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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理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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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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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总扶着丁先生上车后,毛总抱着莎莎坐在了副驾上。 卓然问:“能这么坐吗?” 毛总说:“开到小区门口后,我叫车和丁总走,你带着莎莎先回去。” 丁先生听到了,在后面高兴地说:“对对,毛总今晚必须跟我走。” 毛总说:“好,我今天陪你到底。” 又对孟总说:“你快进去休息吧。帮我和嫂夫人告个罪,今天打扰了。” 孟总问:“丁总,你真的不在我家里住吗?” 丁先生说:“不,,不住。你快进去吧。” 孟总说:“好,你们慢走啊。” 李小姐看着毛总,一点也不想开车。 丁先生在后排用脚踢着卓然的座椅靠背说:“快走啊!” 毛总无奈地说:“走吧。” 丁先生又踢着副驾座位对毛总说:“你坐到后面来!” 毛总没有说话,卓然怕他再提什么要求,赶紧启动了车辆。 刚开了没有两分钟,丁先生说:“停车!我要拉尿!” 卓然皱着眉头把车停下。 毛总把莎莎放在座位上,陪着丁先生下车。 不一会儿,毛总扶了丁先生上车。 丁先生一把拉住毛总说:“你就,你就坐这里!” 毛总好脾气地说:“我要抱孩子呀。”说完就绕到了副驾位上来。 车子再次开动后,毛总问:“丁总,你想去哪里?我叫个车。” 丁先生说:“去我家吧。” 毛总问:“好。你家在哪里呀?” 丁先生很清楚地说出了自己家里的住址和门牌号码。 卓然感到吃惊和怀疑,他到底醉了几分? 卓然拿出手机帮他叫好车,才重新启动车子。 毛总问他:“你们家有几个房间呀?” 丁先生说:“就一张床,我家人都在浙江那边。我一个人在这边,孤家寡人,你知道吗?” 毛总说:“知道。没有人正好。安静好睡觉。” 丁先生说:“对,对对。”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毛总说:“就停在这里吧,我们等车。” 丁先生说:“叫好车了吗?走,你和我下车等,让她们先回去。” 毛总说:“好吧。” 两个人下车的时候,丁先生还对卓然说:“你先回去吧。” 毛总对卓然说:“你在车里等一会儿,我们上车了你再回去。” 于是,卓然坐在车里。身边就是睡着的莎莎。 两个大男人站在车外,丁先生的酒意说上来就上来,又站不稳了,一只手吊在毛总的肩膀上。 毛总直接伸出两只手抱住了丁先生。 这下,丁先生老实不动了。 卓然坐在车里,透着微弱的路灯看着路上的两个大男人,心里隐隐担忧。 拿起手机看了看,司机还有八分钟才能抵达。别墅区本身就比较偏僻,半夜接单的车也少,所以来得慢。 毛总突然开始弯下腰哇哇的呕吐了起来。 卓然心里一惊,从车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就下车了。 毛总弯腰对着路边哇哇的吐着,却又吐不出来,一脸的难受样。 丁先生也不攀着毛总了,而是伸手给毛总拍着后背。 毛总继续吐了两三分钟,又一把抓过卓然手里的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口,咕噜咕噜开始漱口。 口还没漱完,他又开始吐了。而且吐得更厉害了。站立不住了,直接蹲在路边上了。 不过这次吐了些清水出来了,他边喝水,边吐着。 看着真是难受,可怜。 卓然问:“你没事吧?要不我把你们送过去吧?你们这样打车我也不放心。” 毛总仰起脸说:“也不看看几点了?还不回家,跟着我去干嘛?我要去陪丁总。搂着他睡觉!” 吃力地说完这些话,毛总又低下头去呕吐了起来。 丁先生弯下腰问:“你没事吧?” 毛总说:“没、、、”话还没说完,他又开始哇哇了。 车终于来了,毛总强撑着站了起来,脚下像弹棉花似的,把丁总扶到了车子的后排坐下。 卓然问毛总:“你坐前排吧?” 毛总摆了摆手,弯下腰,发出哇的一声,在半夜让人心惊肉跳。 他顺势就蹲了下去,开始翻江倒海的吐了起来。具体也没吐出多少东西来。 丁先生降下车窗说:“快上来呀。” 毛总身子一歪,坐在了地上,口齿含糊地说:“我去不了啦,我起不来了。师傅,你带着他走吧。” 司机问:“就一个人,对吗?” 毛总不再理会司机,继续开始吐了起来。 卓然对滴滴司机说:“对,只有一个人。他已经起不来了,去不了。” 丁先生朝车外望着,毛总歪坐在地上,还在努力吐着,他扬起一只手,虚弱无力地挥了挥。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绝尘而远。 毛总从地上一跃而起,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子狠狠摔在了地上。又伸手拍了拍屁股后面的裤子。 瓶子里面还有半瓶水,骨碌碌在路上滚动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毛总不解气,追过去使劲踩着那只矿泉水瓶子边用脚碾边恨恨地骂:“他,M,的!什么玩意啊!” 碾完了,又一脚踢得更远。然后双手叉腰站着呼呼喘着粗气。 在这半夜的小区门口,刚才丁先生和毛总相拥的时候,还有一个保安在看热闹,现在早就回了岗亭里坐着。 这个偏僻的地方已经是四野无人了,连路过的车辆也没有。只有那微弱的路灯守护着大地,原来,城市也有睡着的时候。 卓然任由他发泄了一会儿,才走过去劝道:“别生气啦。又是生气又是喝酒的,能受得了吗?我都想带你去医院看看了。” 毛总一伸手,搂住了卓然的腰说:“你说这都是什么东西?走!我们回家!” 卓然挣扎着说:“你别碰我!身上很臭,一股酒味。” 毛总把她搂得更紧了,说:“我们俩回家睡觉去。” 到了车跟前,毛总抱着莎莎坐到了后排,说:“走吧。回家。” 卓然问:“你刚才真吐啦?” 毛总说:“没吐。快点回去吧。” 不用去医院吧,于是,开着车回了家。 毛总抱着莎莎坐电梯上楼,又把莎莎放在她房间的床上,对卓然说:“今晚别给她洗睡了,明天早上醒了再洗。” 卓然说:“好,走吧,去你房间,我守着你洗澡去,你身上臭得很。” 毛总洗澡的时间里,卓然就给他把睡衣找出来了,还倒了一杯开水凉着。 毛总洗完澡出来,端起杯子小口喝着水,气呼呼地说:“都是些什么人?畜牲不如。” 卓然问:“他是同,,,,?” 毛总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叹了一口气说:“也不一定。有可能喝了酒折腾人。” 卓然问:“那还能和他做生意吗?” 毛总仰躺在床上,有些迷糊地说:“再了解了解吧。如果人太烂了我也伺候不了,那就算了吧。” 卓然坐在飘窗上,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城市灯火,神情有些恍惚,感觉今晚发生的事情很不真实。 一转头,毛总已经睡着了,正轻轻打着鼾,睡着了还皱着眉头,一脸不舒服的样子。 毛老太太总觉得毛大军做生意比小军他们来钱容易。 卓然在想要不要把今晚遇到的事都和毛老太太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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