本赛啊! 姜时焰:“既然你没挫折,那就别硬写挫折。你就写你本身!” 慕容敖懵了,“写我本身?” “对!就写......我本生来就在罗马,但偏要自己修路闯天涯!”” 姜时焰随口蹦了句,“把你那种就算不继承家业,老子也能靠自己在别的地方混出名堂的劲儿写出来!” 他接着追问:“你来参加节目,周围人是不是都觉得你是公子哥儿来胡闹?” 慕容敖猛点头。 “那你就可以写......别用你们的标准来定义我的想法,我的舞台我自己点亮灯!”” 姜时焰继续启发,“想象一下,如果你真的出道了,站在顶峰,对那些曾经不看好你的人,你会说什么?把那种少年人鲜活的、带着点欠揍的狂妄全都写出来就行!” 慕容敖听得心潮澎湃,但还有一丝犹豫:“可是……这样写,不悲伤不难过,观众会喜欢吗?他们不都爱听惨的、有曲折性的吗?” 姜时焰看着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语气不自觉地认真了些:“的确,经常有人说苦难是文字的温床。” “但你不一样。你生活在爱和优渥里,没经历过那些磋磨,这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独特之处。” 姜时焰顿了顿,看向夜空中的星星,轻声说: “我相信,爱,才是塑造自由、无畏灵魂的真正土壤。” “你的“狂”,不是无知,而是源于底气和被爱滋养出的自信。把这种“狂”写出来,一样能打动人。” 这番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慕容敖脑中的迷雾,他感觉无数的灵感火花在噼啪作响! “我懂了!姜时焰!不!是姜老师!” “你就是我的指路明灯!我这就回去写!写他个酣畅淋漓!写他哥肝肠寸断!” “什么挫折苦难,见鬼去吧!本少爷就是要狂得理直气壮!” 慕容敖看着姜时焰,眼神充满了崇拜,恨不得当场鞠躬拜师:“师傅!受徒儿一拜!” 姜时焰赶紧拦住:“别!我可没答应!赶紧回去写你的词,别打扰我睡觉!” 慕容敖嘿嘿一笑,像只披着粉色布的快乐孔雀一溜烟跑回了宿舍楼。 姜时焰刚看了眼慕容傲那瞅着就价值不菲的手表, 天爷啊,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这时间点是回去睡觉还是直接通宵啊? ...... 时间就像牛柏钱包里的钱,说没就没。 转眼来到了第一次公演前一天。 《山河常在》练习室里不再是七人凑一块儿练,而是各自找角落练专属段落。 虽说C位的高光时刻最吸睛,但佐藤枫梧总在休息时念叨:“舞台就跟拼拼图一样,少了哪一块的亮色都不行,说不定你们哪天练得出彩,关注度比C位还多呢。” 秦晋这会儿正坐着调二胡,指尖在琴弦上一滑,悠扬的旋律就飘了出来,引得旁边练完戏腔谢安凑过来,“二胡看着挺有意思,能让我试试不?我小时候摸过我爷爷的胡琴,说不定有点天赋!” 秦晋笑着把二胡递给他,还特意调松了点琴弦:“小心点,别戳到自己,按弦的时候用点劲儿。” 结果谢安刚摆好二胡,手指一按弦、弓子一拉, “吱——噶——吱——” 一声刺耳的声响瞬间划破练习室,像有人拿指甲盖刮生锈的铁皮,难听得很。 “哎哟!” 一直很沉默的程漠因为这几天和大家相处熟悉了,也不沉默了,反而是变得有些活跃。 程漠捂着嗓子直咳嗽,对着谢安喊,“谢安你这是搁这儿演乡村办丧呢?哪家出殡请你去拉琴,估计能把逝者都给吵醒!” 连旁边的车焕河也跟着起哄:“耳朵...好疼...도와주세요(救命)!” 谢安脸一红,赶紧把二胡递回去,挠着头笑:“哪能啊,我这不是还没找到感觉嘛!秦晋你拉得跟仙乐似的,我拉得跟噪音似的,差距也太大了!” 秦晋憋着笑,重新调试琴弦:“乐器这东西得慢慢来,而且你刚才跟拽麻绳似的,能不刺耳吗?” 这边闹得热火朝天,易枳柱却搬着个类似人形立牌的东西来到了练习室后角落。 易枳柱在选手里是公认的长得俊美,说话小声,一害羞就脸红。 而他上学时也总被同学恶意调侃“长得比女生还好看”,“都不知道这人男的女的”...... 后来做模特,摄影师也总夸“这长相太精致,拍硬照都显柔”, 可他打心底里不喜欢这样。 这次拿到《山河常在》的rappart,他偷偷憋了股劲儿,非要唱出点狂野范儿,让大家知道他不是只会摆pOSe的漂亮小子。 这几天队伍里的大家都鼓励他要大胆,放开了唱,唱错了也没事。 于是易枳柱就找来了个看着能壮胆的立牌,之后就把台下的观众都想象成立牌的样子。 没一会儿,练习室里就传来断断续续的rap声,声音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倍,还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劲儿:“少年志,在四方!有何惧,刀剑挡!看我持剑破迷障,道道皆可闯......” 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易枳柱正对着墙边立着的一个人形立牌“放狠话”,眼神瞪得溜圆,连耳朵都红了,却依旧不在意地练唱着,那股子炸毛的劲儿,跟有时害羞到不敢抬头的样子判若两人。 “好家伙!这人形立牌哪儿来的...等等...怎么看着上面的人有点眼熟啊......”谢安凑到秦晋身边小声问。 秦晋憋着笑说:“这不就是牛导的人形立牌吗哈哈,也不知道节目组哪来的人才竟然做了牛导的立牌。” “不过易枳柱这状态可以啊,跟吃了勇气胶囊似的,比我初舞台忘词时还敢喊!” 而这时的李一剑一直站在姜时焰身边,双手抱拳看着镜子里的姜时焰练副歌后的C位part,半晌摇头道:“你这一套动作下来,我算是看明白了......” “姜时焰,你这样子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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