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金童?”
听到这三个字,我还没什么反应,林胖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盯着王富丽道:“富丽姐,你在哪听到的剪金童?”
王富丽脸上显出一片难言的苦涩,问道:“小林,你知道剪金童,是吗?”
“是!”
林胖子点点头,再次问道:“富丽姐,你在哪听到的剪金童?”
王富丽沉默不语。
林胖子盯着她,大有她不说,便一直盯下去的意思。
“我进入李家后,连生了三个女儿,对李家这种家族来说,儿子才是第一位的!”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王富丽才缓缓开口,“我很清楚,如果再生不出儿子,自有别的女人生!”
“所以你剪金童?”林胖子咬牙问道。
“我没剪!”
王富丽突然失控,尖叫着回道。
林胖子不吭声,只是目光阴冷的盯着王富丽。
“是我老公和公公,是他们做的!”
尖叫过后,王富丽好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在椅子里,喃喃着说道:“为了求子,我去庙里上香,找大师算命改名,我做了很多,可我老公觉得我做的还不够,我公公也觉得我做的不够!”
“后来,我索性放手,让他们去做!”
说到这,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轻声的啜泣。
“胖哥,什么是剪金童?”龙妮儿这时问道。
“一种求子邪术,以刚出生女婴的身体为纸,用浸黑狗血的剪刀裁剪,送走女婴,迎来男婴!”林胖子冷冷的说道。
“富丽姐,我没说错吧?”
说完,林胖子对王富丽道。
王富丽肩膀一颤,点了点头。
听到这,我摸出一根烟,明白林胖子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了。
什么叫以女婴身体为纸?
这是要把孩子当成纸剪了,怪不得叫剪金童。
“富丽姐,不是我吓唬你,以此法求子,必遭报应,你身上的反应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而且不只是你,你儿子的的情况,恐怕也不会好!”林胖子说道。
提及儿子,王富丽马上抬头,“我家小宝也会被影响?”
“你说呢?”林胖子反问道。
“林道长,你一定要帮我!”
这一问,王富丽一下子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林胖子的手。
林胖子把王富丽的手一点一点掰开,说道:“想要我帮你,你要对我说实话!”
“我说,我说!”王富丽连连点头。
“那就说吧!”林胖子沉声道。
王富丽抽泣两声,龙妮儿递过去一张纸巾,她接过擦了擦,说道:“连生了三个女儿后,我老公急了,我公公也急了,我为了求子,什么方法都用了,还改了名字,可他们觉得不够!”
说到这,她一顿,道:“后来,他们找了王大师过来,帮我求子!”
“王大师?王三木吗?”
听到这,我打断道。
“对,就是他!”王富丽点点头。
我和林胖子对视一眼,问道:“剪金童的法子,是王三木提供的?”
“是!”
王富丽点头。
“仪式也是他做的?”我接着问道。
“不是!”
王富丽摇摇头,说道:“他说施法的师傅需自身无子嗣,且命格属阴金,他不符合,所以不能施术!”
“这个王八蛋倒是聪明,知道把自己摘出去!”我骂道。
王三木这是被港岛这些老板坑出经验来了,给自己留了后路,只出主意不做事。
施展各种术法,对施法者确实有要求,但大多是从修为的角度出发,哪有这么苛刻,需自身无子嗣,还得命格属阴金,也就是八字中庚金生于亥月。
他为了把自己摘出去,也算是拼了。
“后来呢,谁给你做的法?”林胖子问道。
“我老公从南洋找了一个法师过来,那个法师施法,做了法事,作法的时候,王大师和一个上师在一旁盯着,保证法事能顺利完成!”
王富丽说道。
“你是说,从南洋过来的那个法师作法的时候,王三木和一个上师在一边盯着,对不对?”林胖子为了确定,又问了一遍。
“是!”王富丽点点头。
林胖子琢磨了一下,问道:“你老公有没有手脚湿冷的毛病?”
“没有!”
王富丽摇摇头。
“你儿子出生后,有没有一些小毛病,比如夜哭,经常肚子疼之类的?”林胖子又问道。
“没有!”
王富丽再次否认。
“手脚温度也正常,是吧?”林胖子问道。
“嗯!”
王富丽点点头。
听到这,林胖子冷笑一声,说道:“富丽姐,像剪金童这类邪术,都是有反噬的,你儿子和老公没事,你有事,说明反噬到了你身上,可你想过没有,作法的师傅是你老公找的,儿子是通过法事求来的!”
“要出事,也是三个人一起出事,为什么他俩都没事,唯独你出事?”
王富丽脸一白,磕巴道:“林道长,你什么意思?”
“富丽姐,你别管我什么意思,当年给你施法的那个师傅,你还能找到吗?”林胖子问道。
“那位师傅是南洋人,据说很有名,能找到!”王富丽说道。
“能找到就好,你在李家这么多年,怎么着也得有两个自己人吧?”林胖子说道。
“有!”王富丽点点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给你作法施展剪金童的这个师傅已经受到反噬死了,即便没死也残了,不信的话,你可以派人去查一下,来验证我说的是否正确!”
林胖子说道。
“林道长,你什么意思?”王富丽咬着嘴唇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老公和你公公没把人当人,而是当成了生育工具和替罪羊,剪金童的反噬,他们一点都不承担,全在那个师傅和你身上!”林胖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的说道。
“你先别急着反驳,你的问题还不严重,你先回家派人去南洋查一下那个师傅现在的状况,查出来了,你再来找我,咱们再说其他!”林胖子说道。
“好!”
王富丽咬咬牙,起身离开。
“李瓜瓜和他儿子,真不是人啊!”
王富丽走后,我感慨道。
“胖哥,能说说剪金童吗?”龙妮儿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