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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真龙为骨,我刀问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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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明月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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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袭紫衣出现的无声无息,把陆去疾和徐子安两人都吓了一跳。 “嗯?!” “谁?!” 陆去疾和徐子安两人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猛地回过头来,脸上充满了忌惮。 方才这里明明还是空荡荡的,怎么一转眼,就多了一个站得如此近的人? 此人的速度怎么会如此诡异!? 紫衣人不慌不忙的开口解释道: “两位小兄弟莫慌,我只是替司主传个话。” 陆去疾握紧了手中的苗刀,反问道: “你口中的司主是谁!?” “难不成是书铺中身为帝师的老前辈?” 紫衣人点头道:“正是。” 听到这话,陆去疾和徐子安如释重负,两人心中都暗暗松了一口气,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紫衣人一只手背在身后,斩钉截铁道: “司主有令,十天后会有人来接两位。” “至于那明月楼的事,你俩也无需担心,我会替你俩摆平。” 说完,紫衣人似乎不想停留,脚尖一点瞬间消失在了在陆去疾和徐子安的视野中,只给两人留下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蓦然,徐子安嘴角抽搐,就连呼吸停滞了刹那,随后发出一声惊叹: “四、四境?” 陆去疾瞳孔猛缩,颤抖着出声: “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老前辈啊。” “就连四境的大修士都是其手下?” “我看他极有可能是一尊五境大修士。” …… 城南,明月楼所在地。 一袭紫衣自云深巷而出,大步走到了明月楼前。 仰头看了一眼这足足十八层的明月楼,紫衣人不屑一笑,肆无忌惮的出声道: “这便是京都第一地下势力?” “依我观之,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不出意外,明月楼内当即蹿出十几个手持长刀的壮汉。 最前方的刀疤脸提着刀指着紫衣人怒道: “敢在我明月楼前大放厥词,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紫衣人眉毛一挑,一双好似要吃人的眼睛注视着对面的刀疤脸,嘴角勾勒出一抹阴狠: “多少年没人敢拿刀指着我了。” “你小子有种。” 刀疤脸冷笑了两声,“少给我装蒜,在我明月楼,是虎你得卧着,是龙你得盘着!” “上!” “杀了他!” 刀疤脸一挥手,十几个持刀壮汉立马朝着紫衣人杀去。 紫衣人愣在原地,笑了声: “明月楼当街刺杀斩妖司十二紫衣使,当诛!” 听到这话,刀疤脸也愣了。 什么玩意儿? 当街刺杀斩妖司十二紫衣使? 面前的紫衣人是十二紫衣使!? 嘶嘶! 这罪名也太大了啊! 刀疤脸大惊失色,赶忙对着冲出去的手下说道:“赶紧住手!” 紫衣人露出得逞的笑容,主动出击,“晚了!” 唰! 紫衣人形如鬼魅,化作了一道紫色残影越过了这十几个壮汉,直奔明月楼内。 下一刻,明月楼内的门窗竟自动闭合了。 “啊……” “不、不要过来!” “鬼……” 此起彼伏的嘶吼声冲上了云霄,明月楼内鸡犬不宁。 门口的刀疤脸听到这动静,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黄白的液体从他下体流出,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完了!” “明月楼完了!” “刺杀斩妖司十二紫衣使,这罪名太大了。” 十几个持刀的壮汉听着楼内的惨叫声,赶忙丢弃了手中的长刀,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家。 仅仅是半个时辰的功夫,紫衣人从第一层直杀上了第十八层,楼内杀手无论金面还是银面,又或者是普通杀手,皆死尽! 然而,紫衣人找了半天却始终不见楼主秦砚的身影。 “算了,还是上报朝廷吧。” “我倒要看看余阁老会怎么处理这脏手套。” 小声呢喃句后,紫衣人缓缓走出了明月楼。 令他诧异的是,先前的刀疤脸竟然还愣在原地没走。 “哟,还不走?等着吃饭?” 紫衣人大步走到了刀疤脸前面,一脸戏谑的问道。 刀疤脸眼中一片茫然,颤颤巍巍的说道: “走与不走都只有一个下场。” “刺杀十二紫衣使这罪名下来,无论我逃到哪里都得死。” 听到这话,紫衣人还有些诧异,一个地痞流氓竟然还有这样的远见。 “那你留在这里,是为了求死?” 紫衣人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刀疤脸双膝跪地,双手合十,哀求道: “大人,我知道我明月楼只是你们大人物博弈的一枚棋子,我也只是一个小人物。” “能不能给我一个知错改错的机会?” 咔嚓! 刀疤脸话还没说完,紫衣人便以雷霆之势一手拧断了他的脖子。 嫌弃的甩了甩手,瞥了一眼刀疤脸的尸体,面若寒霜道: “不能。” “机会都是留给有用的人,你在我上官长夜眼里没有丝毫价值。” 不久,明月楼刺杀十二紫衣使的消息传遍了京都。 更有一股不知从何处而起的舆论,说是明月楼背后是余阁老。 一时之间,舆论愈演愈烈。 整个京都之内,风声鹤唳,笼罩上了一股波谲云诡的气氛。 余府,后花园内。 一个眉心长着一颗观音痣的长髯老人坐在凳子上,手中提着一个鸟笼,里面竟是一只长着三只眼的黑乌鸦。 在长髯老人身前冰冷的石砖上匍匐着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明月楼主秦砚。 此刻的他心情十分复杂,既庆幸自己早上来到了余府躲过一劫,又害怕自己给余阁老惹上了麻烦。 “小砚啊,你是什么时候来到的余府?” 长髯老人一边割肉喂着三眼乌鸦,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秦砚的额头贴紧了地砖,一字一句道: “约莫一个甲子前。” “一个甲子了啊……”长髯老人嘴里念叨了几声,随后摇了摇头,感慨道: “我记得我在街道上遇见你的时候,你来京都三天了都没吃上第一口饭吧?” “你入府的时候,我就说了不要给我惹麻烦,你可还记得。” 咚咚咚…… 秦砚不断磕着头,求饶道: “奴才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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